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她一个农村妇女，去大城市也只会丢人。”
爸爸吃着忽然兴致勃勃地拿出刚买的拍立得相机。
“刘阿姨，到时候去海边，我给您和爸多拍几张艺术照！”
“哎呀，我都老了，拍什么照。”
刘奶奶嘴上推辞，脸上却笑开了花。
厨房里很静。
只有水龙头没拧紧，滴答、滴答。
我的心也像是被攥紧往下坠。
奶奶放下筷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她好像变了。
她回过头，轻轻摸了摸我肿起来的脸。
“妮儿。”
***声音很轻，很哑。
“咱们三亚去不了，咱们去燕京。”
“咱们不伺候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奶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给全家做饭。
她将我摇醒，带着我偷偷出了门。
我一脸茫然的跟着奶奶来到了超市，人不多，处处挂着红灯笼，喜庆极了。
她不像往常直奔打折蔬菜去，而是拉着我去了零食货架。
她拿了几桶泡面，一袋火腿肠，又在零食架面前犹豫许久。
最后她又拿了一盒平时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