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泼洒的浓墨,将林缚的身影彻底吞没。
他沿着城郊的小路拼命奔跑,粗布衣衫被树枝划得满是裂口,脚掌也磨出了血泡,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
可他不敢停,只要一想到侯府的焦土和亲人的**,胸口的恨意就像烈火般灼烧,支撑着他继续向前。
天快亮时,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林缚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摔在一座破庙前。
庙门歪斜,屋顶漏着光,墙角爬满了蛛网,看样子早己荒废许久。
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门框踉跄地走进庙里,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蜷缩起来,疲惫瞬间席卷全身,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粗鲁的脚步声和谈笑声将林缚吵醒。
他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缩到柱子后,透过缝隙往外看 —— 只见三个壮汉堵在庙门口,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正是邻村臭名昭著的恶霸赵三。
“大哥,你看这破庙里还有人!”
旁边一个瘦高个指着林缚,语气里满是戏谑。
赵三眯着眼睛打量过来,当看清林缚的模样时,突然笑出了声:“嘿,这不是镇北侯府的小少爷林缚吗?
听说你家满门抄斩,怎么?
你命这么大,还没死透?”
林缚攥紧了藏在怀里的玉佩,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他认得赵三,以前赵三就常带着人在侯府附近游荡,抢过他给弟弟买的糖葫芦,还曾放狗追着他跑。
如今侯府败落,这恶霸竟还想落井下石。
“滚出去。”
林缚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疲惫,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哟,都成丧家之犬了,还敢跟老子叫板?”
赵三被激怒了,几步走到林缚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腿上,“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听说你家藏了不少宝贝,交出来,老子或许能赏你口饭吃,不然……”他的话还没说完,手就伸向了林缚的胸口,显然是想自己动手搜。
可就在他的指尖碰到玉佩的瞬间,突然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疼得龇牙咧嘴:“**!
什么破玩意儿,这么烫!”
林缚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脑海里 “镇国龙诀” 的口诀自动浮现,一股温热的内力顺着经脉流转,原本酸痛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气。
他想起昨夜黑衣人出拳的姿势,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朝着赵三的胸口狠狠砸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赵三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砸飞出去,重重撞在庙墙上,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 你怎么会有武功?
你以前不是连鸡都不敢杀的废物吗?”
“我再说一遍,滚。”
林缚缓缓站首身体,眼神冷得像冰。
内力在他体内流转,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力量的滋味 —— 这种能保护自己、能对抗恶人的力量,比什么都重要。
旁边的两个壮汉见大哥被打,对视一眼,同时抄起地上的木棍朝林缚冲过来。
林缚不慌不忙,按照脑海里浮现的步法,灵活地避开了木棍的攻击。
他看准瘦高个的破绽,伸脚一绊,瘦高个瞬间失去平衡,摔了个狗**。
另一个壮汉还想动手,林缚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只听 “咔嚓” 一声,壮汉发出一声惨叫,木棍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不过片刻功夫,三个恶霸就全都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赵三看着林缚,眼神里从嚣张变成了恐惧,他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庙外跑,嘴里还喊着:“你给老子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缚没有去追,他靠在柱子上,胸口的玉佩又开始微微发烫。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成功击退恶徒,龙气 + 8,当前龙气值 18,可兑换基础武学‘流云十三式’或‘铁布衫入门’。”
他愣住了,没想到玉佩不仅能提供内力,还能通过击退恶人获得 “龙气”,兑换武功秘籍。
林缚在脑海里默念 “查看流云十三式”,瞬间,一套完整的剑谱就出现在他的意识里,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晰无比,仿佛有人在他面前亲自演示。
“原来这就是父亲说的‘机缘’吗?”
林缚喃喃自语,握紧了玉佩。
有了这玉佩,有了武功,他报仇的希望就又大了一分。
他没有立刻兑换武功,而是先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又从庙外找了些野果充饥。
他知道,赵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带更多人来报复,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午后,林缚收拾好东西,刚走出破庙,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躲到树后,只见一队穿着官服的人骑着马从路上经过,为首的人腰间挂着一块腰牌,上面刻着 “锦衣卫” 三个字。
“听说镇北侯府还有个漏网之鱼,陛下下令,务必抓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个锦衣卫的声音传来。
林缚的心沉了下去,看来**不仅抄了他的家,还在西处搜捕他。
他不敢停留,沿着小路往深山里走,打算先找个隐蔽的地方,把 “流云十三式” 学会,再做打算。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林缚来到一处山洞前。
山洞不大,里面干燥干净,正好可以用来藏身。
他走进山洞,盘膝坐下,在脑海里选择了兑换 “流云十三式”。
龙气值瞬间减少 15,变成了 3,而 “流云十三式” 的剑谱则更加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林缚按照剑谱上的招式,开始练习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还很生涩,可随着内力的流转,招式越来越熟练,到后来,他的身影在山洞里穿梭,手中仿佛握着一把无形的剑,隐隐有风声响起。
不知练了多久,洞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缚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警惕地看向洞口。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背着一把长剑,眼神锐利,扫过山洞里的痕迹,最后落在了林缚身上:“小家伙,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是谁?”
林缚握紧了藏在怀里的玉佩,随时准备动手。
中年男子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身上有内力波动,是刚学武不久吧?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山里的猎户,倒像是…… 从城里逃出来的。”
林缚的心一紧,难道这个人也是来抓他的?
他刚想开口,中年男子突然脸色一变,猛地看向洞外:“不好!
有血腥味,是冲着你来的!”
话音刚落,洞外就传来了赵三的声音:“小子,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带了人来,你今天插翅难飞!”
林缚脸色一沉,没想到赵三竟然真的带了人来。
他看向中年男子,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中年男子挑了挑眉,对林缚说:“看来你惹上麻烦了。
这样吧,我帮你解决这些人,你告诉我,你身上的内力是怎么来的,如何?”
林缚犹豫了一下,眼下情况危急,他根本不是赵三带来的人的对手,只能选择相信这个中年男子。
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中年男子笑了笑,拔出背上的长剑,朝着洞口走去:“放心,不过是些小喽啰,交给我了。”
林缚跟在中年男子身后,走出山洞。
只见洞外站着十几个壮汉,手里拿着刀棍,赵三站在最前面,看到林缚,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子,看你这次还怎么跑!”
中年男子没有废话,长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最前面的一个壮汉手中的木棍瞬间被劈成了两段。
壮汉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了几步。
“还愣着干什么?
上啊!”
赵三喊道。
十几个壮汉这才反应过来,挥舞着刀棍朝中年男子冲过去。
中年男子却丝毫不慌,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招都精准地避开攻击,同时又能击中对方的要害。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壮汉就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赵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中年男子却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去路。
长剑抵在赵三的脖子上,中年男子冷声道:“你刚才说,要让他插翅难飞?”
赵三吓得双腿发软,“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大侠饶命!
大侠饶命!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放过我吧!”
中年男子看了林缚一眼,意思是让他做决定。
林缚走到赵三面前,想起他之前的嚣张,想起侯府的惨状,眼神冰冷:“我可以放过你,但你要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抓我的?
是不是**的人?”
赵三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是…… 是城里的王员外!
他说只要抓住你,就能得到**的赏钱,我才来的!
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
林缚皱了皱眉,王员外?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看来是有人想借着**的名义,趁机除掉他。
他看了赵三一眼,冷声道:“滚吧,再让我看到你作恶,我定不饶你!”
赵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中年男子收剑入鞘,看向林缚:“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内力是怎么来的了吧?”
林缚犹豫了一下,想起母亲说过玉佩不能轻易示人,只能含糊道:“是家传的一本心法,我也是最近才学会的。”
中年男子显然不信,眼神在林缚的胸口扫了一眼,却没有追问,反而说道:“你刚学武不久,根基不稳,而且仇家似乎不少。
这样吧,我正好要去江南,如果你也去那边,可以跟我一起,路上我还能指点你几招。”
林缚眼睛一亮,江南?
父亲之前说过,他在江南有一位故友,或许可以去那里寻求帮助。
而且有这个中年男子在身边,路上也能安全不少。
他连忙点头:“多谢前辈!
晚辈林缚,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我姓苏,你叫我苏先生就好。”
中年男子笑了笑,“走吧,再晚些,天就要黑了。”
林缚跟在苏先生身后,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一道黑影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后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而这一切,都被走在前面的苏先生看在眼里,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继续往前走。
小说简介
林缚赵三是《剑藏龙纹:废柴少主的复仇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猪猪小说123”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噼啪 ——!”赤红色的火焰像贪婪的毒蛇,顺着镇北侯府朱红的廊柱蜿蜒而上,舔舐着雕花梁木上鎏金的云纹。原本象征着侯府荣耀的 “镇北侯府” 匾额,此刻被烈火包裹,金漆在高温中融化滴落,与焦黑的木茬混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噼啪声,仿佛整座府邸都在烈火中痛苦呻吟。林缚蜷缩在西侧假山深处的石缝里,双手死死捂住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粗糙的石壁硌得他后背生疼,可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光映红夜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