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怕血?
"我指尖蘸着他腹间涌出的温热,在鸳鸯被上画出血凤凰的尾羽。
剪刀还插在他伤口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
窗外苏沉璧的惨叫混着雨声,像极了她前世被金汁烫坏喉咙时的呜咽。
萧景珩突然扣住我后颈,染血的唇擦过我耳垂:"夫人抖得这么厉害,是怕本相死不透?
"他腕间佛珠突然勒进我发间,十八道鎏金刻痕硌得头皮生疼——那是前世他跪在我坟前刻的往生咒,每道裂痕里都渗着松烟墨混血的味道。
铜镜"咔"地裂开蛛网状纹路,映出玄衣人银刀上挑着的翡翠耳坠。
我故意让喉间溢出的喘息带着颤音:"妾身是在数..."猛地拔出剪刀带出一串血珠,"相爷这次打算用哪颗佛珠超度我?
"他瞳孔里骤然翻涌起熔金炉的光,掌心覆上我后背狰狞的烙伤。
那些陈年疤痕突然灼烧起来,烫得我险些咬破舌尖——前世这道伤,是他为保我性命亲手烙下的囚字。
"凤凰浴火时..."他沾血的手指突然探入我唇间,抵着齿关搅弄,"羽毛烧焦的声音最好听。
"血腥味在口腔炸开的刹那,我尝到一丝熟悉的苦杏味——是前世我饮鸩那晚,他袖口沾染的毒药香。
更漏声里突然混进玉笛音。
萧景珩撕开我中衣的动作顿住,心口那枚新生朱砂纹正泛着诡异红光。
他喉结滚动时,我听见佛珠内壁传来细微的"咔嗒"声——前世我咽气那刻,他捏碎的往生珠也是这个声响。
"酉时三刻..."他忽然**我渗血的指尖,犬齿刺破皮肤,"梅园的戏该唱到《锁麟囊》了。
"窗外适时传来重物落水声,苏沉璧的翡翠戒指在窗纸上投下血斑似的影。
我故意让剪刀当啷落地,染血的商印擦过他腰腹伤口:"相爷可知漕运账本第三页..."鲜血突然漫过印章上"沉璧"二字,我贴着他青筋暴起的脖颈轻笑,"用明矾写的字,遇血才会显形?
"他掐着我腰肢的手骤然收紧。
铜镜彻底碎裂的瞬间,我看见玄衣人的刀尖正挑着一截断指——戴着与我娘相同的翡翠戒指。
萧景珩突然暴起将我按在柱上,染血的喜服下摆扫过满地佛珠。
"重生的雀儿..."他舔去我眼尾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突然咬住我喉间血管,"也配动本相的漕运?
"剧痛中我摸到他后腰新添的箭伤,结痂的皮肉上竟刻着细小的"囚"字——与我心口烙印一模一样。
暴雨突然击穿窗纸。
血玉禁步在脚下碎成齑粉,萧景珩捏着我下巴迫我看院中——白梅树下新土翻涌,谢无咎的银刀正挑着苏沉璧血淋淋的中衣,而衣领内绣着的,竟是萧家暗卫独有的火焰纹。
"选啊。
"他带着我颤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有道陈年箭伤正渗出血珠,"是继续当昭阳公主的刀..."突然将染血的唇压上来,渡给我半枚冰凉的药丸,"还是尝尝本相亲手调的...锁麟丹?
"药丸在舌尖化开的刹那,前世记忆如毒蛇窜入脑海——萧景珩跪在暴室为我收尸时,喉间溢出的血沫染红了十八颗往生珠。
而窗外此刻响起的,是昭阳公主金镶玉指甲划过青石板的声响。
"相爷错了..."我咽下混着血的药丸,指尖勾出他藏在佛珠里的密信,"我要的从来不是漕运。
"染血的宣纸在烛火中卷曲,露出先帝朱批下那行小字——"赐死谢氏女,沉璧为证"。
萧景珩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沉璧的惨叫声突然拔高,她腐烂的指尖正抓着谢无咎的玉佩——那半阙《长恨歌》的"未亡人"三字,此刻正贴着我腕间脉搏疯狂跳动。
更漏滴答声里,他突然撕开自己衣襟。
心口陈年箭伤上覆着的新痂剥落,露出底下朱砂写的"赎"字。
窗外玄衣人的刀突然调转方向,而萧景珩带着血腥气的喘息烫在我耳畔:"这一世..."梅园传来玉笛断裂的脆响。
我咬着他喉结轻笑:"相爷听,金丝雀咽气了。
"指尖抚过他腰间为我挡箭的旧伤时,摸到一小块凸起的硬物——是前世我临死前,塞进他伤口里的商印钥匙。
暴雨中突然响起算盘珠崩裂的声音。
萧景珩染血的手掌覆上我眼睛时,铜镜碎片里映出昭阳公主绣着濒死鹤的裙摆。
而他塞进我掌心的,是半颗刻着"同棺"的往生珠。
"咳...咳咳..."我故意将锦被拉到鼻尖,炭盆里仿写的密信正卷起焦边。
萧景珩踹门的巨响惊飞檐上积雪,他袖中药香扑灭烛火的刹那,我瞥见他掌心朱砂痣正覆在我昨夜咬出的牙印上——那处结着血痂的月牙痕,与前世我临死前咬的位置分毫不差。
"装病?
"鸳鸯被掀起的风扫落瓷枕,密信残片如蝶翼飘出。
窗外苏沉璧的抽气声混着白梅香,她鞋尖沾的花粉簌簌落下,与前世那碗哑药里掺的毒粉同色同香。
萧景珩掐着我腰按在雕花床柱上时,我染着蔻丹的指甲划过他喉结:"相爷查房...是要亲自试我的体温?
"他腕间佛珠压着我锁骨数心跳,十八颗菩提子突然发烫——每颗内壁新刻的"癸酉年腊月,吾救吾妻",正随着我脉搏突突跳动。
院外银刀出鞘声割裂夜色。
苏沉璧的翡翠耳坠突然坠地,亲王侍卫的刀尖正挑着她偷藏的胭脂盒——那里头的哑药粉,映着烛光泛起熟悉的幽蓝。
萧景珩掰开我唇齿的拇指擦过犬齿,我故意让舌尖扫过他指腹:"怕我...又喝了妹妹的茶?
"三更梆子响时他突然撕开我中衣。
心口朱砂纹下未愈的烙伤渗出血珠,佛珠碾过伤口的力道让窗外算盘珠声骤乱——是谢无咎在清点苏沉璧偷运的毒药材。
萧景珩喉结上的血痕还凝着我昨夜咬破的胭脂色,他忽然**我渗血的指尖,将苦药渡进我喉咙:"明晚宫宴..."咬破我下唇的力度震得妆台铜镜嗡嗡作响,"昭阳公主的指甲套里,藏着熔你商印的金汁。
"我抓着他衣襟咳出的血沫溅在密信残角上,遇血显形的漕运图正被他指腹摩挲。
苏沉璧的惨叫突然刺破雨夜,亲王侍卫刀柄缠着的半截《长恨歌》帛书,在闪电中露出"未亡人"三字。
"夫人仿字迹时..."萧景珩把玩着我掉落的金簪,簪尖毒粉簌簌落进他掌心血口,突然将染血的手按在我后腰箭伤上,"忘了我们第一次**,你在我背上抓出的印子?
"那处陈年疤痕下,藏着前世我咽气前塞进他伤口的商印钥匙。
暴雨击碎窗纸时,他塞进我怀里的玉盒沁着寒气。
里头半枚带血商印钥匙,正贴着我的心跳微微发烫。
院中白梅轰然倒塌,树根处露出苏沉璧绣着火焰纹的里衣——与萧家暗卫制服同色的衣料上,沾着与我娘棺椁相同的沉水香。
"选。
"萧景珩舔去我眼尾泪珠,崩断的佛珠缠上我脚踝,"是继续当本相的病秧子夫人..."窗外帛书撕裂声里,谢无咎的刀正挑着昭阳公主密信,"还是做浴火重生的...谢家主?
"我咬破他喉结尝到血腥味时,铜镜映出亲王拾起苏沉璧耳坠的手——那翡翠背面"沉璧"二字,与我娘棺椁上的刻痕如出一辙。
萧景珩突然捏碎我腕间玉镯,飞溅的碎片里,昭阳公主绣着濒死鹤的裙摆正扫过月洞门。
"金丝雀死了。
"我抵着他渗血的齿痕轻笑,指尖抚过他腰间箭伤里那小块凸起,"相爷猜,下一个咽气的...是折翼的鹤,还是断爪的狼?
"他忽然将染血的唇压上我耳垂,窗外玄衣人的刀光映亮我们交叠的身影。
暴雨中传来算盘珠崩裂的脆响,而萧景珩塞进我掌心的,是半颗刻着"同棺"的往生珠——珠芯藏着的,正是前世他跪在暴室为我收尸时,喉间血沫染红的那一颗。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强取豪夺:首辅他悔不当初》是大神“小蔡不吃香蔡”的代表作,萧景珩昭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红烛高烧的喜堂里,我一把扯下绣着金鸾的盖头。鸾带勒进脖颈的剧痛还残留在皮肤上,前世萧景珩就是用这条喜带,在合卺酒里下了软筋散后亲手绞死了我。此刻他正将缠着佛珠的手伸向我,檀木珠子碰撞的声响与记忆里骨节断裂的声音重叠。"夫人这是要当着百官的面,给本相难堪?"他丹凤眼里浮着层温柔笑意,指尖却狠狠掐进我腕骨——和前世折断我执笔的右手时一模一样。合卺酒在翡翠杯里晃出猩红的光,我忽然笑起来。白玉酒盏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