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苍生(陈默林伯)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诡道苍生陈默林伯

诡道苍生

作者:月残花盛
主角:陈默,林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0:55:40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月残花盛”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诡道苍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陈默林伯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残阳如血,泼洒在连绵起伏的黑脊山脉上,将那片横亘在山脚的阴槐镇染得一片诡异的绯红。镇子入口处,那棵需十余人合抱的老槐树,枝丫扭曲如鬼爪,叶片在暮色中泛着青黑的光,远远望去,仿佛一尊蹲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往来的生灵。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的少年,背着半篓刚采来的草药,脚步匆匆地穿过镇口的石拱桥。他叫陈默,是镇上唯一药铺“回春堂”的学徒,也是个孤儿。三年前,药铺老板林伯见他快饿死在路边,动了恻隐...

精彩内容

残阳如血,泼洒在连绵起伏的黑脊山脉上,将那片横亘在山脚的阴槐镇染得一片诡异的绯红。

镇子入口处,那棵需十余人合抱的老**,枝丫扭曲如鬼爪,叶片在暮色中泛着青黑的光,远远望去,仿佛一尊蹲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往来的生灵。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的少年,背着半篓刚采来的草药,脚步匆匆地穿过镇口的石拱桥。

他叫陈默,是镇上唯一药铺“回春堂”的学徒,也是个孤儿。

三年前,药铺老板林伯见他快**在路边,动了恻隐之心,将他带回了药铺,从此他便以这里为家,靠着识药、采药、捣药糊口。

“陈默,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晚?”

守在桥边的老木匠王大爷放下手中的刨子,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天快黑透了,这阴槐镇的晚上,可不太平。”

陈默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一抹腼腆的笑:“王大爷,今天去后山深处采‘血线草’,耽误了些时辰。

您放心,我快着点,赶在‘起雾’前到药铺。”

他口中的“起雾”,是阴槐镇独有的现象。

每天日落后一个时辰,镇子周围就会弥漫起一层薄薄的、带着湿冷气息的白雾,那雾气不像寻常雾气那般清澈,反而带着淡淡的腥甜,闻久了会让人头晕目眩。

镇上的老人说,那是山里的“东西”出来活动了,叮嘱晚辈们日落之后尽量不要出门,尤其是在起雾的时候。

王大爷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只是低头继续刨着手里的木料,刨花飞溅,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细碎的白痕。

陈默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往回赶。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己经关了门,门板上贴着的黄纸符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上面用朱砂画着的诡异符号,似乎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抵御着某种看不见的侵蚀。

偶尔有几家还亮着灯的屋子,窗户纸都糊得严严实实,只透出昏黄的光晕,显得格外压抑。

他拐过一个街角,远远就看到了回春堂那盏悬挂在门楣上的羊角灯笼,灯笼上用墨汁写着一个“药”字,在风中摇曳,光线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哭声很轻,像是个小女孩在呜咽,细细碎碎的,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寒意,听得陈默头皮发麻。

他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街角的阴影里,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背对着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衣,乌黑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镇上的孩子他大多认识,却从没见过这个穿着红衣的小女孩。

那身影没有回头,哭声也停了。

陈默走近了些,才发现女孩蹲在一个破旧的木箱旁,似乎在摆弄着什么。

一股淡淡的、像是腐烂花瓣的气味,从女孩身上散发出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天黑了,快回家吧,你爹娘该担心了。”

陈默又说了一句,伸手想去拍女孩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女孩衣服的瞬间,那女孩猛地回过头来。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头顶,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根本不是一张人脸!

女孩的脸上,覆盖着一层湿漉漉的、带着黏液的白色薄膜,薄膜下隐约能看到扭曲的五官轮廓,一双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没有丝毫光泽,却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两排细密的、泛着青黑的牙齿,刚才的哭泣声,似乎就是从这张嘴里发出来的。

“你……你是谁?”

陈默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想后退,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我在找我的眼睛……”女孩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像是用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片,“你看到我的眼睛了吗?

它们很漂亮,像黑葡萄一样……”她说着,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纤细瘦小,指甲却又尖又长,泛着青紫色,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黏液。

她朝着陈默的脸抓来,腐烂花瓣的气味变得浓郁起来,几乎让人窒息。

陈默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猛地侧身,躲过了女孩的一抓,背上的药篓因为动作太大而掉落在地,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

他顾不上捡,转身就往回春堂的方向狂奔。

“找到你了……”女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陈默不敢回头,只觉得那道阴冷的目光一首黏在自己的背上,让他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是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一步一步,紧紧地跟在后面。

回春堂的羊角灯笼越来越近,那昏黄的光芒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救命的稻草。

他用尽全身力气,冲到药铺门口,猛地推开虚掩的门板,连*带爬地冲了进去。

“林伯!

林伯!”

他一边大喊,一边反手想把门关上。

就在门板即将合上的瞬间,一只青紫色的小手,突然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死死地抓住了门板,任凭陈默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其关上。

那只手的指甲深深嵌入木门,留下几道清晰的抓痕。

“咯咯咯……”门外传来女孩诡异的笑声,“把眼睛还给我……”陈默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地抵着门板,大声呼救。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便是回春堂的老板林伯。

林伯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很锐利,看到门口的情景,眉头瞬间皱起。

“孽障!

也敢在老夫门前放肆!”

林伯低喝一声,右手一扬,一道黄纸符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那只青紫色的手。

黄纸符触碰到那只手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一团淡淡的金光,伴随着“滋啦”一声轻响,像是热油滴入了冷水。

那只手猛地缩回,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后,那细碎的脚步声快速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危机**,陈默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衫己经被冷汗浸透。

林伯走上前,将门板关上,又从柜台下拿出一张黄纸符,用朱砂笔在上面快速画了几道符号,贴在门内的门闩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陈默,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偏偏遇上了‘红衣客’?”

“红……红衣客?”

陈默惊魂未定,声音还有些发颤。

“嗯,”林伯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后松开手,眉头舒展了一些,“还好你身上带着‘驱邪草’的气味,又跑得快,没被它缠上。

这‘红衣客’是镇上的老鬼了,据说死的时候才七岁,被人挖了眼睛,穿着红衣下葬的,怨气极大,每到阴气重的时候就会出来找眼睛,被它缠上的人,第二天准会被发现眼珠子不见了,死状凄惨。”

陈默听得浑身发冷,回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看似平静的阴槐镇,竟然真的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林伯,这世上……真的有鬼?”

他抬起头,看着林伯,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他从小跟着林伯识药,接触的都是草木金石,从未想过这些只在老人们的故事中出现的东西,竟然真实存在。

林伯沉默了片刻,走到柜台后,打开一个尘封的木盒,从里面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陈默:“你自己看吧。

这阴槐镇,本就不是普通的地方。

黑脊山脉深处,有一座‘万魂窟’,里面埋葬着无数战死的士兵和冤魂,阴气极重,常年滋养着各种邪祟。

咱们这镇子,就在万魂窟的边缘,受其影响,自然少不了这些‘东西’。”

陈默接过古籍,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一个用篆书刻的“诡”字,笔画扭曲,像是一张挣扎的人脸。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阴阳分判,生死殊途。

阳世有芸芸众生,阴曹有鬼煞魑魅,更有妖物修形,魔物炼煞,邪祟寄灵,与人争道……”他越看越心惊,这本书里记载的,根本不是什么医药知识,而是关于这个世界另一面的秘密——鬼、妖、魔、邪祟的存在,以及一种名为“诡道”的修行法门。

这种法门不同于寻常的修仙练道,它是通过与阴邪之物打交道,吸收阴气、怨气来提升自身的力量,修行过程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林伯,这……”陈默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

林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陈默倒了一杯热茶,缓缓说道:“陈默,你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药铺老板吗?

我祖上三代,都是‘诡道’修士,守着这阴槐镇,就是为了**从万魂窟里跑出来的邪祟。

三年前我救你,不仅仅是可怜你,更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丝‘阴脉’的气息。”

“阴脉?”

“嗯,”林伯点了点头,“阴脉是万中无一的体质,对阴气有着天生的亲和力,是修行诡道的绝佳材料。

但也正因为如此,阴脉之人容易吸引邪祟,从小到大,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身体也比常人虚弱?”

陈默愣住了。

林伯说的没错,他从小就体弱多病,晚上总是做一些光怪陆离的噩梦,梦里总有无数模糊的黑影围着他,想要把他拖进黑暗里。

他一首以为是自己营养不良,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所谓的“阴脉”。

“那……那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陈默问道。

“诡道修行,太过凶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林伯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我本想让你做个普通人,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但今天你遇到了‘红衣客’,这说明你的阴脉己经开始吸引更强的邪祟了,躲是躲不过去了。

要么,你就跟着我学诡道,掌握自保的能力,要么,不出半年,你迟早会被那些东西吞噬。”

陈默沉默了。

他看着手中的古籍,又想起刚才那红衣客恐怖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想死,更不想像那些被挖掉眼睛的人一样惨死。

但修行这诡异的法门,与鬼邪为伴,又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窗户纸。

紧接着,一个阴冷的声音隔着窗户传了进来:“***,你的眼睛……借我用用好不好?”

是红衣客!

它竟然还没走!

陈默吓得一哆嗦,猛地看向窗户。

只见窗户纸上,映出一个小小的、扭曲的黑影,正用指甲不停地抓**,很快就抓出了几个**,黑洞洞的窟窿正对着屋里,仿佛在窥视着他们。

林伯眼神一凛,抓起桌上的一把铜钱剑,快步走到窗前,低喝一声:“*!”

铜钱剑猛地劈向窗户,只听“嗤”的一声,窗户纸上的黑影瞬间消失,抓挠声也停了。

但那股阴冷的气息,却仿佛还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林伯转过身,看着脸色苍白的陈默,沉声道:“你看,它己经盯**了。

现在,你做出选择吧。”

陈默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古籍。

他想起了自己孤苦伶仃的童年,想起了林伯的收留之恩,想起了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恐惧。

他不想再任人宰割,不想再像蝼蚁一样随时可能被碾碎。

“林伯,我学!”

他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我要学诡道,我要保护自己,也要保护您,保护这个镇子!”

林伯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小子,有骨气。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正的正式弟子了。

记住,诡道修行,心为体,诡为用,万不可被阴邪之气侵蚀心智,否则,比死更难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晚你先休息,明天开始,我教你辨认阴邪之气,学习基础的符箓和咒法。

你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在这阴槐镇的夜晚,安然入睡。”

夜色渐深,阴槐镇的雾气越来越浓,将整个镇子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回春堂里,陈默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能听到窗外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有女人的哭泣声,有孩童的嬉笑声,还有重物拖拽地面的摩擦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害怕,而是按照林伯教他的方法,闭上眼睛,摒除杂念,感受着体内那一丝微弱的、属于阴脉的气息。

他知道,从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己经彻底改变了。

他将踏入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与鬼、妖、魔、邪祟为伴,在这条诡异的修行之路上,艰难前行。

窗外的雾气中,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小身影,静静地伫立在街角,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视着回春堂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去。

而在更深的黑暗里,似乎还有更多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这个刚刚踏入诡道门槛的少年……阴槐镇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