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太虚宗生存守则》是作者“七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惜安沈惜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电脑屏幕的冷光刺得人眼仁发酸。沈惜安盯着《成仙路》的大结局,胸口像被巨石碾过,闷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火气。屏幕里,刚突破合体境的东方念无白衣胜雪,怀里紧紧搂着失而复得的闻人疏桐,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漫出来。弹幕区密密麻麻的“圆满了合体仙侣锁死磕到天荒地老”,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眼眶发热,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且惜眼前安”的评论在一片狂欢里格格不入。几分钟前,他亲眼看着剧情里那个和自已同名的配角...
精彩内容
,沈惜安的小院彻底褪去了往日的简陋杂乱,被孟十二打理得焕然一新,处处透着烟火气。天刚蒙蒙亮,孟十二就踩着晨露起身,扫帚在他手里舞得麻利,把青石板铺就的庭院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不肯留下;紧接着便是劈柴、挑水,井边的木桶被他摆得整整齐齐,劈好的柴火码得像小山,规整又好取;闲下来的时候,他就用细布擦拭门窗的木缝,打理院角那几株被原主遗忘的野草,甚至还偷偷从后山挖了几株能安神的灵叶草,种在窗边的石盆里,叶片上的晨露折射着微光,倒添了几分生机。,都藏在细碎的小事里。他记得沈惜安修炼时不喜被打扰,每次煮灵米羹都特意用灵力裹住砂锅,把火候压到最缓,生怕蒸汽声惊扰了屋内的调息;他见沈惜安每次练剑后都会下意识揉手腕——想来是那柄锈剑的剑柄硌得慌,又或是金丹灵力运转时牵扯了经脉,便悄悄攒下沈惜安偶尔赏赐的零星灵石,再加上自已趁空闲去后山采草药换的小钱,每月下山采买时,都要绕远路去宗门外的小药铺,踮着脚跟和掌柜讨价还价,买下最便宜却最管用的护手膏和凝神散,趁沈惜安熟睡时,偷偷放在他的枕旁,每次都像做贼似的,放好后还会反复检查,生怕被沈惜安发现后训斥他乱花钱。有一次,他买的凝神散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沾了点尘土,竟急得红了眼眶,蹲在地上用干净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擦拭,直到药瓶光洁如新,才敢轻手轻脚放进屋里。,都被每日守在小院门外的东方念无看在眼里。重活一世的他,满心满眼都是想弥补沈惜安,见孟十二能日日伴在沈惜安左右,替他打理起居、藏药暖心,而自已这个满心想要靠近的人,却连小院的门都进不去,醋意便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缠在心头,连带着连日来碰壁的委屈,攒成了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他只觉得,孟十二占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一世,明明是他陪着沈惜安度过最难熬的筑基期,明明是他偷偷给沈惜安塞过疗伤药,可这一世,沈惜安却对他避如蛇蝎,反倒对一个半路收留的书童敞开心扉,这份落差让他难以接受。,东方念无照旧提着温养经脉的淬金丹过来,刚到院门口,就见孟十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灵米羹,轻手轻脚地往屋里走,嘴里还低声说着:“公子,今日的羹汤加了灵叶草,你昨夜练剑到深夜,趁热喝几口歇歇。”那副小心翼翼又贴心的模样,瞬间戳中了东方念无的醋点,他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攥住正要合拢的院门框,力道大得让老旧的木框微微发颤,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酸意:“你不过是个书童,凭什么日日守着他,对他这般亲近?”,连忙后退一步,抬手就想推开他的手,脸上满是警惕:“东方师兄,你又来做什么?公子早就说了,不想见你,你快松手!松手?”东方念无攥着门框不肯放,眼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连耳根都泛了红,“他不让我靠近,却由着你日日在他身边转,煮羹汤、送药膏,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我是他早入门一年的师兄,想来对他好,却连门都进不去,你凭什么?我是公子收留的,照顾公子是我的本分,公子信我,自然肯让我近身!”孟十二也来了脾气,梗着脖子反驳,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倒是你,日日来*扰公子,惹得公子心烦意乱,偏偏还不识趣,公子不想见你,你就该乖乖走,何必在这里拿我撒气?我*扰他?”东方念无急得脸涨红,满心的委屈和不甘涌上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我只是想送点丹药给他补身体,只是想看看他好不好,我有错吗?凭什么你能日日陪着他,我连见他一面都难?”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路过的外门弟子纷纷驻足,远远地凑着热闹,低声议论着这每日必演的“追妻大戏”又添了新戏份。“你看东方师兄,又来堵沈师兄的门了沈师兄也是,明明东方师兄对他那么好,偏要拒人千里还有那个书童,倒真是护主”,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进院角,更添了几分尴尬。
孟十二急着要关门,东方念无偏要攥着门框不放,拉扯间,屋里突然传来沈惜安冰冷又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大清早的,吵什么?嫌不够丢人吗?”
话音落,屋门被猛地推开,沈惜安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眉头紧蹙,周身金丹初期的灵力带着冷意,连院角的灵叶草都微微蜷缩。他的目光扫过争执的两人,最后落在东方念无身上,眼底满是厌恶和烦躁:“东方念无,你闹够了没有?我一而再再而三告诉你,不想见你,你为什么非要死缠烂打?连一个书童都要跟人争执,你丢的是你自已的人,还是太虚宗的体面?”
东方念无看到沈惜安,眼底的怒火和醋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欣喜和急切,他立刻松开攥着门框的手,上前一步,想靠近沈惜安,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卑微:“惜安,我不是故意要闹的,我只是……只是看到他对你那么好,我心里难受,我也想对你好,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哪怕就一眼……”
“谁要你对我好?”沈惜安猛地侧身避开他的靠近,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锈剑剑柄,锈迹硌着掌心,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眼神里的冷漠更甚,“东方念无,你睁大眼睛给我好好看看!我沈惜安有手有脚,能修炼能自保,不需要你的丹药,也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日日来这里晃悠,只会让我觉得厌烦,只会让我想起那些我想摆脱的麻烦!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刻意加重了“假好心”三个字,心里却在翻涌——原著里东方念无就是这样,用看似无微不至的好,一点点让原主沉沦,最后沦为挡劫的炮灰。如今这死缠烂打的模样,和书里的“温柔陷阱”何其相似?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假好心?”东方念无听到这三个字,心里像被**了一样疼,重活一世的愧疚、想要弥补的急切,再加上连日被拒绝的委屈,瞬间让他红了眼眶,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赌气的倔强,“**日来送丹药、送灵石,哪怕被你冷言拒绝,被同门嘲笑痴心妄想,我从未有过半分敷衍,这怎么就是假好心了?沈惜安,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沈惜安被他的固执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我不需要你的心意!我跟你不熟,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扯!你再这样死缠烂打,休怪我不顾师兄弟情分,去禀明长老,告你*扰同门!”
“我不!”东方念无也赌上了气,红着眼眶看着他,语气执拗得像头蛮牛,“我就来,我就守在这里!除非你亲口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除非你把我从太虚宗赶出去,否则,我绝不会走!”
“你简直不可理喻!”沈惜安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指着他的手都在抖,最后只丢下这一句,转身狠狠甩上屋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窗棂都微微颤动,也震碎了东方念无眼底最后一丝希冀。
孟十二看着气冲冲回屋的沈惜安,又看了看红着眼眶、一脸委屈和倔强的东方念无,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他摆了摆手:“东方师兄,你还是回去吧,你这样,只会让公子更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
东方念无没有理会孟十二,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屋门,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眼底的倔强渐渐被落寞取代。他轻轻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把手里的丹药瓶放在了院门口的石阶上,小心翼翼地摆好,怕被风吹倒,又用石子在旁边挡了一下,像是在跟屋里的人说悄悄话,而后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离开,白色的道袍背影在晨雾里显得格外单薄。
这一场争执,让两人彻底陷入了冷战。沈惜安在屋里气得半天没平复下来,只觉得东方念无太过偏执,根本不讲道理,他特意叮嘱孟十二,往后东方念无再来,不必跟他争执,直接关紧院门,不管他说什么、放什么东西,都不许理会,更不准在他面前提起东方念无的名字。
孟十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态度坚决、余怒未消的沈惜安,一边是满心执着、不肯放弃的东方念无,也只能乖乖听从沈惜安的吩咐。往后几日,东方念无再来时,孟十二便直接关紧院门,任他在门外怎么唤,都不肯开一条缝,只是偶尔会隔着门板,低声劝一句“东方师兄,你回去吧”。
而东方念无,虽和沈惜安赌着气,心里却依旧记挂着沈惜安的身体。他知道沈惜安修炼刻苦,金丹根基还需温养,也知道那柄锈剑虽顺手,却终究不如灵剑趁手,每次送来的丹药里,总会夹杂着能滋养剑胚的灵液;他怕沈惜安练剑伤了经脉,便寻来晒干的灵叶草,方便孟十二煮羹汤时添加;他甚至记得原主以前爱吃的灵果,特意托人从山下买来,洗干净后放在石阶上。
只是他不再敲门,不再呼唤沈惜安的名字,也不再和孟十二争执,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院门口,看一眼紧闭的屋门和院门,然后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摆好,摆得整整齐齐,生怕被风吹倒、被雨打湿,而后便默默转身离开,背影落寞,却从未缺席。
有几次,沈惜安在屋里修炼,运转金丹灵力时,总能隐约感受到门外微弱的灵力波动,那波动温和,没有丝毫恶意,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坚持。他忍不住凑到窗缝边往外看,只看到东方念无放下东西后,没有丝毫停留,便缓缓离开的背影,那背影在晨光或暮色里拉得很长,看似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不肯回头的倔强。
沈惜安看着石阶上摆得整齐的东西——装着灵液的小玉瓶、裹得严实的灵叶草、晶莹剔透的灵果,心里说不清是烦躁,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他依旧嘴硬,转头对孟十二道:“别管他,他爱放就放,不许捡进来,免得他以为我收下了,以后更得寸进尺。”
孟十二应着声,却还是会趁沈惜安专注修炼时,悄悄打开院门,把石阶上的东西收起来,藏在院角的石柜里,细心地用布裹好,生怕**晒雨淋坏了。他心里只想着,公子现在还在气头上,等气消了,这些能滋养身体、辅助修炼的东西,总归是用得上的,东方师兄一片心意,扔了也可惜。
冷战依旧在继续,沈惜安不肯松口,坚守着“远离东方念无”的生存守则;东方念无不肯放弃,执着于弥补上一世的亏欠。小院的院门依旧对东方念无紧闭,可那每日准时出现在石阶上的心意,却从未间断,像一缕执拗的光,始终绕着这方小院,也绕着沈惜安看似坚冰的心底,悄悄融化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