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攻城计萧彻李茂贞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止戈攻城计萧彻李茂贞

止戈攻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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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止戈攻城计》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彻李茂贞,讲述了​天成元年,冬。朔方城外的风裹着沙砾,打在萧彻脸上像刀子割。他缩在断墙后,哈出的白气刚腾起就被风撕碎,手里那柄豁了口的环首刀,铁柄冻得能粘掉掌心的皮。“少当家,再等下去,弟兄们的血都要冻成冰了。” 赵虎的粗嗓子压得极低,他背后插着三支羽箭,箭杆上的雁毛早被风吹秃,活像三只折断翅膀的鸟。萧彻没回头。他望着三百步外那座黑沉沉的城,城墙垛口上的火把明明灭灭,映得守军的影子在砖墙上晃,像一群择人而噬的鬼。十...

精彩内容

朔方城的天光大亮时,雪终于停了。

萧彻站在城楼垛口,看着李茂贞的**被拖到城门下。

那身亮闪闪的银甲被砍得七零八落,胖脸冻得发紫,瞪着的眼睛上结了层薄冰,倒像是在看谁笑话。

“少当家,清点完了。”

赵虎瓮声瓮气地汇报,他肩上的伤用破布草草裹着,血渍浸出来,在布上洇成朵黑花,“守军死了三十七,降了一百二十西。

咱们弟兄……折了八个。”

萧彻没回头。

他望着城门外那片被血染红的雪地,晨光洒在上面,红得晃眼。

八个弟兄,昨天还跟他一起在暗渠里猫着腰,今天就变成了八具裹在破毡片里的**。

“找块好地,埋了。”

他声音有点哑,“立个木牌,写上名字。”

“哎。”

赵虎应着,却没动,“那……城里的人怎么办?

李茂贞的家眷,还有那些官吏……”萧彻这才转过身。

城楼角落里堆着十几个瑟瑟发抖的人,有老有少,都是李茂贞的家眷。

其中一个穿锦缎袄子的妇人正死死盯着他,眼里的恨像淬了毒的针——那是李茂贞的续弦,昨天夜里被弟兄们从后宅拖出来时,还咬掉了寨里一个小子的半只耳朵。

“妇孺没罪。”

萧彻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那妇人的咒骂卡在了喉咙里,“给她们些干粮,赶出城去。

告诉她们,朔方城不养闲人,也不记私仇。”

赵虎愣了愣:“就这么放了?

她们……放了。”

萧彻打断他,目光扫过那些缩成一团的官吏,“至于你们,” 他的声音冷下来,“谁手上沾过无辜人的血,自己站出来。”

官吏们面面相觑,有个留着山羊胡的小吏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少当家饶命!

都是李茂贞逼我的!

小的没杀过人,就是……就是帮他收过税……收税?”

萧彻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踩在结冰的血渍上,发出“咯吱”声,“去年冬天,城西张老栓因为交不上税,被你们打断了腿,冻死在破庙里。

这事,你忘了?”

那小吏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萧彻没再看他,只是对赵虎道:“查。

把李茂贞当政这三年的卷宗找出来,凡是**过人、强占过田产的,都拉到城门楼子上,跟李茂贞作伴。”

他顿了顿,补充道:“剩下的,各司其职。

赋税减半,徭役全免,让百姓先过个安稳年。”

官吏们松了口气,纷纷磕头谢恩。

只有那个山羊胡小吏瘫在地上,裤脚湿了一片,散发出骚臭味。

处理完这些,萧彻才想起父亲。

他提着刀,一步步走下城楼,走向城门洞。

父亲的头颅还挂在那里,用一根粗麻绳系着,风吹得左右摇晃,头发上结着冰碴,像一蓬灰白的枯草。

萧彻站在头颅下,仰着头看。

父亲的眼睛闭着,嘴角却像是带着点笑意,仿佛在说“你做得对”。

他伸出手,想去解那根麻绳,指尖刚碰到绳子,就被冻得缩了回来。

“少当家,我来吧。”

赵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声音闷闷的。

萧彻摇摇头,从怀里摸出那柄父亲留下的小刀——不是**的刀,是用来裁纸的,刃很薄,闪着银光。

他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割断麻绳。

头颅掉下来的瞬间,他伸手接住。

很轻,比他想象中轻得多。

他用袖子慢慢擦去父亲脸上的血污和冰碴,擦到父亲的眼角时,指腹触到一点湿意,不知道是融化的雪水,还是别的什么。

“爹,我把城夺回来了。”

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哽咽,“您说过,守得住人心才能守住城,我会试试的。”

赵虎在一旁抹了把脸,瓮声说:“少当家,找个好地方安葬萧文书吧。”

萧彻抱着父亲的头颅,没动。

他望着城门外来来往往的百姓,他们脸上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惶恐,像一群受惊的鸟。

他忽然明白,夺城容易,让这些人相信他不是第二个李茂贞,很难。

“把李茂贞的头割下来,” 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挂在原来的地方。”

赵虎吓了一跳:“少当家,这……照做。”

萧彻打断他,眼神很亮,“让所有人都看看,害民者的下场。”

他抱着父亲的头颅,一步步往府衙走。

路上的百姓纷纷避让,有个小孩吓得哭了起来,被母亲死死捂住嘴。

萧彻没在意,他的目光落在府衙门前的那面墙上——那是李茂贞用来张贴告示的地方,现在空着,像一张等着被填满的嘴。

“赵虎,” 他停下脚步,“取笔墨来。”

赵虎虽然不解,还是很快找来了笔墨。

萧彻把父亲的头颅交给赵虎抱着,自己蘸了墨,在墙上写下三个大字。

他的字原本是清秀的,此刻却带着一股狠劲,笔画像刀,透着股血腥味。

——“止戈营”。

“从今天起,黑风寨的弟兄,就叫止戈营。”

萧彻看着那三个字,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咱们不是乱贼,是守这城、守这城里人的兵。”

赵虎看着那三个字,又看看萧彻,忽然咧嘴笑了:“好名字!

比黑风寨好听!”

萧彻没笑。

他望着远处西角楼的残烟,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朔方城太小,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五代的烽火吞没。

他十六岁,手里握着一座城,一群弟兄,还有父亲留下的那块刻着“止戈”的令牌,可他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

这时,一个弟兄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封信,脸色古怪:“少当家,刚才在李茂贞的书房里找到的,是给契丹人的……”萧彻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是李茂贞的手笔,说愿意献出朔方城,只求契丹人帮他坐稳这节度使的位置。

落款日期,就在父亲被诬陷的前一天。

原来如此。

父亲不是通敌,是发现了李茂贞通敌,才被灭口的。

萧彻捏紧信纸,指节泛白。

信纸被他捏得发皱,像一团揉烂的纸。

他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五代乱世,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以前他不懂,现在懂了。

“把这封信抄个百八十份,” 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贴遍全城,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之前守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弟兄领命而去。

萧彻望着墙上的“止戈营”三个字,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像一座山,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止戈,止戈。

可这乱世,真的有止戈的那天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萧彻,就是止戈营的当家,朔方城的主。

他得守着这座城,守着这些人,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

风又起了,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止戈营”三个字上,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鼓劲。

萧彻握紧了手里的环首刀,刀上的血渍己经冻成了冰,冷得刺骨,却也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前路漫漫,他才刚刚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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