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之上(沈藏钟无妄)全集阅读_剑鞘之上最新章节阅读

剑鞘之上

作者:扶曦answer
主角:沈藏,钟无妄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6 22:01:51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扶曦answer”的都市小说,《剑鞘之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藏钟无妄,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只剩下大殿勉强遮风。佛像金身早已剥落,露出泥胎本色,低垂的眉眼覆满蛛网,却依然慈悲。,手里握着一根烧火棍。,其实是剑——未曾开刃的铁剑,剑身黝黑,与烧火棍确也无异。他用袖口慢慢擦着剑身的灰,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踩碎了雪夜寂静。。火堆噼啪响着,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风雪灌入,火堆险些熄灭。当先一人披着玄色斗篷,腰间悬着把镶玉长剑,进门便笑:“沈家小子倒会挑地方,这破庙风水不错,埋...

精彩内容

。,只剩下大殿勉强遮风。佛像金身早已剥落,露出泥胎本色,低垂的眉眼覆满蛛网,却依然慈悲。,手里握着一根烧火棍。,其实是剑——未曾开刃的铁剑,剑身黝黑,与烧火棍确也无异。他用袖口慢慢擦着剑身的灰,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踩碎了雪夜寂静。。火堆噼啪响着,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风雪灌入,火堆险些熄灭。当先一人披着玄色斗篷,腰间悬着把镶玉长剑,进门便笑:“沈家小子倒会挑地方,这破庙**不错,埋人正合适。”
后面跟着的人轰然大笑。

沈藏抬起头。火光里那张脸太年轻,年轻到让来人愣了一愣——二十二三岁的模样,眉眼温润,像个读书人。没有剑客的戾气,没有逃犯的仓惶,只有一点……疲倦?

“天寒地冻,”沈藏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诸位远道而来,要不要先烤烤火?”

玄衣人又笑了:“沈藏啊沈藏,你爹死了三年,你是把脑子也埋坟里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知道我是谁吗?”

“青城派掌门大弟子,周云鹤。”沈藏说,“二十四岁,使一手‘青城十三剑’,去年在峨眉金顶论剑,一剑挑了崆峒派长老。江湖人称‘小剑仙’。”

周云鹤的笑意凝固了一瞬。这三年沈藏销声匿迹,他本以为对方早已是个废人,没想到对自已底细如数家珍。

“知道就好。”他手按剑柄,“你爹铸的那把‘含光剑’,藏在哪?”

沈藏低头,继续擦他的烧火棍。

“问你话!”

“含光剑已经毁了。”沈藏说,“三年前就毁了。”

周云鹤没说话。身后一个瘦高个忍不住跳出来:“放屁!含光剑是天下第一神兵,削铁如泥,怎么可能说毁就毁?周师兄,别跟他废话,先拿下再说!”

瘦高个拔剑就刺。

剑锋刺到沈藏面前三尺,忽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沈藏动了。是因为沈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瘦高个的剑尖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忽然发现自已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像一口枯井。

“青城派现在收人这么随便了?”沈藏语气淡淡,“这位兄台下盘虚浮,中气不足,昨夜应该是宿醉未醒。周掌门若爱惜弟子,该让他多练两个时辰站桩。”

瘦高个脸涨成猪肝色。

周云鹤的脸色也变了。

“沈藏,我敬你父亲是一代宗师,不想辱他尸骨。”他缓缓拔出剑,剑身在雪光映照下如一泓秋水,“交出寒光,我让你死得体面些。”

沈藏站起身。

这一站起来,才发现他身量颇高,只是太过清瘦,像一棵被雪压弯的竹。他把烧火棍拄在地上,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周云鹤,你师父让你来抢含光剑,有没有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三年前,武林正道一百七十三人**铸剑山庄,**我父亲,抢走铸剑谱,烧了山庄。那一战,我父亲杀了多少人?”

周云鹤皱眉。这事他当然听过——铸剑山庄庄主沈惊鸿,号称天下第一铸剑师,却也是个**魔头,当年武林正道联手除魔,死伤惨重。

“杀了三十七个。”沈藏自已回答了,“我父亲用一把钝剑,杀了三十七个所谓的正道高手。”

他顿了顿,看着周云鹤的眼睛。

“那把钝剑,比我现在手里这把,锋利不了多少。”

殿内忽然安静下来。只有风雪在吼。

周云鹤握剑的手,青筋跳了跳。

“你吓我?”他冷笑,“沈惊鸿再厉害也是三年前的事了。你?一个连剑都没摸过的废物——”

话没说完。

沈藏动了。

不是拔剑,只是往前迈了一步。一步,恰好踩在周云鹤气势将发未发的间隙里。周云鹤的剑招被这一步生生憋了回去,胸口一闷,下意识退了半步。

半步就输了。

沈藏没有再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已手里的烧火棍,轻轻叹了口气。

“周云鹤,你剑法练得不错,但心法没跟上。”他说,“你刚才想用‘青城十三剑’第七式‘雪拥蓝关’,先刺我左肩,逼我向右闪避,再用第八式‘风回雪舞’封我退路。对不对?”

周云鹤脸色煞白。

全对。

沈藏没抬头,声音像在说一件与自已无关的事:“可惜你起手时肩膀抬高了半寸,气机全泄在左肋。我要是有剑,刚才那一剑刺你左肋,你已经死了。”

殿内鸦雀无声。

青城派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当然不信沈藏真能一剑杀了周云鹤,可刚才那一步,那份气定神闲,确实把周云鹤的气势压了下去。

周云鹤脸上的肌肉**着,剑尖微微颤抖。

然后他笑了。

“好,好,好一个沈藏!”他咬着牙,“不愧是沈惊鸿的儿子,嘴上的功夫倒是得了真传。不过你今天说得再好也没用——你们还在等什么?”

他话音一落,破庙四面的残墙忽然涌出十几道人影。

不止青城派。

沈藏目光扫过,认出了几身打扮:点苍派、神刀门、铁衣楼……都是三年前**铸剑山庄的熟面孔。

“沈藏,”周云鹤得意起来,“你以为我真会一个人来?今天你插翅难飞。交出含光,我可以做主,留你全尸。”

沈藏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握剑的手、绷紧的肩膀、眼底的贪婪。三年前那个夜晚也是这样,一群人冲进来,喊着“替天行道”,抢走铸剑谱,放火烧了房子。

火光里,他父亲沈惊鸿站在门口,没有逃。

“藏儿,”父亲说,“看清楚了,这就是江湖。”

然后父亲提着那把钝剑走了出去。

三十七个人,杀了三十七个人。自已也力竭而死。

沈藏收回思绪。

他抬起头,火光映着那张年轻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含光剑真的毁了。”他说,“三年前,我亲手把它熔了。”

周云鹤脸色一变:“你放屁!”

“熔成铁水,浇铸成三十七把短剑。”沈藏继续说,“埋在那三十七个人坟前。你们要想拿,得先去把他们刨出来。”

这一次,没人笑了。

周云鹤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已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说完了吗?”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穿透风雪,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所有人回头。

破庙门口,站着一个黑衣人。

黑衣黑剑,黑斗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冷得不像活人,像两把出鞘的剑。

他肩膀上落满了雪,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

周云鹤瞳孔一缩:“你是……”

“钟无妄。”

三个字像三块冰,砸进每个人心里。

东海无妄岛,杀手之王。

周云鹤的手抖了一下。他强撑着说:“钟岛主,这是我们青城派和沈家的私事,与你无关——”

钟无妄没理他。

他走进殿内,从周云鹤身边经过,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到沈藏面前,站定。

两个人对视。

一个黑衣如墨,一个清瘦如竹。

一个满身杀气,一个满眼疲倦。

“你的剑呢?”钟无妄问。

沈藏举起手里的烧火棍:“这就是我的剑。”

钟无妄看了那根黑铁棍一眼,眉头皱起:“这连烧火棍都不如。”

沈藏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钟无妄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它从未想过伤人,”沈藏说,“所以天下没有人能破它的鞘。”

钟无妄沉默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周云鹤等人。

“人,我带走了。”

周云鹤脸色铁青:“钟无妄!你无妄岛再狂,也犯不着为这个废物得罪整个武林正道吧?”

钟无妄没说话。

他只是把手放在了剑柄上。

只这一个动作,殿内二十几个人,不约而同退了一步。

周云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恨恨一跺脚:“走!”

一群人潮水般退去。

破庙里只剩下火堆噼啪的声响,还有风声。

钟无妄转身看着沈藏:“跟我走。”

“去哪?”

“无妄岛。”

沈藏低头,把烧火棍**腰间的破布带里:“为什么?”

钟无妄沉默了很久。

“三年前,有人买你的命。”他说,“我接了。”

沈藏抬头看他。

“但我没杀。”钟无妄说,“你父亲那夜,救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