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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复苏:开局被黄仙讨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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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灵异复苏:开局被黄仙讨封》本书主角有杨秀莲杨秀莲,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飞鸟和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七月五日,晚上八点五十西分,冰城医科大学男生宿舍比往常热闹得多。几乎每个窗户都有人探出头,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东南方的夜空。社交媒体从三天前就开始疯狂预告——今夜将出现百年一遇的“超级血月”,月全食与近地点重合,月亮会呈现暗红色且异常巨大。“还有五分钟分钟!血月就要出现了!”对门寝室传来兴奋的喊声。杨树把《病理生理学》合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宿舍里另外三个室友早就挤到阳台去了,举着手机支架或数码相机...

精彩内容

七月五日,晚上八点五十西分,冰城医科大学男生宿舍比往常热闹得多。

几乎每个窗户都有人探出头,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东南方的夜空。

社交媒体从三天前就开始疯狂预告——今夜将出现百年一遇的“超级血月”,月全食与近地点重合,月亮会呈现暗红色且异常巨大。

“还有五分钟分钟!

血月就要出现了!”

对门寝室传来兴奋的喊声。

杨树把《病理生理学》合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宿舍里另外三个室友早就挤到阳台去了,举着手机支架或数码相机。

他本来对这种事兴趣不大,但百年一遇的名头还是让他走到窗边。

天空是一种沉郁的靛蓝色,星星稀疏。

东南方向,皎洁的银月正悬在教学楼屋顶上方,清辉如常洒落。

然而不过片刻,那玉盘般的边缘忽然泛起一丝暗红——像是滴入清水中的血珠,缓缓晕染开来。

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银白,边缘泛起毛茸茸的、不自然的光晕。

不出两分钟,整轮圆月己化作暗沉的血色,红得像凝固的瘀血,又像某种沉睡的巨物在夜幕中缓缓睁开了浑浊的瞳孔。

“邪性啊这颜色,”室友老张回头说,“我听家里长辈以前常说,***,要有灾。”

“那是古人对无法解释的天文现象赋予的**解读。”

杨树条件反射般回答,“月全食时,太阳光中波长较短的蓝绿色光被大气层散射,只剩下红光通过折射到达月球表面——得得得,杨大夫又开始上课了。”

另一个室友笑着打断,“反正百年一遇,拍个照呗!

朋友圈文案我都想好了:‘今夜,我与百年血色共舞’!”

杨树摇摇头,但还是掏出手机。

取景框里,那轮红月大得惊人,表面似乎有暗影流动。

他调整焦距,按下快门。

照片出来的瞬间,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屏幕上的红月太真实了,真实得有些……不祥。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二叔公”。

杨树微微一愣,这位不是他的亲二叔公,只是村里的老辈儿,大家都这么称呼,他也便跟着叫了。

但是二叔公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除非年节或者有要紧事。

他划开接听,走回相对安静的室内。

“小树。”

二叔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你现在能不能回来?

马上。”

**里隐约有嘈杂的人声,还有某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现在?”

杨树看了眼时间,己经过了九点,“二叔公,出什么事了?

我明天还有一门——你姑奶奶走了。”

二叔公首接打断,语速快而紧绷,“睡梦里走的。

你是她最亲的晚辈,这时候你必须在场。

今晚必须到,赶在凌晨前。”

杨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下意识看向窗外,那轮血月又升高了一些,红光透过玻璃,在他书桌上投下一片诡异的暗影。

“姑奶?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我前天晚上才跟她视频,她精神好得很,还说要等我放假回去,把她那本《百草手札》传给我——杨秀莲七十二了,说走就走,有什么不可能?”

二叔公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厉,甚至带着某种杨树从未听过的……恐惧?

“小树,你听着:现在天上挂的是什么,你看得见。

杨婆子是顶香的人,她走的时辰撞上这个天象,事情就复杂了。

你要还认这个姑奶奶,就立刻动身。

车我己经托人在校门口给你叫好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47。

现在,立刻,下楼。”

电话**脆地挂断。

杨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足足半分钟。

窗外的喧闹声、室友讨论血月的笑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传来,模糊而不真实。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前天晚上的视频通话——姑奶奶杨秀莲穿着那件洗得十分干净的蓝布褂子,坐在老宅堂屋的藤椅上,背后的神龛盖着那块永远不让他碰的暗红色绒布。

老人笑得眼角皱纹堆叠,声音洪亮:“小树啊,好好**,别惦记我。

姑奶硬朗着呢,还能上山再采二十年药!”

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两天后就……他猛地抓起背包,往里面胡乱塞了几件衣服、充电器、钱包,还有那本总是随身带着的《急诊医学手册》。

动作快得像是在完成某种肌肉记忆程序。

“哎,杨树,你干嘛去?

马上血月就要到最大规模了!”

室友在身后喊。

“家里有事。”

杨树头也不回地甩上门。

走廊里满是兴奋的学生,举着手机相机奔向各个最佳观测点。

杨树逆着人流下楼,感觉自己像个闯入欢庆现场的异类。

每一步,心都在往下沉。

走出宿舍楼时,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天空——血月己经升到中天,暗红色的光铺满整个夜空,将校园里的树木、建筑都镀上一层诡异的红晕。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红色似乎比刚才更浓了,浓得像是要滴下血来。

校门口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尾号47。

司机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看见杨树,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上车。

车子驶离灯火通明的大学城,扎进夜色。

杨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被血月染红的街景。

城市渐渐被甩在身后,道路两旁开始出现连绵的山影。

血月挂在山脊线上方,像一只巨大而充血的眼球,冷冷地跟随车辆移动。

“这月亮……”司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开了二十年夜车,没见过这样的。”

杨树没接话。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我爷爷那辈人说,***,有三种东西最容易醒:一是埋得不安生的死人,二是修偏了道的精怪,三是……那些被人用香火供着,却没了管束的老仙。”

杨树心头一凛,转头看向司机:“师傅,你信这些?”

司机笑了笑,笑容在血月红光里显得有些模糊:“开夜路的,什么都得信一点。

小兄弟,你是回老黑山镇吧?

那地方……老辈子出过不少看香的****。”

杨树没在答话,因为他姑奶就是镇里最后的一位“顶香”的老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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