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游乐园(江既安江志诚)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失忆游乐园(江既安江志诚)大结局阅读

失忆游乐园

作者:酒里加糖
主角:江既安,江志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8 12:03:00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失忆游乐园》,主角江既安江志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餐厅挤满了人,奇怪但却没有餐食。,这与江既安无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那木制的冰冷触感也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真实。他背后是一整面单向玻璃,他机械的转过头映出他自已模糊的、有些苍白的脸。,隐约能看见流动的、色彩鲜艳的影子——大概是游乐园吧。。,像一场大雪后的荒原。父母说,来这里散散心,对恢复记忆有好处。,说是去确认什么?或者是单纯去买什么了?,头顶传来轻微的电流“嗡”声。接着,一个柔和、亲切,甚...

精彩内容


,餐厅挤满了人,奇怪但却没有餐食。,这与江既安无关。,手指无意识地**扶手,那木制的冰冷触感也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真实。他背后是一整面单向玻璃,他机械的转过头映出他自已模糊的、有些苍白的脸。,隐约能看见流动的、色彩鲜艳的影子——大概是游乐园吧。。,像一场大雪后的荒原。父母说,来这里散散心,对恢复记忆有好处。,说是去确认什么?或者是单纯去买什么了?,头顶传来轻微的电流“嗡”声。接着,一个柔和、亲切,甚至带着点哄慰意味的女声,从隐藏的扩音器里流淌出来,填满了这个小小的休息室。
“亲爱的游客,欢迎来到游乐园。请您稍作休息,午休时间马上到了,本乐园专属导览即将为您……”女声甜美得如同融化了的冰淇淋。

忽然,毫无征兆地——

“刺啦——!!!”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耳膜,将甜美的女声拦腰斩断。江既安浑身一激灵,椅子上的身体瞬间绷直。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空白的脑海深处,某个被锁死的区域,迸出了一段破碎而清晰的音频——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男声,带着金属器械碰撞的轻微回响,说:

记忆锚点已**。情感剥离程序,最后阶段确认。三、二、一……

冰冷的机械音倒数“一”字落下的刹那——

休息室内,那个被噪音撕裂的广播中,一个截然不同的、同样冰冷平稳的合成男声,无缝衔接般响起:

剥离成功。

声音消失了。

广播里只剩下一种低沉的、规律的电流嗡嗡声,像某种庞大机器平稳运转的呼吸。

几秒钟后,那甜美的女声“咔”一声复位,语气毫无波澜,甚至更加欢快:“……为您服务!祝您拥有奇妙的一天!”

周边的人毫无反应,依旧喧闹。如同那声音只在他脑海中存在。

那一刻,他感觉世界是那么不真实,他置于世界之外。

江既安僵在椅子上,瞳孔微微收缩。一股寒意,并非来自空气,而是从他脊椎深处,一节一节,缓慢而清晰地爬升上来,冻僵了他的指尖。

他似乎被砸进了那片记忆的荒原,没有激起尘土,却像一根冰冷的标桩,狠狠钉在了某个他看不见、也摸不着,却让他灵魂本能战栗的位置上。

玻璃外,游乐园鲜艳的幻影依旧流动,欢声笑语被隔音玻璃滤成无声的默剧。而在这个过于安静、过于洁净的休息室里,江既安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被从那片荒原上,强行“剥离”走了。

而刚才那个声音,是在对他进行冰冷的“验收”。

……

“既安……快跟我们走!”

母亲吴雪梅几乎是挤进来的,冰冷的手一把抓住江既安的手腕。她脸上是带笑的,可嘴角的弧度明显僵硬,脸上还带着急切的光。额头冒出点点细汗。

她的手指有些用力,指甲无意间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江既然怔了一下,被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他脑子里还残留着那片黑暗和那句“剥离成功”带来的空洞寒意,母亲此刻的触碰和语气,非但没带来安慰,反而像一根细针,扎破了某种脆弱的平衡。

“妈……”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走!时间紧。”父亲江志诚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他的手扶上了他的另一侧胳膊,力道沉稳,却又透露出一种坚决的催促。

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将他半搀半架地往门口带。

江志诚的身体微微前倾,用肢体语言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息:必须立刻行动,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江既安被动地挪动脚步,同时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就在江志诚的手拧开门把手的瞬间,本来带些糖果甜味的游乐园似乎变了样,玻璃门外,一阵阵杂沓的声音轰然涌入,像一把生锈的剪刀,豁开了游乐园童话般的帷幕。

门外,一条装饰彩色**地砖的园区铺路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拼命逃命的人。

他们像被惊散的蚁群,从各个建筑出口、游乐设施背后涌出,汇成一股股绝望的洪流,朝着同一个方向——园区更深处,或者说,远离主大门的方向——奔去。

哭喊、尖叫、粗重的**,压过了远处残留的零星欢快音乐。一个女士的**鞋断了,她踉跄着扑倒在地,手里的玩偶飞出去,立刻被无数只脚踩过,无人停留。

空气中只留下铁锈的味道。

这种事情也时有发生。

更多的人正从主路方向倒涌回来,脸上带着更深的恐惧,拼命挥手,大喊着什么,声音被距离和嘈杂吞没。

“他们……他们在往里面跑?”吴雪梅的声音抖得厉害,紧紧抓着江既安胳膊的手冰冷。

就在这短暂的、茫然的停滞中,江既安逆着人流奔逃的方向,望向他们刚刚逃离的建筑侧方,那条更宽阔的主干道。

他看到了。

几辆漆成暗沉哑光色的箱型车,车身没有任何乐园标志,正以一种平稳得近乎冷酷的速度,向前行驶。它们不像在拥挤人群中行驶,更像是在犁开人群。

面对仓皇闪避、甚至摔倒的游客,车队没有丝毫减速或转向的意图,笔直地朝着……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阳光照在暗沉的车身上,反射不出丝毫暖意。

“车……车队?”江既安喃喃道,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寒意攫住了他。那不是救援车辆,没有任何闪烁的警灯或救援标志。那种沉默的、有序的、碾压般的行进方式,透着一种程序化的残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不合时宜的,“剥离成功”这四个字在江既安脑海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