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请下堂的文书,是谢凛的副将逼着我按下的手印。
我被囚禁在将军府最偏僻的院落。
阿珩的毒,没有解药只能苦苦熬着。
**夜抱着他,用温水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额头。
院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柳云裳脸上哪里有半分中毒的虚弱。
她春风得意的走到我面前。
看着狼狈的我和痛苦的阿珩,她唇角勾起一丝笑。
“哟,姐姐,阿珩还活着呢?”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堵着血。
恨不能扑上去撕碎她那张虚伪的脸。
“柳云裳!是你下的毒!是你害了阿珩!”
“姐姐可不要血口喷人!”
柳云裳后退一步,夸张地捂住心口。
“妹妹胆子小,可经不起吓!”
“下毒?姐姐可有证据?”
“明明是姐姐你为了陷害我不惜拿亲生骨肉做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