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寒气透过窗纸丝丝渗入。，王擎盘膝坐在榻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缓缓流转。“纯阳魔体”，需得时时导引安抚，方能如臂使指。，他眉心几不可察地一动，眼帘掀开。，有足音。，走走停停，裹挟着浓重的犹豫与挣扎，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叩门声响起，很轻，带着试探。
“进。”

王擎的声音平静无波。

门被推开了。

宁中则立在门槛外。

她仍穿着那身素净的衣裙，发髻却不如白日里齐整，几缕碎发散落在耳畔颊边。

脸上泪痕虽已拭过，眼周的红肿却遮掩不住。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进来，只是抬眼望向屋内端坐的人，眼神复杂得像一潭被搅乱的深水，惶惑、屈辱、决绝，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交织翻涌，令人无从捉摸。

王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这女子约莫三十来岁，正处在褪去青涩、韵味渐浓的年纪。

面容姣好，眉宇间凝着一股不输男子的飒爽之气，身形窈窕，曲线分明。

即便是那身略显宽大的衣衫，也掩不住胸前傲人的起伏。

“进来。”

王擎开口道。

宁中则默默踏入屋内，反手将门合上。

她立在门边，垂首不语。

王擎离座走近，抬手以指尖轻抵她的下颌，向上微微一托。

宁中则不得不仰起脸，迎上他的视线。

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怒意、屈辱与无可奈何，深处还掺杂着些许难以名状的幽微情绪。

“怨你夫君么？”

王擎问。

宁中则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怨也无益。”

他语气平淡，“他既选了求生，你便只得认下。”

“世道如此。”

泪水再度从宁中则眼角滑落。

王擎伸出手，用指腹缓缓拭去她颊边的湿痕。

“不必哭了。”

“眼泪换不回什么。”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宁中则身子微微一僵，却并未反抗。

王擎将她置于榻上。

她合上了双眼。

衣结松解，罗裳轻褪。

窗棂透入的月华流淌在她周身。

那身躯养护得极好，二十年光阴未曾刻下多少印记，反添了几许醇熟的风致。

肌肤莹白如玉，腰肢纤柔，丰腴之处却匀称得恰到好处。

王擎倾身靠近。

宁中则死死咬住下唇，竭力将声响压在喉间。

可当那一瞬终究来临。

一声闷哼。

二十年来，从未领略过。

王擎不疾不徐。

他对这般贞洁妇人，需得耐性与技法。

果然，约莫半个时辰后。

宁中则固守的堤防彻底溃决。

那些禁锢了二十载的吟哦终于挣脱喉关。

又过了两个时辰。

宁中则瘫软在衾褥间，连抬指的气力都已消散。

周身香汗涔涔，犹如初出清波。

王擎起身，自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玉瓶，倾出一滴剔透莹润的浆液。

“服下。”

宁中则望着那滴微光流转的液体，略作迟疑，终是启唇承接。

浆液入口即融。

一股暖流霎时通达四肢百骸，舒泰得令人几欲*叹。

疲惫顷刻消散。

甚至……神思较先前更为清明。

宁中则倏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这是……”

“好东西。”

王擎收好玉瓶，“日后你自会明白。”

意识深处传来一声清鸣，仿佛某种无形的契约就此缔结。

冰冷的机械音在识海中接连响起：

宿主完成初次阴阳调和

发布核心指令

首要目标：令宁中则彻底归心，自愿成为宿主的本源修炼之器

完成奖励：太阴本源淬炼秘典

榻上的女子缓缓睁开眼。

她撑起身子，将锦被拢在胸前，望向王擎的目光交织着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羞赧与迷惘在眼底流转，愠怒之下，竟藏着丝她自已都不愿深究的……眷恋。

“你究竟……”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是何方神圣？”

王擎转过身来。

“你的归属。”

宁中则双颊飞起红云。

“我并非……”

“并非什么？”

王擎走到榻边坐下，锦褥微微下陷，“你夫君既已亲手将你相赠，从此刻起，你便属于我。”

她将下唇咬得发白。

“我不愿认命。”

他低笑出声。

“认与不认，命数已定。”

手臂环过她肩头，再次将人带入怀中。

宁中则想要抗拒，却发觉身躯全然不听使唤——又或者，是灵魂深处某个角落，本就不愿推开这份温度。

“再留片刻。”

王擎在她耳边道。

“随后便回你夫君那儿去，告诉他——这场交易，已成定局。”

女子垂下眼帘。

“往后……我该如何与他相对？”

“该如何便如何。”

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他将你当作货物易手，你反倒替他思量？”

宁中则沉默下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

王擎松开手臂。

“回罢。”

她默默整理好衣衫，行至门边。

回眸时，眼底泛起涟漪。

“你……可还会再来华山？”

他唇角微扬。

“自然。”

“待我了结琐事，定来寻你。”

宁中则轻轻颔首，推门没入晨雾之中。

## 第三卷 启程

破晓时分，天光初透。

王擎将行囊系紧，准备离开华山。

岳不群亲自送至山门，面上端着妥帖的笑意，眼底却沉着难以捉摸的暗影。

“王少侠，前路珍重。”

王擎望着他，忽然笑了笑。

“岳掌门，好生修行。”

“你那辟邪剑谱虽能速成，却损了武道根基，日后必有反噬。”

“待我归来，赠你一部更上乘的心法。”

岳不群眸中**一闪。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王擎翻身上马，缰绳在掌中挽了个转，“事了便回。”

骏马嘶鸣着冲向山道，蹄声渐远。

岳不群立在石阶上，望着那道身影被晨雾吞没。

许久，他转身折返。

行至后院时，看见宁中则独自站在庭院中出神。

她换了身素净衣裙，发髻梳得齐整，神情却有些空茫，仿佛沉在某种遥远的思绪里。

岳不群缓步走近。

“师妹……”

宁中则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一眼，让岳不群心头骤然缩紧。

“往后，我们分开睡吧。”

岳不群一时怔住，竟说不出话。

“师妹……”

“不必再说了。”

宁中则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屋内，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岳不群独自站在院中，夜色渐渐漫过他的肩头。

## 马蹄声向南而去，在官道上扬起细细的尘烟。

第三日黄昏，王擎勒住缰绳。

眼前是望不到头的荒野，天际残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云层染成暗红的血色。

远处，一座庙宇的轮廓孤零零地矗立在荒草与枯木之间，瓦碎墙颓，早已失了香火。

他正欲催马向前寻个落脚处，破庙方向却陡然传来兵刃交击的锐响。

王擎收住马，眯眼望去。

庙前空地上，两道人影正缠斗在一处。

一人身着青衫，手中一根翠竹棒舞得如灵蛇出洞，点、戳、扫、挑，招招轻灵却暗藏锋芒。

另一人则是道士装束，一柄拂尘在她手中化作千丝银针，每一式都带着阴冷的杀意，直取要害。

王擎凝神细看。

那青衣女子约莫**年华，眉眼清澈如泉，即便此刻鬓发散乱、汗湿衣衫，也掩不住那股天生的机灵神采。

与她相斗的道姑年纪稍长，面容冷若霜雪，眉梢眼角凝着凛冽的煞气，仿佛多看人一眼便能教人脊背生寒。

二人显然都已拼尽全力，竹棒与拂尘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劲风，脚下尘土飞扬。

“李莫愁，你追了我整整三日，还不够么？”

青衣女子气息微乱，话音里带着喘息。

道姑冷笑一声，拂尘如鞭扫出：“黄蓉，你夺我经书，坏我筹划，今日必分生死！”

话音未落，拂尘银丝已至面门。

青衣女子身形疾旋，竹棒顺势斜点对方肋下。

“砰”

一声闷响，两人齐齐一震。

青衣女子肩头衣衫被尘丝划破，雪肤上顿时现出数道血痕，她咬牙轻嘶一声。

道姑腰间亦受一记重击，踉跄退开数步，唇边渗出一线鲜红。

四目相对，彼此都看清了对方眼中的疲惫与伤势——这一战，谁也未能占得上风。

恰在此时，一旁枯树林中传来一阵**的低笑。

“啧啧，两位美人儿打得这般辛苦，不如让哥哥我来做个和事佬？”

一个瘦长人影自树后晃了出来。

那人尖脸鼠目，两撇胡须稀稀疏疏挂在唇上，一双眼睛正滴溜溜地在二女身上打转，目光污浊得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