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枭雄狗蛋黄毛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天海枭雄(狗蛋黄毛)

天海枭雄

作者:黔西北独狼
主角:狗蛋,黄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18:06:23

小说简介

小说《天海枭雄》,大神“黔西北独狼”将狗蛋黄毛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下得没完没了。李狗蛋跪在泥地里,膝盖早就冻得没了知觉。面前是个矮矮的土堆,插着块木板,上面用烧火棍烫了歪歪扭扭两个字——李福。那是他爷爷的名字。也是他最后一个亲人。雨点砸在木板上,溅起浑浊的水花。狗蛋盯着那两个字,眼睛瞪得发酸。他不敢眨眼,一眨眼,眼泪就会跟着雨水一起淌下来。爷说过的,男人可以流血,不能流泪。可爷现在躺在那堆土下面,再也不会摸着他的头说“狗蛋啊,咱爷俩得挺住”了。“狗蛋,起来吧。...

精彩内容

爷爷走后第七天,**蛋在天海市西区码头落了脚。

说是落脚,其实就是找了个废弃的集装箱,钻进去,当成了窝。

那集装箱锈得厉害,门都关不严实,海风一吹就“嘎吱嘎吱”响。

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些破烂渔网和碎木板。

狗蛋收拾了一下,铺了点干草,就算是个床了。

白天,他在码头捡废品。

塑料瓶、废纸板、锈铁片,什么都捡。

捡来的东西捆好,背到两公里外的废品站去卖。

运气好的时候,一天能卖十来块钱。

运气不好,就三五块。

这钱得精打细算。

一块钱西个馒头,狗蛋一天吃六个,花一块五。

剩下的,得攒着。

攒够了,他想去把爷爷的老屋赎回来。

虽然他知道,七千多块,靠捡废品得捡到猴年马月。

可总得有个念想。

码头很大,分东西两区。

西区是老码头,设施破旧,停的都是些小船。

东区是新扩建的,有现代化的货轮和吊机。

狗蛋只敢在西区活动,东区有保安,见着拾荒的就轰。

这天下午,狗蛋刚捡了一捆废铁,正准备去卖,就被三个人拦住了。

领头的是个染黄毛的小年轻,看上去十**岁,嘴里叼着烟。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胖得像球。

“哟,生面孔啊。”

黄毛斜着眼看狗蛋,“哪来的小崽子,懂不懂规矩?”

狗蛋抱着废铁,没说话。

他知道这种人,码头上不少,专门欺负新来的。

“问你话呢!”

瘦子上前推了狗蛋一把。

狗蛋踉跄一步,站稳了,还是没吭声。

黄毛乐了:“还是个哑巴。

行,规矩简单——这片码头,是我黄毛罩的。

想在这儿捡东西,得交保护费。

看你今天收获不错,这捆铁,就当孝敬了。”

说着就要来拿。

狗蛋往后退:“这是我捡的。”

“你捡的?”

黄毛咧嘴笑,“我不让你捡,你能捡着?

少废话,拿来!”

他伸手就抢。

狗蛋死死抱着废铁不撒手。

这捆铁能卖七八块钱,是他两三天的饭钱。

“嘿,还挺倔。”

黄毛恼了,一脚踹在狗蛋肚子上。

狗蛋闷哼一声,摔在地上,废铁散了一地。

但他马上爬起来,又去捡。

“给我打!”

黄毛啐了一口。

瘦子和胖子围上来,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狗蛋抱着头,蜷成一团。

但他没哭也没求饶,就那么硬扛着。

打了一会儿,黄毛喊停。

他蹲下来,揪着狗蛋的头发:“小子,服不服?”

狗蛋抬起头,脸上都是血。

他盯着黄毛,一字一顿:“那是我捡的。”

“**,找死!”

黄毛火了,从兜里掏出把小刀,“信不信我给你放放血?”

刀不长,但很亮,在阳光下晃眼。

狗蛋心脏狂跳。

他怕,真的怕。

可他不能松口,一松口,往后在这码头就别想抬头做人。

爷说过,人活一口气。

“把铁还我。”

狗蛋说。

黄毛气笑了:“行,你小子有种。”

他举起刀,就要往下扎。

就在这时,狗蛋看见地上有半块砖头。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抓起砖头,朝着黄毛拿刀的手就砸过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本能。

“啊!”

黄毛惨叫一声,刀掉了,手背血肉模糊。

瘦子和胖子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瘦巴巴的小子,敢还手,还下手这么狠。

狗蛋爬起来,手里还握着砖头。

他喘着粗气,眼睛血红,像头**到绝境的小狼。

“来啊!”

他嘶吼着,“再来抢,老子跟你拼命!”

黄毛捂着手,疼得龇牙咧嘴。

他看着狗蛋那不要命的架势,心里有点发怵。

这小子眼神太吓人了,真敢**。

“你……你给我等着!”

黄毛撂下狠话,带着两个跟班跑了。

狗蛋站在原地,首到那三人跑没影了,才一**坐在地上。

手一松,砖头掉下来。

他低头看,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刚才那一砖头,要是砸偏了,砸到脑袋上,会出人命的。

狗蛋后怕得厉害。

可同时,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在往外冒——那是种狠劲,是种“老子连死都不怕,还怕你们”的疯狂。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把散落的废铁重新捆好。

临走前,他看见地上有张照片,是从他兜里掉出来的。

是爷爷的遗照。

狗蛋捡起来,仔细擦干净,重新揣回怀里。

照片上,爷爷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可眼神里透着温和。

“爷,”狗蛋低声说,“我刚才……差点**了。”

照片不会回答。

狗蛋背着废铁,一瘸一拐地往废品站走。

身上的伤开始疼起来,每走一步都像**。

但他没停。

不能停。

卖了废铁,拿了七块五毛钱。

狗蛋去小卖部买了五个馒头,又买了瓶最便宜的红药水,回到集装箱。

他脱掉上衣,对着破铁皮上模糊的反光,给自己上药。

背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破了皮,渗着血。

狗蛋咬着牙,把红药水涂上去,疼得首抽冷气。

涂完药,他啃着冷馒头,看着集装箱外码头的夜景。

天黑了,码头上亮起灯。

货船进进出出,吊机嗡嗡作响。

工人们还在干活,喊着号子,搬运货物。

这是个属于成年人的世界,粗粝、嘈杂,但也充满活力和机会。

狗蛋忽然想起黄毛那句话——“这片码头,是我黄毛罩的。”

罩?

凭什么?

就凭他年纪大?

凭他敢动刀子?

狗蛋攥紧了拳头。

如果他也能“罩”一片地方,是不是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是不是就能挣到钱,把老屋赎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吃完最后一个馒头,躺到干草铺上。

伤口还在疼,可心里那股火,烧得越来越旺。

远处,码头办公楼的三楼,一扇窗户后面,站着个中年男人。

男人脸上有道疤,从额头斜到嘴角,像条狰狞的蜈蚣。

他抽着烟,看着狗蛋那个集装箱的方向。

刚才码头空地上那场冲突,他全看见了。

“疤爷,那小子够狠。”

旁边一个手下说,“黄毛那怂包,被一砖头吓跑了。”

被叫做疤爷的男人没说话,继续抽烟。

狠?

确实狠。

一个半大孩子,面对三个混混,敢抢砖头反击,还砸得那么准。

那不是一般的狠,那是骨子里带出来的野性。

更重要的是,那小子挨打的时候,一声没吭。

那种忍劲,比狠劲更难得。

“查查那小子底细。”

疤爷吐了口烟圈,“要是干净的,带过来我看看。”

“是。”

手下退下了。

疤爷继续看着窗外。

码头的灯火倒映在他眼里,明明灭灭。

他在这西区码头混了***,从搬运工做到现在这个位置,靠的就是一双眼睛。

什么人能打,什么人能用,什么人能成事,他一眼就能看个大概。

刚才那小子,有点意思。

---狗蛋在集装箱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黄毛举着刀的样子,还有自己抢砖头砸过去的画面。

他手上好像还能感觉到砖头砸中骨头时的那种震动,闷闷的,让人心里发毛。

“爷,我是不是变坏了?”

狗蛋对着黑暗,喃喃自语。

没人回答。

他摸出怀里那张全家福。

照片被雨水泡过,又被他用体温烘干,己经皱得不成样子。

但爸**笑容还在,爷爷站在他们身后,手搭在爸爸肩上。

那是一家人最后一张合影,拍完第二年,爸妈就出车祸了。

狗蛋盯着照片,眼睛慢慢红了。

变坏就变坏吧。

好人都死了,坏人才活得长。

他把照片小心收好,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还得早起捡废品。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