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遇厂二代王卫国
重生七零，糙汉厂二代独宠小娇妻
造纸厂的大铁门刚推开条缝，孙红梅就听见了“****”的号子声。
她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仓库门口堆着小山似的纸卷，十几个工人正弯腰搬东西，而站在最前面指挥的，正是王卫国。
他脱了件的确良褂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汗水顺着黝黑的脖颈往下淌，在脊背上冲出几道深色的印子。
指挥到兴头上，他干脆撸起袖子，亲自抱起一摞纸卷往仓库里走，胳膊上的肌肉贲张着，背心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出紧实的线条。
“王干事！”
孙红梅定了定神，快步走过去。
王卫国闻声回头，额头上的汗珠“啪嗒”滴在地上。
看见是她，他黝黑的脸竟微微泛红，手忙脚乱地把褂子往肩上一搭：“小孙啊，今天来得早。”
他是厂长的儿子，却不爱坐办公室，总爱扎在工人堆里干活，厂里人都喊他王干事。
孙红梅瞅见他手背被纸边缘划了道小口子，还在渗血，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您这儿流血了，擦擦吧。”
王卫国愣了下，慌忙摆手：“没事没事，小伤，干活哪有不磕着碰着的。”
话虽这么说，眼睛却首愣愣地盯着她，喉结动了动，“你……你今天看着不一样了。”
孙红梅故意把嘴角弯得更翘些，露出点恰到好处的羞涩：“王干事说笑了，我还是我。
倒是您，大热天的亲自干活，也不怕中暑。”
她瞥了眼仓库门口的水桶，“我刚烧了点凉茶水，您要不歇歇？”
这话正说到王卫国心坎里。
他其实从孙红梅进厂第一天就留意她了，这姑娘不像村里其他丫头那么扭捏，干活麻利，说话也敞亮。
只是他嘴笨，每次想搭话都不知道说啥，上回鼓足勇气想请她看电影，话到嘴边竟说成了“你家的猪喂了没”，让人家姑娘笑了好几天。
“那……那敢情好。”
王卫国挠了挠头，跟着她往车间角落的茶水桶走。
孙红梅拿起两个搪瓷缸，先冲了冲，才舀满凉茶水递给他一个：“您慢点儿喝，刚从井里湃过的，凉。”
王卫国捧着茶缸，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才抹着嘴说：“你咋知道我渴了？
刚指挥他们码垛，嗓子都冒烟了。”
“看您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呗。”
孙红梅浅笑着抿了口茶，“王干事，我听说您前阵子帮二车间修好了切纸机？
我那天路过，瞅着您蹲在机器跟前修了一下午，满头满脸都是油。”
王卫国眼睛一亮，这可是他最得意的事：“那破机器早该换了，零件都锈死了，我拆下来重新打磨了一遍，又换了个齿轮……”他说起这些就停不住嘴，黝黑的脸上泛着光，“你要是以后机器有啥毛病，尽管找我。”
“真的？”
孙红梅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太好了，我昨儿看三号机器有点不对劲，正愁没人问呢。
下班前您有空不？
帮我去瞧瞧？”
王卫国看着她唇上那抹淡淡的红，还有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猛地站起身：“有空！
咋没空！
下班我就去！”
旁边搬纸的工人见了，都嘿嘿地笑。
有个老师傅打趣道：“卫国，平时叫你修机器推三阻西，小孙一开口，你倒比谁都积极！”
王卫国的脸更红了，梗着脖子道：“胡说啥呢！
机器坏了影响生产，我这是为厂里着想！”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孙红梅那边瞟。
孙红梅忍着笑，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那我先去车间了，麻烦您了王干事。”
“不麻烦不麻烦！”
王卫国连忙摆手，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忽然想起啥似的，又喊了一声，“小孙！
你那头发……卷得挺好看！”
孙红梅脚步一顿，回头冲他笑了笑，眼底的光比仓库顶上的灯泡还亮。
上一世，她总觉得这糙汉配不上自己，躲着他的示好，最后跳进了赵有文的火坑。
这一世，她算是看明白了，能实打实疼人、能靠得住的，才是过日子的本分。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王卫国这个糙汉，她要定了。
食堂的大喇叭刚响过午饭铃，孙红梅就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铝制饭盒。
里面是娘早上蒸的菜窝窝，还有一小碟腌萝卜，她特意多带了个窝窝，原想着找机会递给王卫国。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在槐树下站着，手里也拎着个饭盒，不是赵有文是谁？
“红梅！”
赵有文看见她，立刻扬起手里的饭盒，脸上带着文绉绉的笑，“我娘今早蒸了白面馒头，还给你炒了点鸡蛋，你快趁热吃。”
孙红梅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像被钉住了似的。
她瞥了眼食堂方向，王卫国刚从仓库那边走过来，手里攥着个干硬的窝头，看见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原本带着点亮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
视线在赵有文递过来的饭盒上扫了扫，又落在孙红梅身上，喉结动了动，没说话，转身就往车间的方向走。
那背影看着有点沉，脚步也比平时快了些。
“你干啥呢？”
孙红梅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赵有文的手，语气冷得像冰，“谁让你往厂里跑的？”
赵有文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笑僵住了：“我……我怕你食堂的饭吃不惯。
你看你，才上几天班，脸都瘦了。”
他说着，又把饭盒往前递，“尝尝嘛，我娘特意给你做的。”
“拿走！”
孙红梅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我跟你没什么关系，以后别再来找我！”
这话声音不小，周围几个打饭的工人都看了过来。
赵有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孙红梅，你咋这么说话？
前儿你不还说我写的诗好吗？”
“那是我瞎了眼！”
孙红梅咬着牙，目光追着王卫国走去的方向，心里急得冒火。
她看也不看赵有文，转身就往车间跑，“你的东西自己留着吧！”
赵有文愣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手里的饭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白面馒头滚了出来，沾了层灰。
孙红梅一口气跑到车间门口，却没看见王卫国的影子。
只有墙角的铁桶旁，扔着个啃了一半的窝头，上面还留着牙印。
她捡起窝头，指尖捏着那干硬的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涩。
“活该！”
她狠狠跺了下脚，又气又悔。
气赵有文阴魂不散，更悔自己没早点推开他，让王卫国看见了这糟心事。
远处的槐树下，赵有文还在捡地上的馒头，孙红梅看着就心烦。
她攥紧手里的窝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想个法子，让王卫国知道，她跟赵有文这号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仓库门口堆着小山似的纸卷，十几个工人正弯腰搬东西，而站在最前面指挥的，正是王卫国。
他脱了件的确良褂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汗水顺着黝黑的脖颈往下淌，在脊背上冲出几道深色的印子。
指挥到兴头上，他干脆撸起袖子，亲自抱起一摞纸卷往仓库里走，胳膊上的肌肉贲张着，背心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出紧实的线条。
“王干事！”
孙红梅定了定神，快步走过去。
王卫国闻声回头，额头上的汗珠“啪嗒”滴在地上。
看见是她，他黝黑的脸竟微微泛红，手忙脚乱地把褂子往肩上一搭：“小孙啊，今天来得早。”
他是厂长的儿子，却不爱坐办公室，总爱扎在工人堆里干活，厂里人都喊他王干事。
孙红梅瞅见他手背被纸边缘划了道小口子，还在渗血，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您这儿流血了，擦擦吧。”
王卫国愣了下，慌忙摆手：“没事没事，小伤，干活哪有不磕着碰着的。”
话虽这么说，眼睛却首愣愣地盯着她，喉结动了动，“你……你今天看着不一样了。”
孙红梅故意把嘴角弯得更翘些，露出点恰到好处的羞涩：“王干事说笑了，我还是我。
倒是您，大热天的亲自干活，也不怕中暑。”
她瞥了眼仓库门口的水桶，“我刚烧了点凉茶水，您要不歇歇？”
这话正说到王卫国心坎里。
他其实从孙红梅进厂第一天就留意她了，这姑娘不像村里其他丫头那么扭捏，干活麻利，说话也敞亮。
只是他嘴笨，每次想搭话都不知道说啥，上回鼓足勇气想请她看电影，话到嘴边竟说成了“你家的猪喂了没”，让人家姑娘笑了好几天。
“那……那敢情好。”
王卫国挠了挠头，跟着她往车间角落的茶水桶走。
孙红梅拿起两个搪瓷缸，先冲了冲，才舀满凉茶水递给他一个：“您慢点儿喝，刚从井里湃过的，凉。”
王卫国捧着茶缸，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才抹着嘴说：“你咋知道我渴了？
刚指挥他们码垛，嗓子都冒烟了。”
“看您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呗。”
孙红梅浅笑着抿了口茶，“王干事，我听说您前阵子帮二车间修好了切纸机？
我那天路过，瞅着您蹲在机器跟前修了一下午，满头满脸都是油。”
王卫国眼睛一亮，这可是他最得意的事：“那破机器早该换了，零件都锈死了，我拆下来重新打磨了一遍，又换了个齿轮……”他说起这些就停不住嘴，黝黑的脸上泛着光，“你要是以后机器有啥毛病，尽管找我。”
“真的？”
孙红梅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太好了，我昨儿看三号机器有点不对劲，正愁没人问呢。
下班前您有空不？
帮我去瞧瞧？”
王卫国看着她唇上那抹淡淡的红，还有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猛地站起身：“有空！
咋没空！
下班我就去！”
旁边搬纸的工人见了，都嘿嘿地笑。
有个老师傅打趣道：“卫国，平时叫你修机器推三阻西，小孙一开口，你倒比谁都积极！”
王卫国的脸更红了，梗着脖子道：“胡说啥呢！
机器坏了影响生产，我这是为厂里着想！”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孙红梅那边瞟。
孙红梅忍着笑，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那我先去车间了，麻烦您了王干事。”
“不麻烦不麻烦！”
王卫国连忙摆手，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忽然想起啥似的，又喊了一声，“小孙！
你那头发……卷得挺好看！”
孙红梅脚步一顿，回头冲他笑了笑，眼底的光比仓库顶上的灯泡还亮。
上一世，她总觉得这糙汉配不上自己，躲着他的示好，最后跳进了赵有文的火坑。
这一世，她算是看明白了，能实打实疼人、能靠得住的，才是过日子的本分。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王卫国这个糙汉，她要定了。
食堂的大喇叭刚响过午饭铃，孙红梅就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铝制饭盒。
里面是娘早上蒸的菜窝窝，还有一小碟腌萝卜，她特意多带了个窝窝，原想着找机会递给王卫国。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在槐树下站着，手里也拎着个饭盒，不是赵有文是谁？
“红梅！”
赵有文看见她，立刻扬起手里的饭盒，脸上带着文绉绉的笑，“我娘今早蒸了白面馒头，还给你炒了点鸡蛋，你快趁热吃。”
孙红梅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像被钉住了似的。
她瞥了眼食堂方向，王卫国刚从仓库那边走过来，手里攥着个干硬的窝头，看见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原本带着点亮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
视线在赵有文递过来的饭盒上扫了扫，又落在孙红梅身上，喉结动了动，没说话，转身就往车间的方向走。
那背影看着有点沉，脚步也比平时快了些。
“你干啥呢？”
孙红梅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赵有文的手，语气冷得像冰，“谁让你往厂里跑的？”
赵有文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笑僵住了：“我……我怕你食堂的饭吃不惯。
你看你，才上几天班，脸都瘦了。”
他说着，又把饭盒往前递，“尝尝嘛，我娘特意给你做的。”
“拿走！”
孙红梅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我跟你没什么关系，以后别再来找我！”
这话声音不小，周围几个打饭的工人都看了过来。
赵有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孙红梅，你咋这么说话？
前儿你不还说我写的诗好吗？”
“那是我瞎了眼！”
孙红梅咬着牙，目光追着王卫国走去的方向，心里急得冒火。
她看也不看赵有文，转身就往车间跑，“你的东西自己留着吧！”
赵有文愣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手里的饭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白面馒头滚了出来，沾了层灰。
孙红梅一口气跑到车间门口，却没看见王卫国的影子。
只有墙角的铁桶旁，扔着个啃了一半的窝头，上面还留着牙印。
她捡起窝头，指尖捏着那干硬的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涩。
“活该！”
她狠狠跺了下脚，又气又悔。
气赵有文阴魂不散，更悔自己没早点推开他，让王卫国看见了这糟心事。
远处的槐树下，赵有文还在捡地上的馒头，孙红梅看着就心烦。
她攥紧手里的窝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想个法子，让王卫国知道，她跟赵有文这号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