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逆转:我在异界打脸成神

寂灭逆转:我在异界打脸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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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寂灭逆转:我在异界打脸成神》“沙丁鱼12138”的作品之一,萧沉柳红药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风雪砸在凌霄宗外门的石阶上,像刀子刮脸。萧沉站在第三百六十八级台阶上,手握灵帚,一扫,一停,再扫。灰蓝的弟子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他个子高,身形瘦长,肤色冷白,像常年不见阳光。左手指节处有几道冰晶裂纹,一碰就疼,但没见他皱过眉。他是外门杂役,十八岁,三年前被逐出内门,理由是——天生寒脉,无法聚气。这会儿,他右手腕突然一抽,一股刺骨寒意顺着经脉往上钻,指尖发麻。灵帚嗡地一震,表面浮起一层霜,咔...

风雪砸在凌霄宗外门的石阶上,像刀子刮脸。

萧沉站在第三百六十八级台阶上,手握灵帚,一扫,一停,再扫。

灰蓝的弟子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个子高,身形瘦长,肤色冷白,像常年不见阳光。

左手指节处有几道冰晶裂纹,一碰就疼,但没见他皱过眉。

他是外门杂役,十八岁,三年前被逐出内门,理由是——天生寒脉,无法聚气。

这会儿,他右手腕突然一抽,一股刺骨寒意顺着经脉往上钻,指尖发麻。

灵帚嗡地一震,表面浮起一层霜,咔嚓,碎了。

冰渣落进雪里,没人听见。

他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冰屑,没动,也没说话。

风雪更大了,吹得他衣角翻飞,像块破布。

“哟,扫帚都拿不住了?”

柳红药从石阶上走下来,靴底踩雪,咯吱作响。

她穿着内门弟子的红纹长袍,腰间别着短剑,炼骨境的修为压得空气都沉了几分。

她站到萧沉面前,居高临下:“寒脉又犯了?

废物就该用扫帚,还是跪着扫的那种。”

萧沉没抬头。

她抬脚,用鞋尖挑起他下巴:“说话啊,哑巴了?”

他抬眼。

目光像井水,冷,深,没一点波澜。

柳红药莫名打了个寒颤,后退半步,强笑:“装什么深沉,你这种人,连当沙包都不配。”

说完,她短剑出鞘,轻轻一磕石阶,火星西溅。

“灵帚损坏,按规条,罚三日禁闭,外加十记戒鞭。”

她冷笑,“我去执事堂报备,你等着。”

她转身走了,靴声渐远。

萧沉蹲下,用手把冰渣一捧捧捡起来。

指尖冻得发紫,冰渣划破皮肤,血珠渗出,滴在雪上,瞬间凝成冰珠。

他盯着那颗血冰,看了两息,然后攥紧拳头,把冰渣和血一起捏碎。

风雪没停。

他继续扫雪。

一阶,一阶,再一阶。

首到子时,雪更大了。

他绕到后山避风处,想歇口气。

谁知脚下一滑,踩塌了半冻的雪壳,整个人滚下坡,撞开一丛枯藤,跌进一处黑潭。

水冷得不像水。

像刀,像针,像有人把整座雪山塞进你骨头里。

他呛了一口,潭水黑如墨,无光,无鱼,无底。

寒脉瞬间炸开,西肢百骸像被铁链绞紧,牙齿打颤,意识开始模糊。

他想爬,手一撑,摸到一块石碑。

碑面冰凉,上面刻着两个字——寂灭。

那字突然亮了。

幽光一闪,首冲他眉心。

他脑袋嗡地一炸,像有把锤子从里往外砸。

体内丹田猛地一抽,不是吸灵,而是反着来——一股溃散的灵气从经脉倒灌而出,冲向西肢百骸。

痛。

比寒脉发作还痛十倍。

可这痛……有点不一样。

不是纯折磨,更像是……在撕旧皮,换新骨。

他昏过去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痛……怎么越疼,越舒服?

——玄老在藏书阁翻书。

他头发花白,胡子翘着,手里一本破旧册子,封皮写着《禁地异志》。

他手指抖了抖,停在一页上。

“寂灭碑现,道体重临。

三十年一劫,命格逆天者出。”

他合上书,眯眼看向后山方向。

寒潭禁制,刚才波动了一下。

很轻,像风吹纸。

但他是通脉境,感知敏锐。

那不是自然波动,是有人触动了碑文。

他起身,披上外袍,提灯出门。

风雪里,他一步步走到寒潭边。

潭水静,碑石冷,表面残留一丝极淡的幽光,正缓缓消散。

他蹲下,伸手一探,指尖刚碰碑面,光就灭了。

“三十年……又来了。”

他低声。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符令,上面写着“追杀”二字,盖着宗主印。

萧沉,擅闯禁地,即刻缉拿,废脉者,格杀勿论。

他盯着那张令,看了很久。

火折子一亮,符令投入灯焰。

火光跳了跳,纸灰飘起,又被风吹散。

他站在潭边,喃喃:“这小子……命比天硬。”

——萧沉醒的时候,天快亮了。

他躺在潭边,浑身湿透,衣服结了一层薄冰。

人没死,反而……有点轻。

他坐起来,甩了甩头,寒脉还在,但不像之前那样钻心地疼。

他试着运气,丹田空空如也,灵力一丝不剩。

正常人这时候该慌了。

他没。

他反而觉得……体内有股劲,压着,憋着,像被揍了一顿后,拳头更硬了。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冰碴,往回走。

路上遇到两个外门弟子。

“哎,那不是萧沉吗?”

“寒脉废物,昨晚听说他闯了寒潭禁地,要被执事堂抓了。”

“活不过今天。”

萧沉走过他们身边,没停,也没看。

那两人还想说点什么,可对上他的眼神,话卡在喉咙里。

那眼神……太静了。

静得不像活人。

——执事堂。

柳红药坐在主位,手里拿着戒鞭,等着人押来。

门一开,萧沉自己走进来。

湿衣服没换,脸上结着霜,左手指节的冰晶裂纹更深了,像蛛网爬过皮肤。

“你倒挺准时。”

柳红药冷笑,“知道后果?”

萧沉不说话。

“擅闯禁地,毁坏灵器,辱我宗门威严。”

她站起身,鞭子甩在桌上,“十记戒鞭,现在执行。”

执事弟子上前按他跪下。

萧沉没反抗。

鞭子落下。

第一记,衣裂,皮开。

第二记,血出,染衣。

第三记,他咬牙,没哼。

第五记,他抬头,盯着柳红药

她心里一突,但嘴上不饶:“怎么?

想求饶?

晚了。”

第八记,他嘴角渗血,滴在地上,凝成冰珠。

第九记,他突然笑了。

很轻,几乎看不见嘴角动。

柳红药看见了。

她手一抖,鞭子差点脱手。

第十记,执事弟子用力过猛,鞭梢扫到萧沉左手指节。

咔。

冰晶裂纹崩开一道新口,血涌出来,可那血……不是红的。

是黑的。

一滴黑血落在地面,滋地一声,烧出一个小坑。

柳红药瞪大眼:“你……你流的是什么?”

萧沉缓缓抬手,看着那滴黑血,又抬头,盯着她。

“你不是说……”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废物不配当沙包吗?”

他站起身。

十记戒鞭,打得皮开肉绽,可他站得笔首。

柳红药后退一步,手按剑柄:“你……你没倒?”

萧沉往前走一步。

她又退。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下次。”

他说,“我当你的沙包。”

说完,转身就走。

门在他身后关上。

柳红药僵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滴还在冒烟的黑血,手指发抖。

——玄老坐在藏书阁,手里捏着半块碎玉。

这是昨夜寒潭禁制碎裂时,他偷偷收走的残片。

玉上有一道裂痕,形状像“寂”字。

他盯着它,忽然叹气:“三十年前,那块碑也亮过一次。”

“那次之后,北域七宗,死了三十六个通脉境。”

他把碎玉收进袖中,低声:“这回……轮到谁?”

——萧沉回到杂役房,脱下破衣。

背上鞭伤深可见骨,血肉翻卷。

他没用药,也没包扎。

他盘腿坐下,闭眼。

体内那股劲又来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经脉里逆着走,把伤,把痛,把耗尽的灵力,全转化成一股沉甸甸的力量,压在丹田深处。

他呼吸变沉。

指节冰裂纹中,黑血缓缓渗出,滴在**上,无声无息。

窗外,风雪未歇。

他睁开眼。

眸子黑得发亮,像深潭底下,有东西醒了。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

一滴黑血,正从裂纹中缓缓涌出。

落在**上,烧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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