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谍战:三年又三年,我成日军大佬》中的人物江辰山田一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康巴懿哥”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谍战:三年又三年,我成日军大佬》内容概括:,上海法租界边缘,辰记酒馆的煤油灯刚点亮,昏黄的光线下,木桌表面的木纹被熏得发黑,空气中混着劣质烧酒的辛辣、熟花生的焦香,还有窗外飘进来的尘土味。,指腹蹭过桌面上深浅不一的划痕——那是酒馆开了半年来,南来北往的人留下的印记,有青帮小弟划下的歪扭符号,有爱国学生偷偷刻下的“抗日”二字,还有日军士兵醉酒后砸杯留下的缺口。他擦得很慢,眼神却没闲着,余光扫过门口往来的人影,耳朵贴着凉凉的木柱,捕捉着邻桌零...
精彩内容
,头一次拿到如此具体的日军情报,指尖微微发紧,心里既有几分隐秘的激动,更有挥之不去的警惕。他起身挪到墙角,蹲下身时刻意放轻动作,伸手拨开堆得半人高的空酒坛——那些酒坛都是他特意摆的,既挡视线又不惹疑心,拨开最里面那只,一块边缘磨得光滑的青砖露了出来。指尖抠住砖缝,稍一用力就把青砖抽了出来,里面藏着个巴掌大的木盒,盒里除了先前攒下的零碎情报纸片,还有一支磨得发亮的钢笔。那是老周亲手交给他的,不光用来记接头暗号,更是两人确认身份的信物,半年来,他从没让这支笔离开过酒馆半步。,凭着记忆把山田一郎泄露的巡逻**抄上去,字迹压得很轻,生怕透到纸背面,抄完又仔细叠成指甲盖大的方块,塞进钢笔笔帽的夹层里——那夹层是他特意找人凿的,不拧开笔帽用力晃,根本发现不了里面藏着东西。把钢笔放回木盒,盖好青砖,再把空酒坛挨个摆回原位,动作熟得不能再熟。这半年来,他早把酒馆的每一处都琢磨透了,哪里能藏东西,哪里能避**,都记在心里,就算日军突然闯进来翻查,也未必能注意到这堆不起眼的空酒坛后面,藏着他的**子。,街头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日军巡逻兵粗声粗气的呵斥,时而远在街口,时而又近在巷口,像一根细弦,时时刻刻绷在江辰心上。他走到窗边,没敢撩窗帘,只顺着窗帘缝往外瞄,借着天边微弱的月光,盯着街头来往的人影。老周临走前特意交代,今晚亥时准来接头,一来取情报,二来给他布置新的活儿,他不敢有半点松懈,连口气都不敢多喘。,街头就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步幅均匀,不像日军士兵那样横冲直撞、脚步声沉重,也不似寻常百姓那般慌慌张张、脚步杂乱,江辰悬着的心稍稍落地,不用想也知道是老周来了。他没急着开门,而是走到门后,指尖在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又重重敲了一下——这是两人早就约好的暗号,错一下,哪怕门外是老周本人,他也绝不会开门,这是潜伏的规矩,也是保命的底线。,三下轻敲,一下重敲,节奏分毫不差。江辰这才放心,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借着月光看清门外的人影,果然是老周。他穿着件洗得发灰、边角都磨起毛的长衫,头上扣着顶旧毡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沾着些尘土,身上还带着一股田埂上的泥土味,怎么看都像是个跑遍街巷、奔波谋生的小商贩,谁也不会把他和地下*联络员联系到一起。“快进来,别耽搁。”江辰压低声音,侧身让出位置,老周刚迈进门,他就反手关上木门,“咔嗒”一声插上了门栓,动作又快又轻,连呼吸都放得极低,生怕隔壁街坊或是巡逻的日军听到半点动静。,倒了一碗凉白开,递到老周手里,又指了指柜台后的长凳:“先坐下歇会儿,喝口水缓一缓。山田一郎今晚在我这儿喝了酒,酒后漏了口风,把他们的巡逻**说了,我已经记下来了,就藏在那支钢笔里。”,取出木盒里的钢笔,递到老周面前,语气里满是谨慎:“你也别太乐观,山田一郎还没完全信任我,今晚就是喝多了才说漏嘴,下次再想套话,未必有这么容易。不过他倒是松了口,让我以后多留意街头的动静,不管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听到什么奇怪的话,都告诉他,这倒给了我们名正言顺收集情报的机会。”
江辰扯了扯嘴角,笑里带着几分自嘲:“什么放下戒心,他就是觉得我是个贪财、没见过世面的酒馆老板罢了。在他眼里,我只要能拿到好处,就会对他言听计从,绝不会有二心。”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桌沿,又补充道,“我故意把日语说得磕磕绊绊、半生不熟,就是要让他觉得我愚笨、没心机,好拿捏,这样我才能安安稳稳地潜伏下去,不被他怀疑。”
江辰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攥紧,日军要清查爱国学生,这可不是小事,一旦情报有半点差错,那些热血沸腾的学生,恐怕都会落入日军魔爪,后果不堪设想。他迎着老周的目光,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多留意,只要山田一郎他们透露出半点风声,我就立刻记下来,下次接头第一时间交给你,绝不会耽误事。”
“别躲暗格,来不及了!”江辰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异常冷静,指尖紧紧攥着老周的胳膊,“那暗格太小,就藏在酒坛后面,他们只要仔细翻,一准能发现。你快坐到柜台前,装作是来买酒的商贩,少说话,不管他们问什么,都顺着他们的话说,装出胆小怕事的样子,剩下的交给我。”
敲门声紧接着就响了起来,力道大得快要把木门砸破,伴随着日军士兵蛮横的呵斥:“开门!快点开门!例行清查!再磨磨蹭蹭,我们就砸门冲进去了!”声音粗哑,满是不耐烦,隔着木门都能感受到他们的蛮横。
门口站着四名日军士兵,都端着**,神色凶狠,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酒馆内部,当看到坐在柜台前的老周时,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用生硬、蹩脚的中文呵斥道:“他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老周也连忙放下碗,站起身,腰弯得和江辰一样低,陪着笑,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是是,太君,我就是歇口气、喝碗水,马上就走,不麻烦太君,绝对不给太君添麻烦!”他故意装出胆小怕事的样子,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军看出破绽。
另外三名日军士兵立刻应声上前,冲进酒馆就开始乱翻乱找,柜台里的账本被扔在地上,桌椅被挪得东倒西歪,甚至蹲下身,挨个拨弄墙角的空酒坛,动作粗暴得不行,没一会儿,小小的酒馆就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江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他比谁都清楚,暗格就在那堆酒坛后面,一旦被他们翻到,他和老周就都完了,可脸上还是得强装着谄媚,站在一旁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名日军士兵走到墙角,伸手就去拨最里面的那只空酒坛——那只酒坛后面,就是藏着木盒的暗格。江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指尖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忘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的哨声,为首的日军士兵听到哨声,眉头一皱,立刻呵斥道:“撤!”
“是是是,太君放心,我一定老实,一定不收留可疑人员!”江辰陪着笑,弓着腰,一直送到门口,直到日军士兵的身影消失在街头,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江辰摆了摆手,走到柜台后,倒了一碗烧酒,一饮而尽,辛辣的烧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心里的紧张,他语气凝重地说道:“没事就好,以后接头,我们还要更加谨慎,日军查得越来越严了,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放心吧,我会的。”江辰点了点头,送老周到门口,确认街头没有异常后,才让老周离开,看着老周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才关上木门,重新插上了门栓。
他知道,刚才的危机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潜伏之路,还会有更多的危险和考验,可他没有丝毫退缩。他想起那些**军残害的百姓,想起那些热血沸腾的爱国学生,想起自已潜伏的使命,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力量。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可江辰的心里,却有一束微光在悄然亮起,那束微光,是希望,是信念,是他隐忍潜伏的意义,也是他等待的,属于家国的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