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墙,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自己从地板上一点点撑起来。
每动一下,骨头都在尖叫。
从我的房间到厨房,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像隔了一条无法渡过的银河。
我不敢开灯,怕惊醒他们。
我像个贼,贴着墙壁,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弟弟的房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那么安稳,那么无忧。
终于,我摸到了厨房冰冷的门框。
戒断的渴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我几乎是扑向了橱柜。
凭着记忆,我找到了那个装着白糖的陶瓷罐。
盖子因为受潮有些紧,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才拧开它。
指甲都崩裂了,渗出血来。
顾不上这些,我抓起旁边的勺子,疯了似的往嘴里狂塞。
甜到发腻的味道在**炸开,我不管不顾地吞咽着,喉咙被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