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公府,家里冷清得可怕。
父亲战死沙场,母亲早亡,偌大的府邸只剩我一人守着。
暖阁里的炭火不知何时熄了。
我想要唤丫鬟添炭,却想起贴身丫鬟前几日被谢恒借走了。
说是柳若烟那里病人多,缺个手脚麻利的帮忙煎药。
我当时不肯。
谢恒便冷笑:
“沈惋,你占着这么多资源也是浪费,不如积点德。”
于是,我的丫鬟成了柳若烟的帮手。
我笨拙地想要自己生火。
却被飞溅的火星烫到了手背。
下意识委屈地瘪起嘴,想要喊疼。
却恍然发现,身边不会再有人心疼了。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猛地站起身,披上斗篷,朝着城郊医馆跑去。
一路跌跌撞撞。
不知踩了多少泥泞,摔了多少次。
终于,我就这样狼狈地敲响了那扇简陋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