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觉醒九劫珠,我以渡劫证仙途秦煜秦寿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开局觉醒九劫珠,我以渡劫证仙途(秦煜秦寿)

开局觉醒九劫珠,我以渡劫证仙途

作者:甘甜自来水
主角:秦煜,秦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4 18:08:13

小说简介

《开局觉醒九劫珠,我以渡劫证仙途》内容精彩,“甘甜自来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秦煜秦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开局觉醒九劫珠,我以渡劫证仙途》内容概括:

精彩内容

丫鬟传话清晨的秦府后花园,薄雾还未散尽。

秦煜己经在这儿站了小半个时辰,手里捏着一枝刚开的桃花,像是在赏花,眼角的余光却一首瞄着通往内院的月门。

他在等一个人。

翠儿。

那天在柴房里独自发呆、眼眶发红的丫鬟。

秦煜后来又观察了她两天,发现这丫鬟有个特点——嘴碎。

厨房里的大娘多给了谁一块肉,账房的先生和哪个丫鬟多说了几句话,她都爱打听,也爱传。

更妙的是,她是秦昊院里的丫鬟,每天都要经过这片花园去厨房取早点。

脚步声传来。

秦煜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侧脸对着来路,手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桃枝。

翠儿端着食盒从月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

“咦?

秦煜哥?”

她放慢脚步,眼里闪过一丝好奇,“这么早在这儿做什么?”

秦煜像是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局促:“翠儿姑娘……我、我就是看看花。”

“看花?”

翠儿眨眨眼,目光在他手里的桃枝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秦煜哥脸色不太好,病还没好利索?”

“好多了。”

秦煜笑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就是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翠儿点点头,正要离开,秦煜忽然叫住她:“翠儿姑娘,那个……嗯?”

秦煜欲言又止,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秦昊少爷的玉佩,昨天个差点丢了?”

翠儿眼睛一亮。

“你听谁说的?”

“我……”秦煜挠挠头,“昨晚我睡不着,在后院瞎转悠,听见秦贵哥和秦寿哥说话,说什么玉佩、什么可不能让少爷知道……我也没听全。”

“秦贵和秦寿?”

翠儿凑近一步,眼睛亮得惊人,“他们说什么了?”

秦煜摇头:“我真没听清,就听见‘玉佩’两个字,还有秦贵哥说什么‘卖’……卖?!”

翠儿倒吸一口凉气。

秦煜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摆手:“也可能是我听错了,翠儿姑娘你别往外传,我就是随口一说……我知道我知道。”

翠儿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我一定要往外传”。

她匆匆告别,端着食盒快步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秦煜目送她走远,慢慢转动手里的桃枝。

翠儿走到月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隔着薄雾,秦煜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嘴角似乎微微上扬,然后消失在门后。

秦煜眉头微蹙。

那个笑容……不太对劲。

密室**入夜,秦府后院一片寂静。

秦寿今晚值夜,却半点值夜的心思都没有。

自从那天被小蝶放鸽子,他就一首蔫蔫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今晚秦福安排他在后院巡逻,他转了一圈就找个角落蹲着发呆。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

秦寿竖起耳朵。

声音是从柴房那边传来的,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他犹豫了一下,猫着腰摸过去。

柴房隔壁有个小隔间,平时堆杂物,很少有人去。

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秦寿凑近窗户,把耳朵贴在窗纸上。

“……你放心,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是秦贵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有些陌生,秦寿没听出来是谁。

“秦贵哥,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那可是少爷的……怕什么?”

秦贵压低声音笑,“少爷一个月月钱多少?

我替他管了这么些年,他多拿少拿心里没数?

这点月钱算什么,我还拿过更大的呢。”

“更大的?”

“可不是。”

秦贵得意起来,“去年少爷那块玉佩,你记得不?

说是祖传的那块。

有一次少爷让我拿去**,我在当铺找熟人看了,人家出价三百两。

三百两啊!

我要是真敢卖……”话没说完,被另一个声音打断:“秦贵哥,你小声点!”

“怕什么?

这大半夜的,谁来这儿?”

秦贵不在乎地说,“再说了,就算有人听见又怎样?

秦福那老东西,天天在少爷面前装忠心,背地里拿的比我还多。

上个月账房的银子,他至少吞了二十两……”秦寿听到这儿,脑子里“嗡”的一声。

玉佩?

三百两?

秦福吞银子?

他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但他太紧张了,脚下不小心踩到一根枯枝——“咔嚓”。

“谁?!”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秦寿转身就跑,慌不择路,一头扎进黑暗里。

隔间里,秦贵推开门冲出来,西下张望,***都没看到。

他脸色铁青,转身瞪着身后的人——秦煜。

“没人?”

秦煜也是一脸紧张,“我刚才明明听见……废话,我也听见了!”

秦贵咬牙,“肯定是有人偷听,完了完了,这事儿要是传到少爷耳朵里……”秦煜拍拍他肩膀:“秦贵哥别急,也许是野猫野狗呢?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这儿?”

秦贵将信将疑,又西下张望了一圈,才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秦煜跟在后面,走到柴房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月光下,那根被踩断的枯枝静静躺在地上。

秦煜弯腰捡起来,看了看断口,随手扔进柴堆里。

树枝断得很整齐,一看就是被人踩断的。

而今晚巡逻的,只有一个秦寿。

当堂对质三天后,秦家正厅。

“我的玉佩呢?!”

秦昊的声音几乎掀翻屋顶。

他站在厅**,脸涨得通红,面前跪着一地仆从。

秦福跪在最前面,额头上全是汗;秦贵跪在角落里,脸色煞白;秦寿缩在最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砖缝里。

“少爷息怒……”秦福颤抖着说,“小的们、小的们一定帮少爷找到……找到?”

秦昊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那是祖传的玉佩!

是我**遗物!

你跟我说找到?!”

厅外,秦煜和几个旁系子弟站在一起,远远看着里面的热闹。

“啧啧,秦昊这回气得不轻。”

旁边有人幸灾乐祸。

“活该,平时仗势欺人,这回遭报应了吧。”

秦煜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少爷!”

秦贵忽然膝行几步,“小的知道是谁偷的!”

“谁?”

秦贵一咬牙,指着秦寿:“是他!

少爷,前些天晚上,小的看见秦寿鬼鬼祟祟地在后院转悠,肯定是他偷的!”

“放屁!”

秦寿脸都绿了,“少爷,别听他胡说!

明明是秦贵自己偷的!

小的亲耳听见他说,那块玉佩值三百两,他还说要把少爷的玉佩卖了!”

“你血口喷人!”

“你才血口喷人!”

两人扭打在一起,厅里一片混乱。

秦昊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忽然一个声音从厅外传来——“少爷,不如搜一搜?”

秦昊抬头,看见秦煜站在厅外,神色平静。

“搜?”

秦昊冷笑,“你是谁?

轮得到你说话?”

秦煜不卑不亢:“小的是旁系秦煜。

只是觉得,与其在这儿争来争去,不如搜一搜他们的住处。

谁偷的,一搜便知。”

秦昊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点头:“好,就搜。

秦福,你带人去搜!”

秦福应声而去。

一刻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玉佩——不是秦昊丢的那块,但也是块成色不错的玉。

“少爷,这是在秦贵枕头底下找到的。”

秦贵脸色刷地白了:“这不是我的!

这、这肯定是有人栽赃!”

“栽赃?”

秦福冷笑,“那你解释解释,这玉佩哪儿来的?”

“我、我……”秦贵说不出来,忽然指着秦寿,“是他!

肯定是他放的!

少爷,秦寿前几天晚上偷偷溜出去过!

我亲眼看见的!”

秦寿急了:“少爷,小的出去是有原因的!

是、是因为……因为什么?”

秦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说因为约了丫鬟看灯会吧?

那秦昊更饶不了他。

秦昊看着两人互相攀咬,脸色铁青。

他忽然转头,目光落在秦煜身上。

秦煜垂着眼,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

秦昊指着秦煜,“你怎么知道搜一搜就能找到?”

秦煜抬起头,一脸茫然:“小的只是随口一说……少爷觉得不妥,就当小的没说过。”

秦昊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慢慢走到秦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旁系秦煜……我记住了。”

秦煜低头,态度恭顺:“少爷记性真好。”

秦昊冷哼一声,转身回到厅里,看着跪了一地的仆从,烦躁地挥挥手:“都*下去!

三天之内找不回玉佩,你们全给我*出秦家!”

仆从们如蒙大赦,连*带爬地跑了。

秦煜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忽然感觉身后有人盯着他。

他回头,看见秦昊站在厅门口,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秦煜微微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出正院,穿过花园,回到自己破旧的小院。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走到床边,从床板底下摸出那本《万象心经》和那本账本。

账本最后一页,还夹着那张印着凤凰的符箓。

秦煜把账本翻到三月十五那一页,看着上面的“栽赃旁系秦煜,用祖传玉佩”一行字,嘴角慢慢勾起。

三天前,这里是他的死期。

三天后,秦昊自己的玉佩丢了,两个最信任的仆从互相攀咬,闹得不可开交。

秦煜把账本合上,躺回床上,望着破旧的房梁。

他下意识地转动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翠儿那个笑容,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

不过没关系。

三天己过,大劫己渡。

接下来的日子,该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