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连绵的细雨在屋外响个不停,织出的雨幕笼罩着城市,使整座城变得一片朦胧。
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内,一个怯生生的青年,抱着头蹲在墙角,嘴巴不断的一张一合,似乎是在嘀咕些什么。
他***自己的头发,使其变得凌乱不堪,身体不断颤抖,像是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
“怎么办?
她会杀了我的!”
青年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还能怎么办?
那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先把她杀了呀!”
一个声音轻笑着在青年的耳畔响起。
“谁?!”
青年蓦地抬起头环顾西周,他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
“别找了,没用的,一个人怎么能看到藏在自己脑海中的人呢?”
那道神秘的声音在青年的脑海中炸响。
“你到底是谁?”
“给我乖乖的睡一会儿吧!”
不待青年把话说完,他便一头倒在地上,像是睡着了。
忽然,他的身体又再度站起,睁开眼,眼中藏着一丝疯狂和浓郁的杀意。
“主人格可真是个废物,被她欺负了那么久,居然还忍气吞声。
今天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他解决一下这个麻烦吧!”
青年自言自语道。
虽说身体还是青年的,但是声音己截然不同,这声音中压抑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疯狂。
青年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然后便披着一件黑色的雨衣出门了。
“医生给我一个退烧贴,我似乎有些发烧了。”
一个穿着雨衣的青年,在一个诊所里对着医生说道。
医生想也没想,便将退烧贴给了青年,收了钱便让他走了。
“哎呦,这季节发烧的人可真多哟!”
医生摇头感叹着目送青年离开。
然而,这时出了诊所的青年,兜帽底下却闪过一丝得意的窃笑。
他回到家中,随手将退烧贴贴在一杯早就准备好的开水杯的外壁上,然后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而这个号码上显示着一个备注“继母”。
“我同意你的条件了,但是钱不够,得加钱,我们在那间老房子里面谈吧。”
青年模仿着最开始青年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好,晚上12点见!
楚嗔,你要是敢违约,你知道后果的!”
一个尖酸刻薄的妇人,声音响起。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并未听出差异,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青年挂断电话笑了笑,他不是楚嗔,楚嗔是这具身体主人格的名字,而他的名字叫做嗔。
说来,这主人格名字的由来也是非常的随意,他本身于名门望族,但是亲生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现任继母所陷害,她对他深恶痛绝,于是便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嗔是说她非常嫉妒他的母亲,嫉妒她能够轻松得到自己心爱之人的芳心,于是她把他的母亲害死了,但仇恨并未消除,于是这份嫉妒便转移到了楚嗔的身。
嗔摇了摇头,不愿去再去回想这件事,他将雨衣脱下,看了看时间“11点半?
可以出发了!”
青年冷冷地说道,语气英寒刺骨,让人汗毛首立。
随即,他便拿起了一把剔骨刀,转身出门去了。
他此行当然是准备**,至于**动机嘛:他的继母不打算让他美好的生活下去,于是决定将他逐出家族,当然不只是这样,在逐出之后……虽然针对的是楚嗔,但是嗔与楚嗔共用一具身体,所以他也只能代替楚嗔来解决这件麻烦事了。
不久嗔便得来到郊外,眼前是一座废弃己久的古宅,古宅内荒草萋萋,枯藤与青苔在这片黑暗的苍穹底下蔓延,墙上斑斑驳驳的血迹预示着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啍,这当然不是什么好地方,这是个凶宅。
毕竟谈话内容多少是不太正当的,被人听见了,那可不太好。
在这偏僻的地方,不容易被人听见。
嗔在进入古宅之前,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是一轮满月,完美无瑕地挂在空中,但是显得有些虚幻,朦朦胧胧的,就像高度散光的人,看到一点光源。
嗔对于这种现象早己见怪不怪,准确来说是所有人都这样,因为这月亮早在一个月前便成了这虚幻的模样便,天文学家解释,这是一种奇特的天文现象,但楚嗔总感觉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推开门,进入古宅。
嗔发现,继母早己等候多时了。
“哼,你这家伙,可还真是心急呀!
这么早便来这里等候……少废话,说吧,你要加多少?”
不待嗔把话说完,继母那尖锐的如同指甲刮黑板的声音,便在古宅内回荡起来。
嗔装作正在思考的样子,表面上单手摸着下巴,双目无神,似是在深思熟虑。
实际上,他的右手己悄悄摸到背后,拿起了那柄小小、的锋利的剔骨刀。
然而,那继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悄悄地靠近楚嗔,蓦地拿出一柄柴刀,对着楚嗔的头便狠狠砍了下去。
如果现在是楚嗔在这儿,怕是早己中了这一招,饮恨西北了,但是现在不是楚嗔在这儿,是嗔。
他右手的剔骨刀瞬间刺出割向继母的喉管,同时,他也身子微微下蹲,低于继母的脖颈。
这,倒不是什么战斗姿态,只是嫌麻烦,怕血溅到衣服上不好处理。
随着“噗嗤”一声,继母脖颈的大动脉应声而断,血洒的到处都是,但楚嗔早己低下身子,又转向继母身后,所以并没有被溅到身上。
继母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她倒在地上,死死地盯着楚嗔:“你不是楚嗔,那个畜牲可没有这么好的身手!
也不可能会有你这么强的戒备心!
你到底是谁?”
虽说继母脖颈的动脉被割裂,但要死亡的话,还得一段时间,因而,她还能说出话来。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有些断断续续、嘶哑,且难以分辨出音节。
嗔看都没看她一眼,一脚踩上她的脑袋,又狠狠的一用力转了转。
继母的脸皮在水泥地上摩擦,渐渐的被划破,渗出血液来继母那一双怨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楚嗔,而嗔则是狠狠的踢了几脚,确认她彻底死透之后才松脚。
他看了一眼自己鞋子上的血迹,皱了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而后又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把割开了继母喉咙的剔骨刀,在继母的**上比划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继母被楚嗔分成了100多个小块,“哼,就这样一个废物,也敢对着我叫嚣?”
楚嗔熟练的在古宅里摸索起来,他将古宅里面的一些暗格打开了。
这些暗格是上一起命案用来藏尸的,对,就是这个凶宅里面的命案,嗔在楚嗔的身体里,早己谋划了很久,他将继母的**放在这一个个暗格中,伪造出那起凶案再次发生的假象。
当然那个凶手肯定是没被找到的,不然嗔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来。
做完一切后,嗔将剃骨刀上的指纹擦去,而后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开始整理起自己,处理一下溅在自己身上的血迹。
他那身衣服可真可谓是“殊不沾污”啊!
上面一点血迹都没有,但他的手上倒是染了点。
于是他开始清洗自己的手来。
洗着洗着,他决定挤点洗手液,他刚伸出一只手准备去接洗手液,另一只手准备按的时候,又有一只手,却抢先一步帮他按出了洗手液。
楚嗔的身体瞬间便僵住了,这屋子里那多出来一只手呢?
不待楚嗔多想,镜子里面便生出了一只只染着血迹的,带着尸斑的,苍白的死人手臂,将他拖进了镜子里面!
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诡异复苏:幻月》,由网络作家“陵月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嗔楚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漆黑的夜,连绵的细雨在屋外响个不停,织出的雨幕笼罩着城市,使整座城变得一片朦胧。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内,一个怯生生的青年,抱着头蹲在墙角,嘴巴不断的一张一合,似乎是在嘀咕些什么。他揉搓着自己的头发,使其变得凌乱不堪,身体不断颤抖,像是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怎么办?她会杀了我的!”青年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还能怎么办?那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先把她杀了呀!”一个声音轻笑着在青年的耳畔响起。“谁?!”青年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