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两房的男人,我让给庶妹了
第2章
丈夫在书房偷香窃玉,自己却遭受这种奇耻大辱,气得浑身一阵阵火烧火燎……茶水,刚刚喝的茶水有毒。
她前世曾拜名医为师,若不是猝不及防,怎会中这媚毒,差点着了道。
楚念辞咬紧牙关,换了根金针迅速刺入几个大穴。
药毒被压下。
她胡乱披上夹袄,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蹿上来,她已顾不得了,再有几十息,丈夫蔺景瑞就会过来捉*。
她踉跄走到多宝阁前,凭着前世的记忆,握住梅瓶轻轻一转,多宝阁缓缓移开,露出藏在后面的密室。
这是全府只有她知道的密室。
把蔺景藩拖进密室。
刚收拾完,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沉闷的拍门声响起。
“开门!”那是蔺景瑞的声音,清冷中夹着怒气,“再不开,我撞门了!”
楚念辞关上暗门,回身拉**门。
蔺景瑞裹着一身寒气闯进来,烛火被风吹得疯狂摇曳,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楚念辞眼角余光瞟见他疾步走到床榻边,一把掀开被褥。
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片刻怔忪后,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像是松了口气。
楚念辞看着他这番作态,心头灰心失望随即化作恨意。
他果然如前世一样,闯进威瑞轩来捉*。
前世他看见“马夫”趴在她身上,不问青红皂白就甩了她几巴掌,拂袖而去。
当时若不是母亲闻讯,又贴补了侯府几十万两白银,她可能连这个世妇空名都不会拥有。
“太不像话。”蔺景瑞沉着俊脸,冷然坐下。
“你为何半夜闯进来训斥我?”楚念辞很快压住怒火,恢复了平静,慢慢走到桌边坐下。
这一世,她没让蔺景瑞抓到把柄。
她倒要看看,这个负心汉还能找出什么借口来安置好庶妹楚舜卿。
楚念辞冷眼地看着这个男人。
他一身湛青便服,乌黑头发用玉冠紧束,翠眉星眸,高冷疏离,这张曾令她心驰的冷俊面容此刻带着愠怒。
“你下午找母亲胡闹什么?”他开口便是质问。
“此次南昭抗疫,我染上时疫,多亏舜卿出手相救,她用古方控制疫情,皇后已封她为唯一的女内医,自然不能屈居你之下,兄长去世,我代兄娶妻,给舜卿一个名分,有何不妥,你别如此善妒。”
楚念辞双手冰凉。
没有借口,他也硬说出来了。
原来一计不成。
他们就软饭硬吃。
她心里凉透,便不再疼了,未像前世那般暴怒地指责,讥诮问道,“你当真只是给她一个名分,不会与之圆房?”
蔺景瑞眉头紧锁,矜贵的清疏面容隐隐不悦,“为了吾兄承继香火,当然要与之……”
说到这儿,蔺景瑞面露一丝尴尬。
半晌后,方冷声道,“虽是共侍一夫,但分居二院,井水不犯河水。”
楚念辞差点冷笑出声。
“共侍一夫?”楚念辞语带嘲讽,“楚舜卿待字闺中时,口口声声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倒愿意与我共侍一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