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的。
哥哥坐在一旁的书桌前,手里拿着刻刀,正在什么东西上刻着。
我坐起身,习惯性的说教他:“不要在房间里刻东西,弄出来的灰很难清扫的!”
“醒了?
早餐在下面。”
哥哥手上动作不停。
“尼桑!”
我有些生气了。
“马上了,就差一点!
灰我待会儿清理!”
哥哥巍然不动,“我都没刻多少……”就在我拿起枕头准备砸向他的时候,哥哥起身,手上拿着两个圆盘冲我晃了晃,说:“只是改了一点而己啦~我去**室了。”
正说着,哥哥的另一只手冲着桌面一挥,一阵微风凭空而起,裹挟着桌上的灰尘碎屑吹向窗外。
是风遁。
哥哥己经练习了一年的风遁。
我的注意力却不在它上面。
哥哥手上的圆盘对我更有吸引力。
那上面刻着几个被划分成好几个部分的同心圆,其上还刻着些符号,我没有看清。
哥哥总爱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在哥哥将手放下走出房间后,我收回目光,下床走到窗前。
外面己天光大亮,升起的太阳使空气变得灼热。
空荡的街道上逐渐聚满了人,时不时有几个赶路的忍者从屋顶上掠过。
我的视线扫过几对带着孩子的夫妇,而后看向柜子上放着的我们全家人的合照。
如今二战刚刚开启,父母都被征召上了战场,家里只剩奶奶和我们兄弟三人。
原本奶奶是想瞒着我们己经开战的消息。
但她没瞒过哥哥。
哥哥知道后,连带着我也知道了,奶奶才告诉我们父母的去向。
哥哥告诉我,战争年代,实力才是生存下去的最大资本。
他己经熟练掌握了风遁,又因为“沙漠中不掌握水资源没有安全感”开始研究水遁。
过年哥哥做了个手掌大小的傀儡送给我,玩了一阵子傀儡后,我开始对我们家的傀儡术感兴趣,并且把那个小傀儡拆了又拼回去。
全程哥哥都在一旁看着,脸上挂着愉快的笑容。
在我拼回原样后说了句“幸好没在上面弄毒。”
我看着他。
他飞速理解了我的意思并问道:“想学?”
我用力点头,仍旧看着他。
“看我没用,要奶奶同意哦!”
哥哥笑着揉了揉我的头。
力道比之前要重。
那天整个下午哥哥都很高兴。
因为他哼了一个下午的歌。
而我在晚上奶奶回来后就问了她。
可奶奶以我的力气还不能在用于**傀儡的木头上刻下痕迹为由拒绝了,说要再等两年。
但哥哥靠着门框说:“可以用一些没那么硬的木头练手。”
我没来得及震惊哥哥的帮腔。
他在坑我这件事上向来不遗余力。
因为奶奶松口了,她说:“那也得等几个月,最近村里忙得很,我得抽时间找材料。
这段日子蝎就和哥哥一起看看卷轴吧。”
抱着奶奶给的卷轴,我沉浸在喜悦之中,全然忘记深究哥哥的反常。
将飞远的思绪拉回,在脑中规划好最近的安排,我慢慢地下楼吃早餐。
日子就在研习傀儡术和查克拉之间悄然溜走。
这天,将近五岁的我坐在工作台前拼装一具傀儡,哥哥坐在一旁翻看着奶奶交给我们的傀儡相关卷轴。
他手上的是最后那卷。
似乎是看完了,我听见他随口点评了一句:“没意思。”
我顿时有些生气。
傀儡术可是我们的家族忍术,并且我很喜欢。
我不容许有人看低它,即使是哥哥也不行。
我抬头看向哥哥,他那百无聊赖的表情又让我想起了前一阵子他用风遁对我的捉弄,还美其名曰“练习”。
气极的我看都没看就操纵了两具陈列在架子上的傀儡扑向他。
哥哥反应极快地躲过攻击:“还不错嘛!”
是夸奖,但语气格外欠揍。
再加上我连接上傀儡才发现它们都是哥哥**的,这夸奖对我来说就有些嘲讽意味了。
傀儡的攻势越发凌厉,哥哥不再躲闪得游刃有余,开始被迫接招。
但他的嘴没被堵上。
“哎,哎!
这是**室哎,你确定要在这打?”
“你刚刚差点打到你还没完工的傀儡哦,你得谢谢我帮忙挡下了!”
“工具!
喂!
你小心点!
工具都被毁了!”
“书!
卷轴!
你得好好谢谢我!
不然奶奶回来你完了!”
……哥哥的垃圾话层出不穷,我愈发气急败坏。
招式间逐渐失了章法。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在两具傀儡被哥哥拆得七零八落后被迫结束。
“现在冷静了?”
哥哥倚靠在架子上,手上拿着一块核心零件抛起又接住,脸上又挂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问:“为什么?”
照我现在的水平,是无法操纵其他人**的成品傀儡的,更别说这两具被奶奶夸赞过的高品质傀儡。
哥哥闻言,将手上的那块零件抛向我,语气随意:“看看。”
我接过一看,它上面刻着一个微型阵法。
“阵法?
你怎么会这个?”
赤砂一族精通傀儡术,而砂忍村又以风遁见长。
阵法封印术之类的秘术研究是漩涡一族的专长。
迎着我好奇目光的哥哥却神秘一笑:“秘密。”
这家伙,又来这招!
想起之前被哥哥用“秘密”敷衍的无数次,我顿时觉得有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