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风起扶摇直上的《病娇王爷被女儿气成战神》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京城郊外的破庙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檐下的蛛网积了厚厚一层,被穿堂风一吹,黏着枯草碎屑轻轻晃动。五岁的苏念慈蹲在庙门后的青石墩上,小手攥着半块温润的羊脂玉佩,玉佩边缘刻着的“玦”字被摩挲得发亮。她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髻,粗布短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露出的小胳膊小腿却结实得很,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笃定。“老道爷爷说了,拿着这半块玉,去靖王府找萧玦,他是我爹爹。”团子嘀嘀咕咕地重复着...
精彩内容
,京城郊外的破庙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檐下的蛛网积了厚厚一层,被穿堂风一吹,黏着枯草碎屑轻轻晃动。五岁的苏念慈蹲在庙门后的青石墩上,小手攥着半块温润的羊脂玉佩,玉佩边缘刻着的“玦”字被摩挲得发亮。她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髻,粗布短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露出的小胳膊小腿却结实得很,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笃定。“老道爷爷说了,拿着这半块玉,去靖王府找萧玦,他是我爹爹。”团子嘀嘀咕咕地重复着,小眉头皱了皱,又飞快舒展开。三天前照顾她的老道爷爷咽了气,临终前塞给她这半块玉佩,让她务必找到靖王萧玦。她虽不懂什么是王爷,却牢牢记住了“爹爹”两个字——这是她听隔壁村的**妞念叨过无数次的称呼,据说有爹爹的孩子,不用自已摘野果,不用怕黑,还能天天喝上热粥。,团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背起老道爷爷留下的小布包,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物和一把磨得锋利的小铜刀。她踮起脚尖望了望不远处的京城方向,那片青砖黛瓦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而靖王府,就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深处。。团子避开城门守军的盘问,绕到城郊的护城河,借着芦苇丛的掩护,拽着一根垂到水面的柳树枝,晃悠悠过了河。城里的街道车水马龙,穿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小姐们说说笑笑,腰间的玉佩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与她身上的粗布衣衫格格不入。几个顽童看到她脏兮兮的模样,捡起石子扔过来,嘴里喊着“野丫头没人要”。,反手从布包里摸出弹弓,装上一颗圆润的石子,“啪”地一声打中了领头顽童的帽檐。那顽童吓得一哆嗦,**掉在地上,露出光秃秃的脑袋,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团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炸毛的小兽:“再扔我就打你们的**!”,悻悻地跑开了。团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往前走,一路打听靖王府的方向。路过一家包子铺时,她闻到浓郁的肉香,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只能咽了咽口水,加快了脚步。。朱红的大门高达三丈,门楣上悬挂着烫金的“靖王府”匾额,两侧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獠牙毕露,眼神凶悍。门口站着四个身着黑衣的侍卫,腰佩长刀,神情肃穆,来往的行人都绕着走,不敢多看一眼。,探出小脑袋打量着。王府的墙太高了,比破庙后面的老槐树还要高,墙头还插着尖尖的琉璃瓦,想要爬上去绝非易事。她观察了半晌,发现西侧墙角有一棵歪脖子榆树,树枝恰好伸到墙头附近。
趁着侍卫换岗的间隙,团子像只灵活的小猴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榆树。树干粗糙的树皮磨得她手心发疼,她咬着牙,一点点挪到靠近墙头的树枝上。墙头的琉璃瓦尖得很,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扒着墙头往下看,府内是层层叠叠的飞檐翘角,庭院里铺着青石板,几株海棠开得正盛,落了一地粉白的花瓣。
深吸一口气,团子闭上眼睛,纵身跳了下去。“咚”的一声,她摔在柔软的草地上,虽然**有点疼,但幸好没摔伤。她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叶,猫着腰躲到假山后面,观察着府内的动静。
靖王府大得惊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回廊曲折,一路走来,除了偶尔遇到几个洒扫的丫鬟仆妇,竟没见到多少人。府里的空气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已的脚步声,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不像破庙那样,总能听到虫鸣和风声。
团子按照路人的描述,一路往王府深处走,想要找到主院。路过一处花园时,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花香,有些奇怪。顺着药味往前走,只见一座雅致的院落坐落在绿树掩映中,院门上挂着“静尘轩”的牌匾,门口守着两个神色警惕的侍卫。
“应该就是这里了。”团子心里嘀咕着,老道爷爷说过,爹爹生病了,肯定在屋里养病。她趁着侍卫转身的瞬间,飞快地溜到廊下,贴着柱子往里看。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隔着一层薄纱帘,能看到一个男子斜倚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喂!你就是萧玦吗?”
屋内的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峰凌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阴鸷。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病气带来的倦怠,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咳嗽了几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谁让你进来的?”
团子走到榻前,仰着小脑袋打量他。眼前的男人虽然看起来病恹恹的,但长得真好看,比画本子里的神仙还要好看。她晃了晃手里的玉佩,大声说:“老道爷爷让我来找你,说你是我爹爹。你看,这是信物!”
萧玦的目光落在那半块玉佩上,瞳孔骤然收缩,咳嗽声猛地加剧。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想要去拿玉佩,却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胸口的旧伤,疼得眉头紧蹙,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王爷!”守在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进来,看到屋里的小丫头,脸色骤变,“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擅闯王爷寝殿,给我拖出去!”
两个侍卫上前,就要去抓团子的胳膊。团子灵活地一闪,躲到榻的另一侧,双手叉腰,瞪着侍卫:“你们不许碰我!我是来认爹爹的,他要是不认我,我就喊得全京城都知道,靖王爷有个私生女,还把我赶出去!”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孩童特有的执拗,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侍卫们愣住了,转头看向萧玦,不知所措。私生女这三个字,对于声名本就敏感的靖王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萧玦缓过一口气,用锦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冰冷刺骨。他盯着团子,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可知,造谣污蔑皇室宗亲,是要被砍头的?”
团子一点也不怕,反而凑近了些,小脸上满是认真:“我没有造谣!老道爷爷说了,这半块玉佩是你和我娘亲的定情信物,我娘亲叫苏清婉,对不对?”
苏清婉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玦的心上。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阴鸷瞬间被复杂的情绪取代,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丝难以置信。那个名字,他已经深埋心底多年,久到以为自已快要忘记了。
当年他还是驰骋沙场的少年将军,在一次围剿山匪时,偶遇了行医救人的苏清婉。她一袭白衣,温婉善良,医术高明,不顾危险救下了重伤的他。相处日久,两人暗生情愫,他将自已的玉佩一分为二,一半给了她,许诺凯旋后便上门求亲。
可谁曾想,回京途中他遭人陷害,兵权被夺,还被安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若不是心腹拼死相救,他早已命丧黄泉。这些年,他一直卧病在床,表面上与世无争,暗地里却在调查当年的真相,也一直在寻找苏清婉的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他以为,她或许早已不在人世,却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一个自称是她女儿的小丫头。
“**亲……她在哪里?”萧玦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团子低下头,小手攥紧了衣角,声音低落下来:“老道爷爷说,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他捡到我的时候,我怀里就揣着这半块玉佩。”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没掉眼泪,“老道爷爷也走了,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小模样,萧玦的心莫名一软。这孩子的眉眼间,确实有几分苏清婉的影子,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又执拗。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蹊跷,他不得不提防。当年陷害他的人势力庞大,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派这个孩子来接近他,打探消息,甚至加害于他?
“李福。”萧玦扬声喊道。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躬身行礼:“王爷。”他是靖王府的管家,跟着萧玦多年,忠心耿耿。
“把她带下去,安排在西跨院住下,派人好好看着,不许她随意走动,也不许亏待她。”萧玦吩咐道,眼神依旧冰冷,“另外,去查一下这孩子的来历,还有城外那座破庙,以及照顾她的老道。”
“是,王爷。”李福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团子,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小姑娘,跟我来吧。”
团子却站在原地不动,仰着头看着萧玦:“你不承认我是你女儿吗?”
萧玦闭上眼睛,不再看她,声音冷硬:“在查**相之前,你只是王府的客人。”
“客人就客人!”团子撇了撇嘴,心里却暗暗想着,只要能留在府里,总有一天能让他承认自已。她跟着李福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男人。他侧卧着,背影单薄而孤寂,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
团子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却总是冷冰冰的,跟庙里的寒石像一样。”
萧玦的耳力极好,自然听到了她的话。他放在锦被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的小丫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打破了他多年来的平静。
李福带着团子穿过回廊,一路往西跨院走去。府里的下人早已得到消息,纷纷躲在门后或墙角偷偷打量着这个“私生女”,眼神里有好奇,有忌惮,还有几分鄙夷。团子毫不在意,东张西望地看着府里的景致,时不时问问李福:“李爷爷,那棵开着粉花的是什么树呀?那个池塘里有鱼吗?王爷天天都在屋里养病吗?”
李福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心里却暗暗称奇。这孩子看起来野惯了,却一点也不怕生,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倒不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西跨院不大,却很干净,院里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李福安排了一个名叫小桃的小丫鬟照顾她,又让人送来干净的衣服和点心。
“小姑娘,你先歇着,有什么需要就跟小桃说。”李福嘱咐道。
团子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咬了一口,甜糯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让她眼睛一亮。这是她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点心,比破庙里的粗面馒头好吃多了。她三口两口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含糊不清地说:“谢谢李爷爷。”
李福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小桃是个十四岁的丫鬟,性格温顺,见团子吃得香甜,忍不住说:“小主子,慢点吃,别噎着,厨房里还有呢。”
“我叫苏念慈,你可以叫我团子。”团子一边吃,一边说,“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小桃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是,团子小主子。”
团子吃饱喝足,又换上了新衣服。那是一件粉色的襦裙,料子柔软舒适,穿在身上轻飘飘的。她对着铜镜照了照,看到镜子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原来穿新衣服是这种感觉,真舒服。
夜幕降临,西跨院渐渐安静下来。团子躺在柔软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了老道爷爷,想起了破庙里的日子,又想起了榻上那个病恹恹的男人。他真的是自已的爹爹吗?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已?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让他认我。”团子攥了攥小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半块玉佩,放在鼻尖闻了闻,似乎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药香,那是娘亲留下的味道。
而此时的静尘轩内,萧玦正坐在榻上,手里拿着那半块玉佩的拓印。烛光下,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异常深邃。李福刚刚派人送来消息,城外的破庙确实有一位老道,多年来一直带着一个小女孩生活,老道三天前去世,小女孩也不知所踪,与团子说的一致。
“清婉……”萧玦低声呢喃着,指尖轻轻**着拓印上的“玦”字,眼底满是思念与愧疚。如果这真的是他和清婉的孩子,那他这些年,错过了多少?可如果这是敌人的阴谋,那这孩子的存在,又会给靖王府带来多大的危机?
他咳嗽了几声,胸口的疼痛再次袭来。这些年,旧伤缠身,朝堂上又被权臣打压,他早已身心俱疲,性情也变得阴鸷寡言,不愿与人亲近。可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丫头,却像一束意外的光,强行闯进了他灰暗的世界。
“来人。”萧玦喊道。
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里:“王爷。”
“密切关注西跨院那个丫头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萧玦吩咐道,“另外,加大力度调查苏清婉当年的下落,我要知道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暗卫领命,悄然退下。
萧玦将拓印收好,重新躺回榻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团子那张倔强又可爱的小脸,还有苏清婉当年的笑容。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一早,团子就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了。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换上新衣服,跑到院子里。小桃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有小米粥、鸡蛋和几样精致的小菜。团子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小桃:“小桃,王爷起来了吗?我想去看看他。”
小桃有些为难:“王爷一向起得晚,而且他不喜欢外人打扰。”
“我不是外人,我是他女儿!”团子理直气壮地说,放下碗筷就往外跑。小桃拦不住她,只能连忙跟了上去。
团子凭着昨天的记忆,一路往静尘轩跑去。路上遇到几个丫鬟仆妇,看到她跑过去,都纷纷避让,眼神里满是好奇。团子毫不在意,一路冲到静尘轩门口,却被侍卫拦住了。
“小丫头,王爷还在休息,不能进去。”侍卫语气严肃地说。
“我要找我爹爹!”团子仰着头,大声说,“你们让开,不然我就喊了!”
“放肆!”侍卫脸色一沉,就要动手拦住她。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萧玦的声音:“让她进来。”
侍卫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开。团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大步走了进去。萧玦已经起身,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比昨天好了一些。
“爹爹!”团子跑到他面前,甜甜地喊了一声。
萧玦的身体僵了一下,眉头皱起,语气冰冷:“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你就是我爹爹呀!”团子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说,“老道爷爷说了,拿着玉佩的就是我爹爹。”她凑近萧玦,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爹爹,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我会一点医术,老道爷爷教过我,我可以帮你看看。”
说着,她就伸出小手,想要去摸萧玦的脉搏。萧玦下意识地避开,眼神里满是警惕:“不用。”
“为什么不用呀?”团子有些委屈,“老道爷爷说,生病了就要看大夫,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你看你,昨天还咳血了,多吓人呀。”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孩子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不像是在说谎。可他经历过太多的背叛与阴谋,早已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你在府里老实待着,不许到处乱跑,更不许去打扰别人。”萧玦转移话题,语气依旧冰冷,“若是不听话,就把你赶出去。”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团子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只要爹爹不赶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帮你端茶倒水,帮你捶背揉肩,还可以帮你赶走坏人!”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萧玦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纯粹的关心了,府里的下人对他恭敬有加,却都带着敬畏与疏离,朝堂上的人更是各怀鬼胎。这个小丫头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打破了他多年来的平静。
“李福会安排好你的起居,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萧玦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下去吧。”
“好嘞!”团子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玦,小声说:“爹爹,你要好好照顾自已,别再生病了。”
萧玦没有回应,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团子走出静尘轩,小桃连忙迎了上来:“小主子,你没事吧?王爷没为难你吧?”
“没有呀,爹爹只是让我老实待着。”团子笑得眉眼弯弯,“小桃,我们去花园玩吧,我昨天看到那里有好多好看的花。”
“可是王爷说不让你到处乱跑……”小桃有些犹豫。
“我们就在花园里玩,不跑远,好不好?”团子拉着小桃的手,撒娇道,“我保证不闯祸,就看看花,捉捉蝴蝶。”
小桃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两人来到花园里,团子立刻被五颜六色的花朵吸引了,一会儿跑到这边闻闻花香,一会儿跑到那边追逐蝴蝶,笑得不亦乐乎。府里的下人看到她,都在背后偷偷议论,说这个小丫头胆子真大,竟然敢这么亲近王爷,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团子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她现在只想留在靖王府,留在爹爹身边。她相信,只要自已乖乖听话,好好表现,爹爹总有一天会承认她的。
而静尘轩内,萧玦听着窗外传来的清脆笑声,睁开了眼睛。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苍白的脸上,竟让他那阴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他想起了团子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了她那句“爹爹,你要好好照顾自已”,心里某个冰封已久的角落,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或许,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的小丫头,真的会给这沉闷的靖王府,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只是,他不知道,这份不一样,是福,还是祸。而此刻的团子,还不知道,她的闯府之路,才刚刚开始,等待她的,不仅有父女相认的温情,还有朝堂的风波与未知的危险。但无论如何,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已经注定要在靖王府,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