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由沈言叙宋安禾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明月何时归》,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妈疯掉的第三年,拿着菜刀闯入了法律访谈直播现场。我迎着工作人员错愕的视线夺过她手里的菜刀,下意识地跪在地上磕头道歉。“对不起,我妈她精神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直到熟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林书瑜,怎么是你。”我抬头,对上沈言叙复杂焦灼的视线。听到他继续问。“林书瑜,什么时候从戒毒所出来的?”我没有回答他,起身将我妈扶起朝他90度鞠躬。“对不起,沈大律师,给您和团队添...
精彩内容
我妈疯掉的第三年,拿着菜刀闯入了法律访谈直播现场。
我迎着工作人员错愕的视线夺过她手里的菜刀,下意识地跪在地上磕头道歉。
“对不起,我妈她精神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直到熟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林书瑜,怎么是你。”
我抬头,对上沈言叙复杂焦灼的视线。
听到他继续问。
“林书瑜,什么时候从戒毒所出来的?”
我没有回答他,起身将我妈扶起朝他90度鞠躬。
“对不起,沈大律师,给您和团队添麻烦了。”
半晌后,负责人摆摆手,示意我带着我妈离开。
沈言叙明显一愣,鼻音愈发沉重。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当年的事,当年......”
以前是什么样的?
我无所谓地摇摇头,替我妈拉好拉链。
揽着她的肩往屋外走。
五年过去了,我早已无心与他纠缠。
更何况是爱还是恨对于我一个将死之人早就不重要了。
我妈被我推着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叫住了沈言叙。
“小叙啊,今天是东东的生日,你下班了记得回家给他过生日......”
......
压抑在心底的名字被再次提及,我和沈言叙同时愣在了原地。
久久等不到回复,我妈忍不住又回头提醒。
“小叙啊,记得生日蛋糕里不要放芒果,东东他芒果过敏的......”
我鼻头一酸,稳稳扶住我妈。
“妈,走了。”
我妈站在原地不肯走。
我低头拉她,视线里突然多了一双私人定制皮鞋。
沈言叙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反复摩挲着手上的戒指。
我知道,他在紧张。
“林书瑜,妈......阿姨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他递上一张名片,指尖隐隐发抖。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精神科医生,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
我妈疯掉的这三年,我带她辗转各大医院。
无人能治。
刚想拒绝。
一声稚嫩的童声从他身后响起。
精致漂亮的小女孩穿着碎花裙小跑进沈言叙怀里。
“爸爸,我和妈妈特地来接你下班哦,你开不开心。”
沈言叙将小女孩抱进怀里,宠溺地去捏她的鼻头。
“安安来接爸爸,爸爸当然开心。”
他给自己和宋安禾的女儿起名安安,祈祷她万事平安。
可我的东东,却永远留在了那年冷冬纷飞的大雪里。
宋安禾挎着近百万的包包走到他面前,顺势揽住他的胳膊。
“沈老师,安安可是念叨了一路要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沈言叙曾经是宋安禾的私教老师。
我愣了一瞬,满脑子都是沈言叙进厨房把锅炸了的场景。
是我太天真了,竟然会相信连复杂繁琐的法条都能轻松驾驭的人,真的学不会做饭。
五年不见,我们的身份隔如天嵌。
那个寡言少语跟在我身后的小乞丐早就变成了游刃有余的大律师。
被那场祸事所改变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自觉避让,宋安禾像是才认出我,视线落在我身上破旧脏污的保洁服上。
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
“书瑜姐,你现在怎么......干起了这个?”
“你很缺钱吗?”
宋安禾表现出震惊的样子,那双眼睛望向人时一如既往的无辜。
可我还是从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轻蔑和得意。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们的,就当是为了补偿你六年前......”
“不用了。”
我温声打断她。迈着那双跛腿扶着我妈往外走。
又听到宋安禾继续说。
“书瑜姐,我家正好还缺个保洁,你要是愿意,我给你开五倍工资!”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我缺钱,也缺时间。
水*别墅区保洁五倍的工资,足以帮我解决很多事情。
和宋安禾交换了****后,我妈突然拽住我,凹陷的眼眶突然有了光彩。
“小瑜,快走呀,东东放学了等不到我会着急的。”
我心头一跳,看着她发白的鬓角突然红了眼眶。
我进戒毒所之前,把她托付给最亲的堂弟。
后来堂弟卷钱逃跑,只留下了常年睡在垃圾桶已经疯掉的小老**。
听邻居说她总是会独自一个人跑去幼稚园。
在幼稚园一守,就是两天。
她等不来东东,也等不来我。
我带着她去了幼稚园,张老师像往常一样打招呼。
“东东外婆来了呀,东东已经坐着校车回家了。”
“您是不是又忘了,幼稚园的校车会把小朋友安全送回家的。”
我妈云里雾里地点点头,攥着我的手往外走。
周围很快有人认出了她,害怕着后退让出一条道来。
“这个疯婆子怎么又来了,每天雷打不动地接外孙,也没见她接着过。”
“我上次还见她神志不清拿着菜刀砍人呢,这样的人还是离远点好。”
“听说这疯婆子的女儿几年前还因为**被抓进了戒毒所,还真是报应不爽......”
我向张老师鞠躬道谢。
带着我妈坐最早的一班公交回了护理院。
等我忙完了一切,已经到了凌晨。
手腕处的伤口早已经结了痂,那双跛腿也逐渐可以行动自如,可那些记忆却像恶鬼一样反复凌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