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镇远侯陆项尧和母亲侯夫人李清瑄,正满脸寒霜地跨入门槛。
一看到来人,陆金铭眼泪瞬间决堤,扑进了母亲的怀里。
“母亲......您别怪兄长,是我不好,害他被山长责罚了......”
母亲心疼得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
再抬头,看向我这个亲儿子时,眼神里只剩毫不掩饰的厌恶。
“陆止渊,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金铭生母早逝,我教你**护庶弟,要有嫡长子的气度。”
“可你居然敢背着我如此折辱他!”
“做出秋闱舞弊这种下三滥的事儿,还想逼金铭给你顶罪?”
“我十月怀胎,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孽障?!”
这样的话,上一世我听过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