精彩片段
《水龙吟俪辞不知柳眼尽知》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一个随性的大榴莲”的原创精品作,钟春髻池云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郝府红烛,一夜成杀,本该是风软花香、满城温柔的时节。,城中最惹眼的地方,不是酒肆茶楼,不是花街柳巷,而是城主郝连山的府邸。,红绸漫天,唢呐与鼓乐从正午响到黄昏,一派喜气洋洋,可那喜气底下,却裹着一层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今日郝城主纳妾。,不是自愿倾心的女子,而是一个为救父命、自卖自身的姑娘。。,药石无医,家中早已一贫如洗,走投无路之下,她才应了郝连山的条件,以极低的身价,入了郝府做妾。说是妾,...
、郝府红烛,一夜成*,本该是风软花香、满城温柔的时节。,城中最惹眼的地方,不是酒肆茶楼,不是花街柳巷,而是城主郝连山的府邸。,红绸漫天,唢呐与鼓乐从正午响到黄昏,一派喜气洋洋,可那喜气底下,却裹着一层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今日郝城主纳妾。,不是自愿倾心的女子,而是一个为救父命、自卖自身的姑娘。。,药石无医,家中早已一贫如洗,走投无路之下,她才应了郝连山的条件,以极低的身价,入了郝府做妾。说是妾,实则与买卖牲口无异。
满城人都心知肚明。
可郝连山是一城之主,手握权柄,平日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今**摆宴纳妾,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心中不齿,也不得不登门道贺,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嘴里说着违心的贺词。
宴厅之内,酒香四溢,觥筹交错。
阿谁一身单薄的红裙,安静地坐在喜骄里,垂着头,指尖微微发颤。她不敢看满堂宾客,不敢看高高在上、眼神贪婪的郝连山。
她不知道,这红烛高照的良辰,转眼便会变**间炼狱。
夜色渐深,宴乐正酣。
忽然之间,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郝府屋顶。
月色之下,那人一身玄黑长袍,广袖轻垂,怀中抱着一柄古朴琵琶。
面容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冷白下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嗤笑。
他最厌的,便是这世间恃强凌弱、强取豪夺之事。
最恨的,便是这披着喜庆外衣、内里肮脏不堪的贪嗔痴。
今夜郝府这场闹剧,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污浊之辈,自取灭亡。
黑衣琵琶客指尖轻拨。
“铮——”
一声弦响,清越如冰碎。
紧接着,弦音连绵而起,不似欢歌,不似雅乐,却如无形利*,穿堂过户,直刺人心。
音*功。
以音为*,以乐为*。
厅中众人初时只觉乐声古怪,尚未反应过来,便觉心口一麻,五内翻腾,气血逆行。笑声戛然而止,酒杯摔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此起彼伏。
惨叫、惊呼、**、倒地之声,瞬间取代了宴乐。
鲜血溅上红绸,染红青砖。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郝府,不过片刻工夫,便成了一片*横遍地的****。
百十条人命,一夜尽丧。
而满堂死者之中,唯有一人,毫发无伤。
正是那刚入府的新娘,阿谁。
她僵在原地,浑身冰冷,看着眼前惨状,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呆呆站在血泊之中,如同一只受惊到极致的小兽。
二、满城风雨,疑云锁娇娥
第二日,郝府灭门**,震惊永安城。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遍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说书人一拍醒木,绘声绘色,将那一夜的凶案说得惊心动魄。
“诸位可知?昨夜郝府满门,尽数死于一位黑衣琵琶客之手!”
“那人一身黑衣,怀抱琵琶,端坐屋顶,只轻轻一拨弦,满府之人便应声倒地!”
“那武功,唤作——音*功!”
听众一片哗然,惊恐与好奇交织,议论不休。
有人说那琵琶客是江湖侠客,专*不义之人。
有人说他是嗜血魔头,不分善恶,一概屠戮。
唯有一点,所有人都津津乐道——
满府皆死,唯独新娘阿谁独活。
这话一传入官府耳中,立刻便成了最大嫌疑。
当地捕头杨尚青,本就是个昏聩无能、只会邀功请赏之辈,一听到这消息,如获至宝,当即带人冲入郝府,将惊魂未定的阿谁**。
刑讯*供,即刻开始。
“说!你到底与那黑衣琵琶客是什么关系!”
“为何满府人都死了,偏偏只有你活着!”
“定是你与凶手串通,里应外合,谋害郝城主一家!”
棍棒相加,厉声呵斥。
阿谁本就弱质纤纤,昨夜受了极大惊吓,如今又遭这般对待,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却只能一遍遍重复:“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围观百姓窃窃私语,有人同情,有人冷漠,有人唯恐避之不及。
人群角落,一道红衣身影静静伫立。
红衣如火,身姿纤细,眉眼清柔,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正是炎心。
她是唐俪辞的小师妹,是柳眼一心护着的小师妹,也是方舟、付主梅从小疼到大的小师妹。
这一路,她循着江湖异动,循着那隐隐约约、与师兄有关的传闻,追到了永安城。
看到阿谁被如此冤枉,看到官府不分青红皂白便动用酷刑,炎心心头一紧。
她看得清楚。
阿谁眼底只有恐惧,没有半分凶手该有的冷硬与狠戾。
这姑娘,分明是无辜的。
炎心没有立刻上前。
她身份特殊,不宜在此时暴露。
只默默将一切看在眼里,将线索记在心底,悄然后退,隐入人群,如同一只悄然掠动的红衣蝶。
她在等。
等能真正断案的人出现。
而她心底最深处,也藏着一丝连自已都不敢细想的期盼——
这桩案子,会不会与唐俪辞有关?
那个让她从年少时便悄悄放在心上、仰望了无数岁月的四师兄。
三、钟春髻断案,一语破愚笨
就在杨尚青对阿谁百般折磨、*她认罪之时,一道利落身影,快步闯入郝府。
来人一身利落短打,眉眼爽直,气质干练,行事干脆果决,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正是奉命前来查案的钟春髻。
她一进门,便看到刑讯场面,眉头瞬间拧紧。
杨尚青还在得意洋洋地解释:“钟姑娘,你看,这女子必定是同谋!不然为何满门死绝,只她一人活着?这便是铁证!”
钟春髻听完,只觉得荒谬至极,差点气笑。
“蠢到极点。”
她冷冷一句,直接打断杨尚青。
“若她真是同谋,凶手何必留她活口,徒增麻烦?”
“若她早有预谋,案发之后,第一时间便该逃走,怎会傻傻留在原地,等着被你们抓?”
几句话,说得杨尚青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钟春髻不再看他,快步走到阿谁身边,亲自松绑,声音放缓了几分:“你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
她命人取来一碗清水,递到阿谁唇边。
阿谁颤抖着手,小口饮下,稍稍缓过神,眼中终于有了一点光彩。
钟春髻轻声询问:“昨夜案发之时,你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了吗?”
阿谁身子一颤,回忆起那一夜的恐怖,眼神恐惧,却还是努力点头,一字一句,艰难回忆。
“是……是一个穿黑衣的人……抱着琵琶……坐在屋顶上……”
“他……他看起来很残暴……眼神好吓人……”
“可我……我看得不算特别清楚……只记得大概身形……”
钟春髻心中一动,立刻追问:“你可知,那人可能在何处?”
阿谁摇摇头,又猛地想起什么,轻声道:“我……我听人说过,金叶寺……近来有陌生的高人停留……也……也有人抱琵琶……”
钟春髻当机立断。
“备马!去金叶寺!”
四、金叶寺内,故人影动
金叶寺地处城郊,清幽寂静,香火不算旺盛,却藏龙卧虎。
寺中弟子池云,便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性子直爽,脾气火爆,最不喜有人擅闯寺庙,此刻听闻外人闯入,立刻提气迎上,眼神冷厉,准备给闯入者一个教训。
可当他看到跟在钟春髻身后的阿谁时,却是微微一怔。
姑娘怯生生,眉眼柔弱,我见犹怜,半点不像是来寻衅滋事的样子。
池云语气不自觉放缓:“你们来此处做什么?”
钟春髻直言:“我们找一位怀抱琵琶的黑衣客。”
池云眼神微变。
他心中清楚,寺中的确住着一位极特殊的人物。
沉默片刻,池云道:“跟我来。”
他转身带路,穿过庭院,越过回廊,走向最深处一间安静禅房。
而这一路,一道红衣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后方。
炎心。
她一路尾随钟春髻一行人,来到金叶寺。
越靠近那间禅房,她的心便跳得越快。
指尖发凉,呼吸微滞。
四师兄……
她心心念念、日夜牵挂的四师兄……
是不是就在里面?
她眼眶微微发热,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前的冲动。
可她忍住了。
她不能冲动。
她只能藏在暗处,静静看着。
禅房之内,安静得很。
没有*气,没有乐声,只有淡淡的木香。
阿谁被带到门前,池云示意她进去。
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入房中。
下一刻,她猛地僵住,下意识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房中坐着一名男子。
一身白衣,清雅绝尘,气质温淡,指尖正握着一把刻刀,专心致志地雕琢一块木头。
木雕细腻,线条温柔,一看便知是极有耐心之人。
旁边,还放着一只小小的摇篮。
摇篮之内,襁褓之中,睡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眼前这人,眉眼温和,气质干净,如同月下清风,山间清泉。
与昨夜那个残暴嗜血、**不眨眼的黑衣琵琶客,简直是天壤之别。
阿谁怔怔看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轻轻摇头。
“不像……”
“他的眼睛很温柔……一点都不吓人……”
“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钟春髻紧随其后进入,目光落在那白衣男子身上,神色一正。
“我要见唐俪辞。”
白衣男子抬眸。
眼波清淡,神色平静,正是唐俪辞。
他看了钟春髻一眼,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外面太吵,会吵醒孩子。”
言下之意,是允许她开口。
钟春髻也不绕弯,直接问道:“郝府灭门那一夜,你是否去过郝府?”
唐俪辞手中刻刀未停,眉眼低垂,声音轻淡如风:“去过。”
钟春髻眼神一凝:“你可知郝府百余人一夜惨死?”
“知道。”
“我到之时,人已将死。”
“我不过是拨了一曲,让他们走得痛快些。”
钟春髻盯着他:“有人指证,凶手是怀抱琵琶的黑衣客,你最是可疑。”
唐俪辞终于抬眼,目光清淡地落在她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视的力量。
“你明知武功不及我。”
“既如此,为何还要执意追问?”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暗藏玄机。
钟春髻先是一怔,随即眼中一亮,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不再多问,转身就走:“多谢。”
唐俪辞没有回头,依旧专心雕琢手中木雕,仿佛刚才那一番对话,不过是风吹落叶,不值一提。
禅房之外,池云早已等得满心好奇。
他与钟春髻年纪相仿,性子都是直来直去,一见她出来,立刻拦住去路,迫不及待追问。
“你和唐俪辞刚才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听着云里雾里,他到底是不是凶手?”
“你们打什么哑谜?”
钟春髻看他一脸急切,忍不住一笑,也不隐瞒,低声解释:“他若真是凶手,以他的武功,我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与他说话。”
“他那句‘你明知武功不及我’,是在告诉我——真凶另有其人,郝府之人,并非死于音*。”
池云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不是音*功?”
“那是怎么死的?”
钟春髻眼神一沉:“毒。”
“而且是极为隐蔽的毒。”
“很可能是酒与水同饮,才会毒发,看上去如同被音波所*。”
池云一拍大腿:“走!回郝府!查酒水!”
五、毒破真凶,杨尚青现形
两人重返郝府,立刻下令封存所有剩余酒水、茶水、吃食,一一查验。
一开始并无异常。
可当他们将当日宴席上的酒与水混合,再以银针、药草测试——
不过片刻,银针瞬间发黑。
剧毒!
真相大白。
郝府百余人,根本不是什么音*功所*,而是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毒*。
那黑衣琵琶客的弦音,不过是恰好出现,被人拿来当了替罪羊。
而真正的凶手,一直在暗中栽赃嫁祸。
池云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一事。
“案发之后,第一个跳出来咬定阿谁是凶手的是谁?”
“是杨尚青!”
“他急着*供,急着结案,分明是心里有鬼!”
钟春髻点头:“不错,他必定是想尽快定案,将一切推到阿谁与那黑衣琵琶客身上,自已好逍遥法外。”
两人不再迟疑,立刻带人直奔杨尚青府邸。
一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得意的笑声。
杨尚青正与几个心腹下人,围着一口大箱子,笑得合不拢嘴。
箱子一打开,金光耀眼。
满满一箱,全是金元宝。
他以为此案已了,无人会怀疑到他头上,正迫不及待分赃跑路,丝毫没有料到,池云与钟春髻会突然出现。
一见两人闯入,杨尚青脸色骤变,慌了手脚。
池云冷笑一声,身形一动,武功施展,不过几招,便将杨尚青轻松制服。
杨尚青本就是个酒囊饭袋,哪里是池云对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吓得魂飞魄散。
严刑之下,他毫无骨气,立刻全盘招供。
“是我……都是我……”
“郝连山贪赃枉法,手里钱财无数,我早就眼红……”
“我在酒水里下了毒,又算好时间,让那琵琶客的乐声刚好响起,好栽赃给他……”
“阿谁那女子无依无靠,最适合当替罪羊……”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郝府灭门案,并非江湖仇*,并非魔头行凶,而是一场官府中人谋财害命的肮脏勾当。
一桩轰动全城的奇案,就此告破。
六、晚风低语,心事谁同
案件了结,池云独自走在回城的小路上。
晚风微凉,吹在脸上,他却没有半点破案的轻松,反而心头沉甸甸,满是懊悔与后怕。
若不是唐俪辞那几句暗藏玄机的话,若不是钟春髻聪明通透,他们或许真的会冤枉无辜,让真凶逍遥法外。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一道白衣身影静静伫立。
月色洒在他身上,清冷如月,孤高如松。
正是唐俪辞。
池云脚步一顿,心头一紧。
他以为,唐俪辞会怪罪他之前的怀疑,会怪罪他擅闯金叶寺。
可唐俪辞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动怒,没有斥责,语气依旧平静。
“中原剑会的人,你替我约到村外。”
“时间地点,我稍后会让人告诉你。”
池云一怔:“你……你不*我?”
唐俪辞唇角微扬,一抹极淡的笑意,稍纵即逝。
“*你无用。”
“我要的,不是一条性命。”
话音落下,白衣轻晃,身影渐远,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池云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越来越看不透唐俪辞这个人。
也越来越清楚,这个看似温和清雅的男子,背后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与力量。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树影之下。
红衣少女静静站着,望着唐俪辞离去的方向,目光温柔,又带着一丝浅浅的忧伤。
炎心。
她终于见到了她的四师兄。
他依旧那般清绝出尘,那般从容淡定,仿佛世间一切风雨,都落不到他身上。
她暗恋他多年,心事藏了一年又一年。
可他眼中,似乎永远只有江湖大义,只有谜团真相,只有身边需要守护的人与事。
他从不知道,小师妹的一颗心,早已全系在他身上。
爱而不知。
她的心意,他从未察觉。
而不远处,另一道温柔目光,悄然落在她的红衣之上。
柳眼。
看着她为唐俪辞担忧,为他紧张,为他失神。
他心中清楚,她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那一个白衣身影。
可他依旧心甘情愿,默默守护。
暗恋,无声,无息,无怨,无悔。
月色之下,红衣、白衣、温软身影,三人心事,交错纠缠。
江湖路远,风波未停。
郝府一案,不过是开端。
更大的阴谋,更深的迷雾,正在前方,静静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