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苏薇《我靠科学解释灵异》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林辰苏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我靠科学解释灵异

作者:病态浪漫收藏家
主角:林辰,苏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3 18:08:40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我靠科学解释灵异》,讲述主角林辰苏薇的甜蜜故事,作者“病态浪漫收藏家”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林辰被拦住了三次。,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林老师,听说你要调去新部门?是不是那个……专门处理‘那种案子’的?”:“哪种?就是那种啊!”小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闹鬼的、邪门的、解释不清的!相信科学,小王同志。”林辰拍了拍他肩膀,“世界上没有鬼,只有尚未解开的谜题和需要提高的办案经费。”,直接把他拉到楼梯间,递了根烟:“小林,听哥一句劝,那个‘特别民俗顾问’的职位就是个坑!上一个干这活儿的,现在还在...

精彩内容


,林辰被拦住了三次。,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林老师,听说你要调去新部门?是不是那个……专门处理‘那种案子’的?”:“哪种?就是那种啊!”小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闹鬼的、邪门的、解释不清的!相信科学,小王同志。”林辰拍了拍他肩膀,“世界上没有鬼,只有尚未解开的谜题和需要提高的办案经费。”,直接把他拉到楼梯间,递了根烟:“小林,听哥一句劝,那个‘特别民俗顾问’的职位就是个坑!上一个干这活儿的,现在还在市精神病院做折纸飞机呢。”:“刘哥,我是主动申请的。你疯啦?”老刘眼睛瞪得溜圆,“你知道那部门为啥空窗三年没人接吗?档案室里堆着的悬案,三分之一都打着‘民俗事务’的标签!全是死局!”
“所以才需要有人去解开。”林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某种老刘看不懂的东西。

第三次,在局长办公室门口,他被刑侦大队长赵建国堵了个正着。

赵队四十出头,板寸头,国字脸,眼角一道疤是十年前追捕持枪歹徒留下的。他盯着林辰看了足足十秒,叹了口气:“真想好了?”

“想好了。”

“你是我带过最好的现场勘查员。”赵队的声音很沉,“逻辑缜密,观察入微,天生就是干**的料。去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浪费了。”

林辰调整了一下肩上的背包带子——包里除了工作笔记,还有一本《量子力学导论》和一本《民俗禁忌大全》,形成了某种荒谬的组合。

“赵队,”他说,“你还记得三年前‘红月巷**链案’吗?”

赵队脸色变了变。那案子他当然记得:连续七个月,每月农历十五,红月巷必然有一人**。死法各异,现场没有任何他*痕迹,但所有死者生前都声称“看到了穿红衣服的女人”。案子最终以“群体性心理暗示”草草结案,卷宗上盖着“民俗事务,暂缓调查”的蓝章。

“我觉得那不是结束,”林辰说,“只是没人敢继续查了。我想继续。”

赵队盯着他,最后摇了摇头,侧身让开:“行。不过记住,遇到真解决不了的,别硬撑。有些门……不该打开就别开。”

“明白。”

林辰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

——————

市***七楼,西侧走廊尽头。

这里原本是档案室的备用库房,已经闲置多年。林辰站在门前,看着门上新钉的牌子——“特别民俗事务咨询办公室”,白底黑字,朴实无华。

如果忽略门缝里飘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陈旧纸张混合着某种奇异香料的气味的话。

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大约三十平米,比他想象中整洁。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一套待客沙发,墙上挂着一面白板——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位主人写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几个词组:“认知边界”、“现实锚点”、“不可直视”。

窗户关着,但窗帘在动。

没有风。

林辰走到窗边检查,窗框密封完好。他看了看窗帘摆动的频率和方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磁场检测APP。

数值正常。

“有意思。”他低语。

办公桌的抽屉都没锁。左边抽屉里是几本工作日志,最新的一本截止到三年前。右边抽屉……林辰拉开时顿了顿。

里面整齐码放着三样东西:

一捆红线,浸过朱砂,摸上去有细微颗粒感;

一把老式铜钱剑,工艺粗糙,但每一枚铜钱都打磨得光滑;

还有一盒印着八卦图案的火柴。

火柴盒底下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给接任者:红线测非物理实体,铜钱应急,火柴……希望你别用到。”

林辰拿起那盒火柴,摇了摇,里面是满的。

他把东西放回原处,拿起工作日志。刚翻开第一页,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急,三短一长。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个年轻女警,齐耳短发,警服穿得一丝不苟,胸口挂着实习警员证件:苏薇,22岁。

她看到林辰时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特别民俗顾问”这么年轻——林辰二十八岁,戴着细边眼镜,看起来更像大学讲师。

“您……是林顾问?”苏薇确认。

“林辰。你是?”

“刑侦支队实习警员苏薇,赵队让我来的。”她站得笔直,“赵队说您这边刚成立,需要人手,让我……先跟您学习。”

林辰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勉强。显然,被分配到“神棍部门”让她觉得自已被边缘化了。

“学习不敢当。”林辰指了指沙发,“坐。喝茶吗?”

“不用了,谢谢。”苏薇坐下,但背挺得笔直,“林顾问,我们主要做什么工作?”

“处理一些现有刑侦手段难以解释的案件。”林辰说得轻描淡写,“比如看似**但有疑点的,现场有无法解释现象的,或者涉及特殊民俗**的。”

“听起来像是……灵异事件?”苏薇试探着问。

“很多人这么称呼。”林辰翻开工作日志,“我更愿意称之为‘信息不全案件’。当信息收集足够全面,大部分谜题都能找到合理出口。”

苏薇的表情写着“我信你个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老式座机,**尖锐。林辰接起来:“特别民俗事务咨询,请讲。”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音嘈杂:“是民俗顾问办公室吗?这里是南区分局!我们需要支援!梧桐路老宅,出事了!死人了,但现场……现场***邪门!”

“具体什么情况?”

“死者男性,六十五岁,独居。邻居发现时人已经没了,初步看是突发心梗。但是……”那边的警员咽了口唾沫,“但是屋里全是镜子!每一面镜子上都用血写着‘七天’!而且所有钟表都停在了**三点十四分!”

林辰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保护现场,我四十分钟内到。”

挂断电话,他看向苏薇:“第一课来了。带上勘查箱,还有,”他顿了顿,“心理准备。”

———————

梧桐路在城南老区,一片待拆迁的弄堂深处。老宅是栋两层砖木结构小楼,建于**时期,外墙爬满枯萎的爬山虎。

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南区分局的***长姓周,见到林辰时明显松了口气——然后又皱起眉,大概没想到市局派来的“专家”这么年轻。

“林顾问?”周队握手很用力,“情况比电话里说的还怪。”

“死者身份?”

“陈国华,退休历史教师,独居。子女***。邻居张大妈每天给他送午饭,今天敲门没人应,从窗户看见人倒在地上,就报了警。”

林辰一边戴手套鞋套一边问:“邻居最后一次见到活人是什么时候?”

“昨天傍晚,陈老师出门倒**,还跟张大妈打了招呼。”周队压低声音,“但怪就怪在,法医初步判断**时间是……七天前。”

林辰脚步一顿。

“**时间七天,但昨天还有人见到活人?”苏薇忍不住问。

“所以我们才叫你们来。”周队的表情很复杂,“而且现场……你自已看吧。”

老宅的门槛很高,林辰跨进去的瞬间,温度骤降。

不是心理作用——他呼出的气成了白雾。现在是十月中旬,室外温度十八度,室内却像冷库。

“温度异常,”林辰对苏薇说,“记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镜子。

周队没说错,真的是“全是镜子”。

玄关正对的墙上是一面等人高穿衣镜;客厅四面墙,每面都挂着大小不一的镜子;餐桌上、茶几上、书架上,到处摆着手持镜、梳妆镜;甚至天花板四个角都斜挂着镜片,角度诡异,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无数碎片。

所有镜面都蒙着一层薄灰,但镜面上用暗红色液体写着的“七天”二字却清晰刺眼。字体歪斜,像是用指尖蘸血写的。

林辰走到最近的穿衣镜前。镜中的他面色平静,但镜面角落,有一个模糊的手印——手掌偏小,像是女人的。

“血字检测了吗?”他问。

“初步检测是人血,具体要等化验。”周队说,“但陈国华身上没有明显外伤,血是哪来的还不知道。”

林辰蹲下身,查看地板。

老旧的木地板上积着灰,有几组清晰的脚印:一种是警方勘察靴的鞋印,另一种是布鞋印,应该是陈国华的。但还有第三种……

“这里。”林辰指向一组极浅的印记,“赤足脚印,女性,约三十六码。从门口走到客厅**,然后消失了。”

苏薇凑近看:“真的!但为什么走到中间就没了?”

“因为走到这里时,”林辰站起身,看向脚印消失点的正上方,“她‘上去’了。”

天花板正**,吊着一盏老式铜制吊灯。灯罩边缘,挂着一缕极细的黑色长发。

“苏薇,拍照。周队,找梯子,我要看那缕头发。”

在等梯子的间隙,林辰开始检查房屋的布局。老宅结构很怪:一楼没有卧室,只有客厅、餐厅、书房和厨房;二楼两间卧室,但楼梯……他数了数台阶。

十**。

这在传统建筑里很少见。通常楼梯都是单数,因为“单数为阳,双数为阴”,尤其忌讳十三——在很多民间说法里,十三是“阴至极”的数字。

他踏上第一级台阶。

脚下的木板发出**般的“嘎吱”声。走到第七级时,林辰停住了。

台阶侧面的木板上,刻着一行小字,很深,像是用指甲一遍遍划出来的:

“她数到七,就会回头。”

字迹新鲜,木屑还是白的。

林辰继续向上。二楼走廊很暗,只有尽头一扇小窗透进微光。两间卧室,门都开着。

左边是主卧,陈国华的**就在那里。老人仰面倒在床边,表情惊恐,右手紧紧捂着胸口。法医已经做完初步检查,在旁边整理工具。

“死因确实是心源性猝死,”法医说,“但死者肾上腺激素水平高得离谱,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而且……”

“而且?”林辰问。

法医犹豫了一下:“他胃里有大量未消化的纸灰。化验了成分,是……黄表纸。”

祭奠用的黄纸。

林辰蹲在**旁。陈国华左手摊开在地板上,掌心朝上,五指微屈,像是在抓什么东西。但掌心里空无一物。

“他手里原本应该有东西,”林辰说,“被拿走了。”

“凶手?”苏薇问。

“不一定。”林辰的目光落在陈国华的指甲缝里——有一点细微的红色纤维。他小心提取,放进证物袋。

另一间卧室被布置成了书房。书架塞满了地方志、民俗资料和手抄本。书桌上摊开着一本笔记,钢笔还搁在旁边,像是书写者突然中断离开。

林辰走过去。

笔记最新一页写着日期,是七天前。内容是关于本地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民俗:

“嫁殇。旧时习俗,未婚夭折的女子不能入祖坟,需寻一阳寿将尽之男子‘婚配’,将女子生辰八字与一缕头发放入男子口中,一同下葬,谓之‘阴婚’。若仪式出错,或女子怨气未消,则会在第七夜回门,带走……”

后面的字被一大团墨迹污染,看不清了。

林辰翻到前一页,有一张手绘的符咒图案,旁边标注:“镇镜符。镜为阴阳交界,可照形,亦可困灵。若以**咒于镜,可暂困七日。”

他抬起头,看向书房里唯一一面镜子——挂在门后的梳妆镜。镜面上没有血字,而是用口红写着一行小字:

“谢谢你陪我七天。”

落款处画了个简单的笑脸。

“林顾问!”楼下传来周队的喊声,“梯子来了!还有,我们在厨房发现了一些东西!”

林辰最后看了一眼那面镜子。

镜中的他身后,书架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白影一闪而过。

他眨了眨眼。

影子不见了。

——————

厨房在后院边角,是个单独的小间。灶台是老式砖砌的,旁边堆着柴火。

警方在柴火堆底下挖出了一个铁皮盒子,锈迹斑斑,但锁是新换的——被撬开了。

盒子里有三样东西:

一张黑白老照片,上面是个穿旗袍的年轻女子,面容清秀,但眼睛部分被烧掉了;

一绺用红绳绑着的长发;

还有一张婚书,男方名字是“陈国华”,女方名字处糊了墨,只能辨认出姓氏:“柳”。

婚书日期:1968年农历七月初七。

“1968年,”林辰计算着,“陈国华今年六十五,当时他……二十岁。”

“所以他结过阴婚?”苏薇觉得后背发凉,“可他还活了***啊。”

“如果仪式失败了,或者,”林辰看向那张被烧掉眼睛的照片,“女方根本不同意呢?”

他回到客厅,梯子已经架好。那缕挂在吊灯上的黑发被取下来,装进证物袋。林辰接过袋子,对着光看。

发质很好,乌黑有光泽,不像***前的头发。

“送检,做DNA和年代分析。”他递给苏薇,然后走向那面最大的穿衣镜。

镜面上的血字“七天”已经开始氧化发黑。林辰用勘查灯斜照镜面,观察笔画边缘。

“不是用笔写的,”他说,“是用指尖。书写者身高大约一米六,右手写字,但最后一笔向左撇——说明她当时是反手写的,面对镜子,在镜面上写字。”

“面对镜子?”苏薇想象那个画面:一个赤足女子,深夜站在镜前,用指尖蘸血,在镜子上写下“七天”,同时镜中的倒影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而且她写了不止一次。”林辰指向几个笔画重叠处,“看这里,同样的轨迹描了至少三遍,像是某种执念的重复。”

周队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林顾问,我们查了陈国华的社会关系。他确实在1968年订过婚,女方叫柳如眉,是下乡知青,但就在婚礼前一周,柳如眉失足落水死了。后来陈国华一直没娶。”

“失足落水?”林辰问,“有卷宗吗?”

“有,但很简单。当时定性为意外,因为有人证看见柳如眉当晚一个人往河边走,情绪低落。**三天后才在下游找到,已经泡得……总之,很快就下葬了。”

“下葬地点?”

“就在城西老坟场,但……”周队顿了顿,“坟场***代平过一次,很多墓迁走了,柳如眉的墓找不到具**置了。”

林辰沉默了一会儿。

他走到客厅**,也就是那组赤足脚印消失的正下方,仰头看吊灯,又环视四周的镜子。

所有的镜子,从各个角度,都映出他的身影。

无数个林辰,在无数面镜子里,同时看着他。

突然,他明白了。

“不是鬼魂复仇,”林辰低声说,“是镜像囚禁。”

“什么?”苏薇没听懂。

“你看这些镜子的角度。”林辰指着天花板四角的镜片,“它们互相反射,形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光路。如果站在这个中心点——”他站到脚印消失处,“你会被自已的镜像包围,分不清哪边是真实,哪边是倒影。”

“但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关系在于,”林辰从包里掏出那本《民俗禁忌大全》,快速翻到某一页,“有些民俗仪式认为,镜子能捕捉魂魄。如果你在一个人濒死时,用镜子阵列困住他的意识,那么他的‘一部分’会留在镜中世界,无法离开。”

他合上书,看向二楼的方向。

“陈国华用镜子困住了柳如眉的怨念,困了***。但任何囚笼都有期限——‘镇镜符’只能维持七天。所以每隔七天,他必须重新用**写符咒,加固封印。”

“可这次他失败了,”苏薇接上思路,“因为他死了。”

“不,”林辰摇头,“他死了,但镜子上的血字还在,而且是最新写上去的。”

三人同时安静了。

一个细思极恐的可能性浮现出来:如果陈国华七天前就死了,那么昨天邻居见到的“他”是谁?今早镜子上新鲜的血字,又是谁写的?

“除非……”林辰缓缓说,“除非死去的陈国华,也被困在了镜子里。而镜中的‘他’,每隔七天可以短暂地‘出来’,维持生活的假象。但这一次,镜中世界出了问题,两个‘囚徒’——陈国华和柳如眉——有一个逃出来了。”

苏薇觉得喉咙发干:“那现在屋子里,除了我们,还有……”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从二楼传来的,缓慢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咚。

咚。

咚。

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周队本能地拔枪,林辰按住他手臂,摇头。

脚步声停在了楼梯转角处——正好是第七级台阶,刻着“她数到七,就会回头”的地方。

空气凝固了。

林辰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声说:“柳如眉,1968年七月初七,陈家未过门的媳妇。你是自愿嫁给陈国华的吗?”

脚步声静止了。

几秒后,一个极轻的女声从楼梯上方飘下来,带着水汽般的湿冷:

“……不是。”

“那你为什么同意阴婚?”

“因为……”女声顿了顿,“他说,会带我回城。”

陈国华是本地人,而柳如眉是下乡知青。一个回城的名额,一场交易。

“你是怎么死的?”林辰问。

这次沉默更久。

“不是失足。”女声说,“是他推我下去的。因为我怀孕了,他怕事情败露,影响他的前程。”

苏薇捂住了嘴。

“他把你困在镜子里***,”林辰说,“为什么现在才出来?”

“因为……”女声忽然靠近了,仿佛就在楼梯扶手边,“有人帮我。”

“谁?”

镜子。

所有的镜子,在这一瞬间,同时映出了一个画面——

不是客厅的景象,而是一条昏暗的河边,年轻女子挣扎着被推下水,而岸上的男人转身就跑。

画面一闪而过。

然后镜面恢复正常,只是所有血字“七天”开始缓缓消失,像是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向上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屋内的温度开始回升。

林辰第一个冲上二楼。主卧里,陈国华的**还保持着原样,但原本空着的左手掌心里,多了一枚小小的、生锈的知青徽章。

徽章背面刻着两个小字:如眉。

“她拿走了属于自已的东西,”林辰轻声说,“留下了他的罪证。”

“案子……结束了?”周队还有些恍惚。

“对死者来说,结束了。”林辰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但对我们来说,有个问题还没解决。”

“什么?”

“是谁帮柳如眉打破了镜像囚笼?”林辰说,“陈国华精心布置了***的阵法,不会无缘无故失效。一定有人介入,给了她‘出来’的机会。”

他想起书房镜子上那行口红字:“谢谢你陪我七天。”

那不是柳如眉写的。字迹更现代,用的还是口红。

有人在这七天里,来过这栋老宅,和镜中的柳如眉达成了某种协议。

而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八点。

林辰把那枚知青徽章放进证物袋,贴上标签。苏薇在一旁整理现场照片,手还有点抖。

“第一次接触这种案子?”林辰问。

苏薇点头:“我以前觉得……这些都是**。”

“现在呢?”

“现在我宁愿它们是**。”她苦笑,“林顾问,你真的相信有鬼吗?”

林辰给自已泡了杯茶,热气袅袅上升。

“我相信有尚未被科学解释的现象,有活人的执念,有历史的回声。至于鬼……”他端起茶杯,“有时候,活人比鬼可怕得多。”

电话又响了。

林辰接起来:“特别民俗事务咨询。”

“林老师!”是物证科小王的声音,透着兴奋,“您让我们化验的那缕头发,出结果了!DNA比对显示,属于一个女性,年龄约二十五到三十岁,而且……”

“而且?”

“而且数据库里找到了匹配对象!”小王压低声音,“您猜是谁?柳如眉的侄孙女,柳青青,今年二十八岁,职业是……民俗学研究生。最重要的是,她一周前从外地回来,说是做田野调查。”

林辰的茶杯停在了半空。

柳青青。

那个可能用口红在镜子上写字,帮助自已姑**打破囚笼的人。

“有她的****吗?”林辰问。

“有住址,但她手机一直关机。我们派人去了,家里没人。”

“继续找。”林辰放下茶杯,“另外,帮我调一份档案——所有涉及‘镜子’、‘阴婚’或‘第七天’***的未结案件,时间跨度拉大到五十年。”

“五十年?那得多少案子啊!”

“先从本省开始。”林辰说,“我有种感觉,陈国华和柳如眉不是孤例。”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前。城市夜景璀璨,霓虹灯在玻璃上反射出斑斓的光。

玻璃上,他的倒影身后,似乎又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林辰转过身。

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窗帘还在轻轻摆动。

没有风。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第一个词:

镜像囚笼

然后是第二个:

七日循环

第三个:

帮手?柳青青

最后,他在白板**画了一个**的问号。

窗外,夜色渐深。

城市里,还有多少面镜子,困着多少个未了的故事?

而打破囚笼的代价,又是什么?

林辰不知道。但他有预感,这个刚成立不到一天的“特别民俗事务咨询办公室”,恐怕要忙起来了。

他拿起那盒前任留下的八卦火柴,摇了摇。

火柴在盒子里哗哗作响,像是某种遥远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