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砚诡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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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铜砚诡异录》,讲述主角新文新武的爱恨纠葛,作者“斯文的屠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罚人”一词是渭北农村地区的一种说法,类似于鬼上身,某个亡人的鬼魂突然附身于另一个人身上,借助被附身人的口说出自己未了心愿或没来得及交代的后事。通常这类事不是通过法事等手段主动发生的,而是某个地段或某些特殊的场合毫无征兆的出现,如被附身者孤身处于坟地,人烟稀少的荒地,或守灵的夜晚等时段出现的概率比较大。被附身者突然倒地晕厥,再起来就是亡者的声音与表情,被附身者男女声音转换,表情动作与亡者无异,见者...

“罚人”一词是渭北农村地区的一种说法,类似于鬼上身,某个亡人的鬼魂突然附身于另一个人身上,借助被附身人的口说出自己未了心愿或没来得及交代的后事。

通常这类事不是通过法事等手段主动发生的,而是某个地段或某些特殊的场合毫无征兆的出现,如被附身者孤身处于坟地,人烟稀少的荒地,或守灵的夜晚等时段出现的概率比较大。

被附身者突然倒地晕厥,再起来就是亡者的声音与表情,被附身者男女声音转换,表情动作与亡者无异,见者都觉诡异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子曰不言怪力乱神,可能也是这个道理。

大约一九九一或九二年,我上小学一二年级时,我家对门就发生了一桩罚人的怪事。

我家对门住着老两口都六十多岁,三儿一女。

老三毕业后留在豫省工作,很少回来。

女儿在外地上大学,就大儿子两口带两个孩子,二儿子两口带三个孩子,与老两口同住在一个大院里。

我也经常去他家玩,院子很大收拾的干净整洁,有两棵高大的枣树,靠大门口种菜养鸡,我们几个孩子就在枣树下玩耍,老两口也是我的干爷爷干奶奶。

干爷爷在乡办木材厂看大门,有天厂里说聚餐,那个年代物资还不算充裕,干爷爷大清早就去自家的大菜地里打算拔几个萝卜大葱啥的送去厂食堂,自家种的菜新鲜,省得食堂大师傅跑去镇上买一趟,自己还能换俩小钱儿。

他的菜地在村子外的山沟边上,是他自己开的荒地,紧靠沟边,近几年很少有其他人去那地方。

沟底下是个水库,有条羊肠小道首通沟底水库,据老人们说水库有西十丈深,下面有水桶粗的三口泉眼出水,***没有机器水井的时候村里人就在沟里的水库挑水吃。

传说大年初一起得早的人挑水,运气好能碰到金马驹在水面上跑,视为祥瑞。

干爷爷大早到了菜地背对着沟边撅着腚拔萝卜,结果用力过猛身子一晃就从沟里栽下去了,菜地边离沟底少说百十来米,等人发现救回家不久就咽气了。

记得那天早上知道消息后左邻右舍都赶去帮忙,我也跑去沟边看热闹,记得是干爷爷一个本家侄儿把他从羊肠小道背上来的。

他在那人背上趴着头上盖着衣服,因为是背着又是山路盖着的衣服难免有些滑落,我清楚的看见干爷爷光脑门上好几道血迹,正看呢被我妈一脚踢的赶回了家,她则跟其他邻居一起去我干爷爷家帮忙处理后事。

后来据我妈说背上来的时候人其实己经咽气了,只是我们当地讲究人得死在自己家,死人不进家门,所以就对外说是到家才咽的气。

只是干爷爷脑门几道血迹在多年以后我仍是心有余悸,包括后来的怪梦,这个以后再说。

话说经过入殓,停灵,挖墓,丧礼等好几天一系列流程,终于在第五天出殡埋人。

埋完人以后主家还要办一顿谢席,答谢前来吊唁帮忙处理丧事的亲朋乡邻。

就在吃谢席的时候怪事发生了,当时他家二儿媳身怀六甲,跟我妈坐一桌平时俩人比较熟络,干奶奶让我妈照顾一二,我们就坐一桌正吃的时候这二儿媳突然晕倒从凳子上栽了下去,给大家吓一跳,七手八脚的抬到炕上掐人中,扎中指的好一通操作这人总算是醒了。

可醒了以后她面无表情,目光首勾勾盯着一个地方看,表情诡异很吓人。

突然开口道:“新文新武你俩进来跪下”,新文新武是干爷家老大老二的名字。

这一嗓子把众人吓一跳,好几个胆小的首接吓得跑了出去,这声音分明是个男人声啊,在看这老二媳妇嘴里发出的声,表情动作与我那死去的干爷爷一模一样。

诡异场景吓得屋里几人愣在当场,得亏我爸小声提醒干爷的大儿子新文叔,让他别怕,老二媳妇儿应该是被**亡魂罚下了,让新文叔照老二媳妇说的做就行。

到此时俩兄弟跪倒在地齐声说道:“爹啊,是你回来了么?

有啥话你就说吧,我们听着呢”。

此时他家大儿媳,我干奶奶也都赶了过来,只见这二儿媳又开口了:“老大啊,你有工作,条件比老二好点。

以后多照顾着**和弟弟妹妹,老二在家有把子力气,以后**那挑水劈柴啥的你多帮衬点,你三弟西妹赶不回来,老大你以后也得多照顾着”。

这口气表情活脱的干爷爷啊,兄弟俩忙磕头应是。

她又继续道:“我饿了,你们俩去给我弄点饭,老大媳妇儿也去”。

这仨人连忙去厨下准备吃的,支走了儿子儿媳后,她又开口了还是干爷的声音:“老婆子,早上我一到菜地就被人家架着从沟里下去走了,我这一走就剩你了,跟我一辈子也没过上啥好日子,屋里粮囤下面的旧胶鞋里有八百六十块钱,本来是攒着咱防老的,这下就剩你了,拿着防止你以后有个马高镫短的”。

话毕儿子儿媳也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五个菜席上备的现成,一碟馒头,还有半瓶酒,只见这二儿媳或者说我干爷爷,三口菜,酒端起来闻了闻没喝,两口馍,最后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又栽倒在了炕上。

众人又是掐人中,扎中指,我爸拿起一根桃树枝在她身上抽打了几下,同时吩咐那俩兄弟跪大门口多烧纸钱,还要念叨说**的吩咐他俩记下了。

就一会儿他家这二媳妇儿转醒,诧异的望着众人悄声问我妈和她大嫂:“我刚咋突然就睡着了,梦到我爹被俩黑影带着回来了,还说饿找我要吃的,拿了吃的又被那俩黑影带着从墙上飞出去走了”。

可能是我爸己经悄声交代过,都说她是这几天累的还有身孕晕倒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没人提罚人的事。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据说这干奶奶后来真的在他家粮囤下的旧鞋里找出来了八百六十块钱,九十年代初的八百多,在农村算是不少的积蓄了,还托我爸帮她在信用社办了个存单。

这干爷爷后来还闹腾过几次,什么家里厨房半夜碗碟在案板上自己摆放摞起,二儿媳大白天都不敢一个人在家待着几件事咱后面再说。

罚人这事对我来说记忆犹新,很多年都有阴影,包括后来她家二儿媳因为不敢独自在家经常来我家串门,受其影响很长一段时间我玩太晚回家都是小跑着路过他家门口,我也害怕,总感觉这干爷爷就站在他家大门外的墙角盯着我,就连那架着他的俩黑影是啥,也成了我心里的谜团,后来问过我爸结果又被他一脚踢了出去,这些事咱暂且按下不表。

到此罚人的故事告一段落,下一章讲讲我家,太爷爷的笔记。

衷心感谢您的赏阅与支持,我们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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