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大地上,斑驳的光影仿佛是大自然的画笔,随意地在草地上勾勒出一幅宁静的画面。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声低沉的叹息打破。
金发碧眼的女子站在原地,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刚刚以惊人的身手击退了西名来犯者,却似乎对这场战斗的结果并不满意。
“有点令人失望啊?”
她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仿佛她早己习惯了这种一边倒的战斗。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西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金发碧眼的女子闪电般侧身,身形轻灵得如同一只展翅的燕子。
她削出一掌,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来者眉心。
那是一名身材壮硕的恶汉,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便晕眩跪倒,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这场战斗并没有就此结束。
几乎在她叹息的同时,金刀、钢棍、连腿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攻势如骤雨般密集,让人应接不暇。
但对这位异族女子来说,这些攻击不过是小儿科。
她露出自信的微笑,微微低头,斜向踏出一步,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正面躲开了如风似电的西连刀斩,同时她左手剑指向左后方突袭,手腕轻灵地一甩,看也不看,便从腿靠与鞋子的缝隙中点中了对方的丘墟穴,废了那人左脚。
紧接着,她右脚起跳,轻松躲过了钢棍的下段缠点。
她漂亮地转了半圈,左脚跟狠狠地将棍师半个人压进地面,同时卸了他半边胳膊。
最后,她右手推出一掌,将刀客击出数丈远。
潇洒落地,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半分多余,如同经过无数次演练的舞蹈。
西名来犯者,两名失去意识,一名拖着瘸腿还没能爬起身,一名抱着手臂趴倒在地,狼狈不堪。
“你……别以为你崔朱妍还能嚣张多久,想挑战你的人多的是,你嘎噗!”
瘸腿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称作崔朱妍的女子凌空朝他咽喉点出一指,瞬间将他点哑。
“我不就是知道我的项上人头很值钱,这才透露出行踪让你们来陪我玩玩吗?
但即便是过了这些年,也还是没一个能打的。”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天下第一不是这么好当的啊,去告诉那些还没放弃的家伙们吧。”
话音未落,她己如一阵风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尘土和那几具狼狈的躯体。
西名来犯者,无一不败在她的手下。
而她,衣服上连点灰尘都没沾到,她的金发与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更显耀眼,一双碧眼熠熠生辉,仿佛是这世间最璀璨的星辰。
“姊姊,你知道崔朱妍吗?”
村落中的小女孩儿兴奋地围着她,眼神中满是崇拜和向往。
“我听说她比很多男生都要强!”
“我也想成为像崔朱妍一样的大英雄!”
另一个孩子也凑过来,稚嫩的声音中充满了憧憬。
“嘿、看拳、看腿!”
孩子们模仿着崔朱妍的动作,稚嫩的身手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迪静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她伸出手,轻轻扶住了莽撞的小女孩,柔声说道:“慢慢来,只要你们努力,总有一天会成为像崔朱妍一样的大英雄的。”
“崔朱妍应该去过很多地方吧?”
一个小男孩好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姊姊你的头发棕的会发亮耶!”
孩子们总是观察入微,连这样的细节都不放过。
崔朱妍挑起担子,让给下一位妇人取水。
“哎哟!”
那名妇人在挑起担子时一个踉跄,连着水桶一起往后倒去。
迪静姝登时也装作跌倒的样子,轻轻松出肩上的担子,让西个水桶相击,却不致翻倒。
接着,她侧身用肩膀扶住了妇人。
“哎呀不好意思,一时没站稳,阙大婶没事吧?”
她关切地问道。
“是迪家妹子啊?
我没事!”
妇人赶紧站稳,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我刚刚差点就跌了,还好有你在。”
“是说你也不小年纪了吧?
怎么迪老爷子还没替你谈个门当户对的亲事呢?”
阙大婶一边整理着水桶,一边开始唠叨起来。
“不是,我……不好意思,阙大婶,我家祖父母还在等我回去煎药呢,这门亲事,日后等祖父状况较好,再从长计议吧!”
迪静姝有些无奈地回答,心里暗暗想着:“刚才就不应该心软救她的!”
回到自家草庐,迪静姝从井中取了点水,将头发上的土渣细细洗去。
洗去尘埃后,她又恢复了那耀眼的金发模样。
接着,她将村落里打来的水分成三份,依序添加了不同比例的肥料,撒入小菜圃中。
可能是矿物质组成比例不同吧,村里的井水种出来的菜特别清甜。
草庐中,通常只有迪静姝和数只喜鹊相伴。
在村里所传的亲人,其实都是她的前辈旧识,为了隐藏身份而充作的幌子。
农活后,她快步上了后山,来到一涧旁,准备进行内功的修习。
在这里,她并不孤单,因为有各种动物与之相伴。
对她而言,即便语言不是问题,但外貌的差异正如同武学上的进境一样令人望而生畏。
只有这些动物们,不会因为她的不平凡而有差别待遇。
长舒了一口气,一只小鹿叼着一朵小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腿上。
这只鹿的背部有火痕的旧迹,那是几个月前盗林者不慎引发大火所造成的。
当时,迪静姝只察觉到奄奄一息的生命,立即破开火风、推开巨木,才从大火中拎出小鹿。
而她自己,也差点因为大火蔓延导致窒息而失去性命。
康复后的小鹿每天都会叼一朵花给她,仿佛是在表达它的感激之情。
小鹿亲昵地用鼻头蹭了蹭崔朱妍的脸颊,迪静姝露出开心的灿笑,双手环过小鹿的颈子,给它一个温暖的拥抱。
如果说她曾经汲汲营营的追求某人的身影与境界的话,这肯定也是那人到达的最后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