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盗墓笔记续》,是作者大鱼M的小说,主角为吴邪张起灵。本书精彩片段:,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家具和茶叶混合的陈旧气味。吴山居的柜台后,吴邪正低头整理着一批刚收来的旧书,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带起细微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五年了,表面上的生活似乎回归了平静,但只有他自已知道,平静的湖面下,那些来自深渊的疑问从未停止过翻涌。青铜门后的景象、闷油瓶失而复得的沉默、胖子偶尔在深夜酒后的叹息,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蒲扇,额头上沁着汗珠:“我说天真,你这破店,...
精彩内容
,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家具和茶叶混合的陈旧气味。吴山居的柜台后,吴邪正低头整理着一批刚收来的旧书,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带起细微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五年了,表面上的生活似乎回归了平静,但只有他自已知道,平静的湖面下,那些来自深渊的疑问从未停止过翻涌。青铜门后的景象、闷油瓶失而复得的沉默、胖子偶尔在深夜酒后的叹息,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蒲扇,额头上沁着汗珠:“我说天真,你这破店,空调装不起,风扇也舍不得开大点?胖爷我这身神膘都快给闷成油渣了!这鬼天气,比咱们当年在塔木陀钻地洞还难受!”,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嫌热你倒是去西湖边吹风啊,赖在我这儿抱怨什么?再说了,神膘?我看是脂肪堆积,影响行动灵活性,真要有活儿,你第一个掉链子。嘿!小同志你这是污蔑!胖爷我身手矫健着呢!不信你叫小哥评评理!”胖子立刻坐直了,蒲扇指向另一边。,张起灵安静地站着,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熙攘的河坊街人流上,却又仿佛穿透了这一切,落在某个遥远而虚无的时空。听到胖子的话,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微微侧了下头,表示听到了。。从青铜门出来已经五年,他依旧沉默得如同深海。记忆像破碎的镜片,偶尔会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但大部分时候是混沌的黑暗。他只记得门后那令人窒息的巨大存在感,记得必须守护的承诺,记得……吴邪和胖子是重要的。这就够了。其他的,他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只是在习惯性地观察。,自顾自地叹气:“唉,这太平日子过久了,胖爷我这身绝技都快生锈了。天真,你就没再收到点什么……‘老朋友’的问候?”他挤眉弄眼,暗示着那些来自地下的“邀请”。,拿起一本封面模糊的线装书,轻轻掸了掸灰:“没有。最近很干净。”他语气平淡,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警惕。这些年,他建立了自已的信息网,刻意低调,就是为了避开那些旋涡。但旋涡,往往在你最松懈的时候悄然形成。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发出一阵急促杂乱的叮当声。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带来一股浓烈的汗味和……若有若无的、极其微弱的土腥气,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混合了腐烂植被和特殊矿物的气味,吴邪和胖子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来人是个干瘦的老头,头发花白凌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沾着泥点的工装。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缩得像针尖。他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定了吴邪,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吴……吴老板?”老头的嗓音嘶哑干裂,像是砂纸摩擦。
吴邪放下书,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胖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蒲扇停在半空,眼神变得锐利。连窗边的张起灵,帽檐下的视线也无声地聚焦过来。
“我是。您有什么事?”吴邪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但全身的神经都已警觉。
老头没说话,只是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脏兮兮的油布紧紧包裹、又缠了好几圈防水胶带的小包裹。他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又像是举着千斤重担,手臂抖得厉害。他艰难地把包裹放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有……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老头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说只有你能……能看懂……”他眼神惊恐地瞟了一眼门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谁给你的?”吴邪追问,目光紧盯着那个包裹。那油布包裹的形状很怪,像是一块不规则的……碎片?
“不……不知道……看不清脸……在……在……”老头似乎想说出一个地点,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怪响,脸上的恐惧骤然放大到极致。他猛地捂住自已的脖子,眼球暴突,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不好!”胖子低吼一声,猛地从藤椅上弹起。
张起灵的身影更快,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老头身边,一把扶住他软倒的身体。但已经晚了。老头的瞳孔彻底散开,身体在张起灵臂弯里最后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不动。一股混合着血腥和内脏**的怪味瞬间弥漫开来。
死了。就在他们眼前,毫无征兆地暴毙。
吴邪的心猛地一沉,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这不是巧合!他立刻看向张起灵,小哥的手指正迅速探过老头的颈动脉和瞳孔,然后对吴邪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冰冷的专业感。
胖子脸色铁青,迅速冲到门口,警惕地扫视着外面喧嚣的街道,但河坊街上游人如织,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影。“***!见鬼了!这老头怎么回事?”
吴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柜台上的油布包裹。触手冰凉坚硬,分量不轻。他示意胖子和张起灵将老头的**暂时移到后面仓库。小哥没有任何异议,沉默地执行。
回到柜台后,吴邪屏住呼吸,一层层剥开那缠得严严实实的油布和胶带。随着最后一层油布被揭开,露出里面东西的真容。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边缘极其不规则的金属碎片。颜色是深沉的青黑色,表面布满了复杂得令人眩晕的纹路。那些纹路并非雕刻,更像是天然形成的某种无法理解的“脉络”,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转着一种极其黯淡、仿佛来自亘古的幽光。碎片的一个断口处,呈现出一种奇特的、仿佛被高温瞬间熔断又急速冷却的结晶状结构。
吴邪的呼吸停滞了。
这纹路!这质地!这颜色!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起灵。小哥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柜台边,帽檐下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那块碎片上。他罕见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没有触碰碎片,只是在它上方几厘米处悬停着,似乎在感受着什么。他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小哥……这……”吴邪的声音有些干涩。
张起灵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确认,一种源自血脉和记忆深处的熟悉感。
“青铜的?”胖子凑过来,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花纹……怎么看着那么眼熟?跟……跟咱们在云顶天宫地底下,那棵青铜树上抠下来的**……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胖子努力回忆着,云顶天宫巨大青铜树上的纹路诡秘繁复,而眼前这块碎片上的纹路则透着一股更古老、更蛮荒的气息。
吴邪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翻转碎片。在碎片相对平整的背面,刻着几个极其微小、却异常清晰的符号。那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线条扭曲而古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是‘它’的文字!”吴邪失声低呼。这种文字,他只在西王母国遗迹的蛇眉铜鱼上,以及汪藏海留下的隐秘信息里见过!是那个隐藏在历史阴影中、追寻着长生秘密的神秘组织——“它”的标志!
“它”沉寂了这么久,终于又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伴随着死亡和这块来历不明的青铜碎片!
吴邪立刻拿出放大镜,仔细辨认那几个符号。符号的排列组合很奇特,似乎指向某种特定的含义。他脑中飞速运转,回忆着蛇眉铜鱼上的信息碎片和这些年收集到的零散线索。符号的形态、角度、组合方式……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尘封的记忆抽屉。
突然,一个模糊的关联在他脑中形成。这几个符号的排列,似乎与他多年前在某个战国帛书的拓片上,被解读为“归墟”或“终极之渊”含义的某个词组片段……有着某种扭曲的对应关系!那帛书正是引向云顶天宫的线索之一!
“归墟……云顶天宫……”吴邪喃喃自语,冷汗顺着额角滑下。云顶天宫,长白山,青铜门!这块碎片难道和青铜门有关?“它”把这个送来,是什么意思?警告?指引?还是又一个致命的陷阱?
胖子脸色凝重:“天真,这玩意儿邪性得很!这老头死得不明不白,跟当年咱们在鲁王宫外看到的尸变前兆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干了生机?”
张起灵的目光从碎片上移开,落在了那个暴毙老头的手上。他蹲下身,轻轻抬起老头枯槁的手。在老头的食指内侧,靠近指甲根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皮肤异变——颜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质地干瘪,微微向内凹陷,像被什么极小的东西**过,又像是某种……鳞片脱落后留下的痕迹?
小哥的指尖在那块异变的皮肤上轻轻拂过,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他抬起头,看向吴邪,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
“西沙。”
西沙?西沙海底墓?!
吴邪和胖子同时一震。西沙海底墓,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组团”下墓,也是第一次遭遇“它”的阴影(海猴子、禁婆、诡异铃铛、汪藏海的布局),更是闷油瓶(当时还是张秃子身份)记忆闪回的关键地点!老头手上的痕迹,小哥为什么说是“西沙”?难道这痕迹和海底墓里那些诡秘的生物有关?还是指“它”的势力在西沙也有活动?
线索像一团乱麻,但每一个线头都指向了最深的禁忌:青铜、终极、长生、“它”、张家……以及那些连接着这一切的古老遗迹——云顶天宫、西王母国、西沙海底墓……
就在铁三角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和诡异碎片搅得心神不宁时,吴山居那台老旧的、放在角落积灰的卡式磁带录音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咔哒”一声,自已启动了!
沙……沙……沙……
劣质喇叭发出刺耳的电流噪音,在死寂的店铺里回荡,格外瘆人。没有人碰过它,电源插头甚至都半悬在空中。
吴邪、胖子、张起灵瞬间将目光投向那台老机器,全身肌肉绷紧,如临大敌。
沙沙声持续了几秒,然后,一个极度失真、非男非女、像是无数声音叠加在一起又经过劣质设备播放出来的诡异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喇叭里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电子杂音:
“时……间……不……多……了……”
“青……铜……门……”
“钥……匙……”
“它……在……看……”
声音到这里,发出一阵尖锐的、仿佛指甲刮过玻璃的爆音,随即彻底消失。录音机的播放键“啪”地一声弹了起来,机器重新陷入死寂。
店铺里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模糊的市井喧闹。阳光透过窗棂,却驱不散那刺骨的寒意。
“钥……钥匙?”胖子脸色发白,看向吴邪和张起灵,“什么钥匙?开青铜门的钥匙?不是在小哥那儿吗?”胖子指的是小哥从青铜门带出的、可能象征某种权限或信物的东西。
吴邪猛地看向柜台上那块幽光流转的青铜碎片,一个惊悚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升起:难道这块碎片……就是所谓的“钥匙”?或者,是钥匙的一部分?“它”在看着?谁在看着?
张起灵缓缓站直身体。他走到那台录音机前,伸出两根奇长的手指,在机器外壳上某个极其隐蔽、几乎与塑料纹路融为一体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咔”一声轻响,录音机外壳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弹出了一样东西——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通体漆黑的……微型芯片。这显然不是录音机原装的部件!
小哥捏着那枚芯片,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这枚芯片,显然是被人提前秘密植入这台几乎被遗忘的老旧机器里,只为了在特定的时机(比如,当这块青铜碎片被送到吴邪面前时),播放出那段毛骨悚然的留言。
“它”不仅知道东西会送到吴山居,知道吴邪能看懂上面的符号,甚至能精准地远程*控这台机器!这是一种**裸的、居高临下的展示力量,也是一种阴森的警告。
张起灵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块青铜碎片,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锐利,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穿透了漫长岁月的凝重。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几乎听不见、却斩钉截铁的语气,对吴邪说道:
“门,要开了。”
不是“可能”,不是“也许”,而是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吴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青铜门要开了?距离上次小哥出来才五年!按照张家世代守护的轮回,时间远远未到!是“它”在强行推动?还是因为这块碎片的出现,预示了某种剧变?
胖子也听懂了,他抹了把脸,把心一横:“得!胖爷就知道这安生日子是借来的!小哥,天真,说吧,这次咱们去哪儿堵门?还是老规矩,铁三角,一个都不能少!”
窗外,**夏日的阳光依旧明媚,河坊街上游人笑语喧哗。但吴山居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寒冰。一块染血的青铜碎片,一段来自幽冥的电子留言,一句来自守门人的宣告。新的风暴,以最猝不及防、最诡异莫测的方式,降临了。而风暴的中心,依旧是那扇连接着未知与禁忌的——青铜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