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是笨蛋金丝雀,宅斗全靠黑心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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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妈是个只会涂指甲油的笨蛋金丝雀。

她冒领了当年大佬被**时,帮他掩护的功劳,才得以带着我进入大佬的私人庄园。

得知大佬要和黑道千金联姻,她慌了,想在千金的咖啡里放泻药。

为了不被剁碎了喂狗,我当机立断。

故意撞倒吊灯,那是沉重的金属架,小妈下意识护住千金,后背被砸得一片青紫。

黑道千金大受感动,甚至主动提出要认小妈做义姐。

大佬看着小**伤,想起当年的生死一线,愧疚难当,当场立誓要护她一辈子。

眼看名分稳了,大佬却忽然黑着脸冲进卧室。

“江梦,救我的人曾有一枚刻着名字的弹壳项链,项链呢!”

我手心全是汗。

那个真正救他的女保镖,不是早就死在**火拼了吗?

... ...顾宴舟的眼睛红得像刚杀过人。

卧室里全是名贵香水的味道,混着一丝即将爆发的血腥气。

江梦早就吓破了胆,缩在梳妆台底下发抖,刚涂好的红色指甲油蹭在了地毯上。

“说!

项链在哪!”

顾宴舟一脚踹翻了那张价值连城的梳妆台。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玻璃渣划破了江梦的小腿。

她捂着嘴哭,眼泪把精心画好的妆都晕花了,像个滑稽的小丑。

真是个废物点心。

顾宴舟的手摸向了腰后的枪套。

那是把沙漠之鹰,威力大,一枪下去,江梦这漂亮脑袋就得开花。

不能再等了。

我把手里的乐高积木一扔,像个炮弹一样冲过去,一头撞在他大腿上。

“爸爸!

别杀妈妈!”

我死死抱住他的腿大哭,顺势把口袋里的东西抖落出来。

一把生锈的金属碎渣,叮叮当当地掉在顾宴舟的皮鞋上。

顾宴舟拔枪的动作一顿,低头看我,眼神阴鸷。

我仰着那张和他有三分像的小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项链……项链早就没了呀!”

顾宴舟一把掐住我的后脖颈,像提小鸡仔一样把我提起来,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颈椎。

“你说什么?”

“当年爸爸发高烧,伤口化脓,那些坏叔叔还在追我们。”

我打着哭嗝,指着地上的金属渣乱撒。

“妈妈没钱买消炎药,只有那个刻着字的**壳……她抱着项链哭了一整晚,最后还是把它卖给了黑市的废品贩子。”

我指着地上:“这些是贩子不要的废料,妈妈一直留着,说是爸爸的命!”

顾宴舟掐着我的手劲松了松。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江梦。

江梦衣衫不整,丝绸睡裙挂在身上,腿上渗着血,那副哭相活脱脱一个为了爱人走投无路的可怜女人。

顾宴舟眼底的暴戾散去了一些。

“梦梦,阿梨说的是真的?”

江梦只想活命,拼命点头,假睫毛都哭飞了一半:“宴舟……我当年也是没办法……我只想让你活着……”顾宴舟叹气,松开手,弯腰去扶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又急又脆。

保镖队长推门进来,脸色难看:“顾总!

庄园外来了个女人,手里拿着刻字的弹壳项链,说要见您!”

顾宴舟的手僵在半空。

江梦的哭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带进来。”

顾宴舟收回手,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

没多久,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人走进来。

她扎着高马尾,身上带着股硝烟味,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弹壳项链。

柳青青。

那个据说死在帮派火拼里的女保镖。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走到卧室中央站定,没行礼,只红着眼眶看着顾宴舟。

“顾郎,你还记得这枚**吗?”

顾宴舟几步跨过去,一把夺过项链。

黄铜弹壳底部,刻着个细小的“舟”字。

确实是顾家当年的信物。

顾宴舟手抖得厉害,猛地抬头看柳青青:“你是……”柳青青挽起袖子,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

那是当年顾宴舟为了挡刀留下的,位置一模一样。

顾宴舟红了眼。

“是你……真的是你……”他哽咽着要去抱人。

柳青青侧身避开,眼神冷厉。

她转头,死死盯着地上的江梦。

“顾郎,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她开了口,声音沙哑粗砺,像是被烟熏火燎过。

“当年被**,我背着你突围,就是这个女人……”柳青青抬手,指尖直指江梦的鼻尖:“她趁我引开追兵,偷了我的信物,抢了我的功劳,还把你带走了!”

江梦翻起白眼,就要往后晕。

我死死掐住她的手心,低声道:“别晕,晕了就是认罪,会被喂狗。”

江梦疼得一哆嗦,硬生生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