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坠落，爱恨无期
1
除夕夜给老婆送饭时，她正把一个剥好的水煮蛋放进一个铝饭盒里。
那是霍青山的饭盒，和她一起留洋回来的医学生。
看见我，江引棠动作一顿。
“青山刚帮我做完一台十小时的大手术，累得没力气了。”
我点点头，平静地把饭盒放下。
“应该的，里头的酸菜我给你剁碎了，青山胃不好，吃不惯粗的。”
江引棠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为了霍青山，我曾无数次在医院吵过，闹过，活成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窝囊废。
直到上礼拜，我妈突发急病，她却在帮霍青山庆祝论文发表。
见我转身要走，江引棠拉住我的手。
“顾知寒，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曾经无数的歇斯底里，换来的只有她的不耐烦和母亲冰冷的**。
如今，我确实没什么想问的了。
……我侧身躲开她，语气冷漠。
“没有，趁热吃吧，外面下雪了，我先回去了。”
江引棠看着我的反应，有些不解，眉头皱得更深。
以往这种时候，我早就冲上去掀翻饭盒，质问她为什么对一个学生比对知寒还贴心。
可今天，我安静得像个局外人。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在这个住了五年的家属院里，属于我的东西越来越少，而属于霍青山的痕迹却越来越多。
比如，书房抽屉里的半张电影票根，她挎包里那本夹着枫叶的泰戈尔诗集。
甚至是储物柜深处的那支刮胡刀。
门外传来二八大杠清脆的**，是江引棠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味。
见我坐在小板凳上发呆，她松了口气，走过来想去解我的围巾。
“还在生气？
今天那台手术真的很棘手。”
“他站了十个小时，低血糖差点晕倒，我只是顺手照顾一下后辈，仅此而已。”
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我没生气，引棠，我是说真的。”
她动作一顿，似乎很不适应我这种态度，有些烦躁地踢掉脚上的皮鞋。
“顾知寒，别阴阳怪气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想要我怎么样？
把他赶出医院？
他是院里重点培养的苗子。”
“你不用解释，我都理解，治病救人最重要。”
我摇了摇头，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放在桌上。
“这个你明天带给青山吧，我托人从城里买的，算算日子，他那支笔尖应该磨坏了。”
江引棠看着那支钢笔，眼神有些不自然。
去年我过生日，求她去城里出差的时候给我带一支好点的钢笔。
她当时满口答应，回来时两手空空。
“抱歉，这次太忙给忘了，下次一定给你买，好不好？”
我信以为真，体贴地没再多问。
可第二天，我就看到霍青山跟其他医生炫耀那支我心心念念的钢笔。
“听说棠姐跑了半个省城才买来的钢笔呢，又有动力继续工作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失态，她却比我更生气。
“顾知寒，你闹够了没有？”
“青山是用笔写论文救人的，你的笔有什么用？
这也要争？”
手心忽然一暖，江引棠握住我的手，把我从回忆中拉回。
“你要是有情绪就发出来，别憋着，到时候又要跑去妈那告状。”
提到我妈，我心脏猛地揪紧了一下，细密的痛楚蔓延全身。
江引棠没察觉我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妈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知道你因为这点小事跟我闹，肯定又要难过了。”
“你也知道，她那病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
我死死掐着掌心，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是啊。”
我轻声说。
“她要是知道，肯定会很难过的。”
那是霍青山的饭盒，和她一起留洋回来的医学生。
看见我，江引棠动作一顿。
“青山刚帮我做完一台十小时的大手术，累得没力气了。”
我点点头，平静地把饭盒放下。
“应该的，里头的酸菜我给你剁碎了，青山胃不好，吃不惯粗的。”
江引棠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为了霍青山，我曾无数次在医院吵过，闹过，活成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窝囊废。
直到上礼拜，我妈突发急病，她却在帮霍青山庆祝论文发表。
见我转身要走，江引棠拉住我的手。
“顾知寒，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曾经无数的歇斯底里，换来的只有她的不耐烦和母亲冰冷的**。
如今，我确实没什么想问的了。
……我侧身躲开她，语气冷漠。
“没有，趁热吃吧，外面下雪了，我先回去了。”
江引棠看着我的反应，有些不解，眉头皱得更深。
以往这种时候，我早就冲上去掀翻饭盒，质问她为什么对一个学生比对知寒还贴心。
可今天，我安静得像个局外人。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在这个住了五年的家属院里，属于我的东西越来越少，而属于霍青山的痕迹却越来越多。
比如，书房抽屉里的半张电影票根，她挎包里那本夹着枫叶的泰戈尔诗集。
甚至是储物柜深处的那支刮胡刀。
门外传来二八大杠清脆的**，是江引棠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味。
见我坐在小板凳上发呆，她松了口气，走过来想去解我的围巾。
“还在生气？
今天那台手术真的很棘手。”
“他站了十个小时，低血糖差点晕倒，我只是顺手照顾一下后辈，仅此而已。”
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我没生气，引棠，我是说真的。”
她动作一顿，似乎很不适应我这种态度，有些烦躁地踢掉脚上的皮鞋。
“顾知寒，别阴阳怪气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想要我怎么样？
把他赶出医院？
他是院里重点培养的苗子。”
“你不用解释，我都理解，治病救人最重要。”
我摇了摇头，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放在桌上。
“这个你明天带给青山吧，我托人从城里买的，算算日子，他那支笔尖应该磨坏了。”
江引棠看着那支钢笔，眼神有些不自然。
去年我过生日，求她去城里出差的时候给我带一支好点的钢笔。
她当时满口答应，回来时两手空空。
“抱歉，这次太忙给忘了，下次一定给你买，好不好？”
我信以为真，体贴地没再多问。
可第二天，我就看到霍青山跟其他医生炫耀那支我心心念念的钢笔。
“听说棠姐跑了半个省城才买来的钢笔呢，又有动力继续工作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失态，她却比我更生气。
“顾知寒，你闹够了没有？”
“青山是用笔写论文救人的，你的笔有什么用？
这也要争？”
手心忽然一暖，江引棠握住我的手，把我从回忆中拉回。
“你要是有情绪就发出来，别憋着，到时候又要跑去妈那告状。”
提到我妈，我心脏猛地揪紧了一下，细密的痛楚蔓延全身。
江引棠没察觉我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妈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知道你因为这点小事跟我闹，肯定又要难过了。”
“你也知道，她那病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
我死死掐着掌心，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是啊。”
我轻声说。
“她要是知道，肯定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