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穿成豪门金丝雀,反将金主驯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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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了两天,粒米未进。
裴司宴没有出现过。
但房间角落的监控探头闪烁着红光。
我知道,他在屏幕那头熬鹰。
就等着我精疲力尽,为了活命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去**他的鞋底。
他做梦!
我缩在角落,看似闭目养神。
实则按照大夏宫廷的吐纳之法,调整呼吸,减少体能消耗。
第三天傍晚,门缝下被塞进来半块发霉的面包,还有一碗馊了的米汤。
门外传来苏容青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姐姐,你快吃吧。这是我冒着被宴哥哥发现的风险偷偷给你送来的。宴哥哥还在气头上,你就别倔了。”
我走过去,端起那碗米汤。
凑近一闻。
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夹杂在馊味中。
***。
难怪原身每次想要逃跑时,吃了苏容青送来的东西都会变的浑浑噩噩。
对裴司宴产生极度的依赖。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