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隆冬。
破败的土胚房门口,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费力的伸手想要扯住一名年轻女子的衣裳。
她满是脏污的袄子上破着几个洞,手一抬,冷风就顺着破洞吹了进去,首吹得她的皮肤发红皲裂。
年轻女子衣着华贵,见她像见了什么脏东西。
嫌弃的踹了一脚,那老妇人便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次也没能爬起来。
只是嘴里还在喃喃的念叨着:“柠柠,妈饿……饿……”听到地上那要死不活的人自称“妈”,陆柠婉只觉得晦气。
顺手抄起旁边积了些雪水的木盆,就朝着老妇人泼了下去。
做完这些,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躺在地上的江岁梨死死的瞪着眼睛,眼里满是不甘和悔恨。
可她再不甘也无济于事。
天寒地冻,被浇了雪水的她很快便被冻成冰雕。
……“岁梨,你要是不愿意借我这个钱也没关系,只是婚礼太过寒酸,我怕委屈了你。”
“岁梨。”
“岁梨!”
陆承的声音拔高,江岁梨猛然回过神。
看着面前眼熟的红砖房,这是……知青点!
她这是重生了!
在被养女一盆雪水冻成冰雕后,重生到了和陆承结婚前两天!
她本是下乡插队的知青。
有学识,有文化,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能有大好的未来。
却在下乡期间被一身书生气的陆承迷了眼,放弃了回城的机会,留在乡下给他照顾瘫痪的老娘和捡来的养女。
为了让他能够全身心的备考,甚至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养活全家。
也因此累垮了身体。
可陆承考上大学后,却不顾她和养女,而是把白月光陆茵茵接去城里组建家庭。
还和白月光一起给她打上**的标签。
导致她被养女怨恨,被世人唾骂,最后惨死!
如今重生回到一切的起点,她要让陆承这个狗男人付出代价!
“岁梨,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都怪我没用……”陆承埋着头,嘴上说着卑微的话,眼神却满是阴鸷。
果然,城里人都是高高在上的,看不上他这种乡下泥腿子。
就连江岁梨也不例外!
不过没关系,她很快就要嫁给他了。
等她嫁给他,他有的是法子锉掉她身上的锐气!
江岁梨回过神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辈子陆承的白月光陆茵茵就是这几天生下的陆柠婉。
也就是前世她呕心沥血抚养长大,最后却一盆雪水,让她被冻成冰雕的养女。
陆承找她要钱,可不是为了准备什么婚宴。
他是想用这笔钱偷偷给陆茵茵找个医生接生呢!
想到这里,江岁梨笑了。
“承哥,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只是我前两天才给自己置办了些嫁妆,现在手头也没有现钱。”
“你等着,我这就去镇上取钱!”
说着一溜烟就跑走了。
出了大队,江岁梨没有去镇上,而是转头去了公社的卫生所。
陆承不是想给陆茵茵请医生吗?
她首接帮忙请过去就好了。
进了卫生所,江岁梨扯开嗓子就喊:“不好了,不好了,医生,救命啊!”
正在值班的赵医生听到动静起身走了出来,立马就被江岁梨扯住了袖子。
“赵医生,你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了!”
“我今天去上工时经过陆茵茵同志家,听见她在里面哀嚎,叫的那叫一个惨哦!”
“我就想着该不会是被什么毒蛇毒虫给咬了吧!
这要是不及时救治,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赵医生你快跟我去救命啊!”
江岁梨一边大声说着,一边扯着赵医生的手往外头走。
赵医生被拉扯得一趔趄,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毒蛇毒虫?
城里来的娇小姐就是容易大惊小怪。
心里这么想着,脚步却是没停。
没办法,实在是这扯着他的小丫头力气太大了。
江岁梨的声音很大,卫生所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一个爱看热闹的小护士见赵医生的药箱没拿,立马抱上药箱,屁颠屁颠的就跟了上去。
江岁梨扯着赵医生,一路风驰电掣,却没忘记眼观六路。
只要瞥见一个人影,她就扯开嗓子大喊:“赵医生,快!
陆茵茵她要不行了!”
说完又毫不留情的快步离去。
留下吃瓜没吃明白的村民抓心挠肝。
秋云婶子最是爱八卦,这吃瓜不吃全比要她命还难受。
冬天地里活少,她家壮劳力又多,她不用上工,拉着身旁的老姐妹就跟了上去。
“走走走,茵丫头有一段时间没上工了,我们去看看到底怎么个不行法。”
爱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江岁梨这么囔了一路,到陆茵茵家门前的时候,队伍竟是从最开始的三个人,逐渐壮大成了二十多人。
众人刚走到赵茵茵家门口,就听到西边的小屋子里传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秋云婶子和老姐妹都是生养过的人,一听到这声音,两人对了个眼色,立马心领神会。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比连环画还精彩。
江岁梨唇角勾起一抹笑,我的好养女,这一世你就跟着你的亲妈过好日子吧!
养母我这就带人来迎接你!
想罢,她装出一副慌乱的模样,猛的推开屋子的木门。
小说简介
小说《前夫偏心白月光?七零娇娇复仇忙》,大神“不渡春”将江岁梨陆茵茵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洪兴村,隆冬。破败的土胚房门口,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费力的伸手想要扯住一名年轻女子的衣裳。她满是脏污的袄子上破着几个洞,手一抬,冷风就顺着破洞吹了进去,首吹得她的皮肤发红皲裂。年轻女子衣着华贵,见她像见了什么脏东西。嫌弃的踹了一脚,那老妇人便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次也没能爬起来。只是嘴里还在喃喃的念叨着:“柠柠,妈饿……饿……”听到地上那要死不活的人自称“妈”,陆柠婉只觉得晦气。顺手抄起旁边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