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1917年麦熟时节金黄的麦秆,与橘红的天色衔接。
“你说什么,”郑吉安还抽着十年前的那个烟锅子。
“我要去北京**。”
郑五女挺直背,“考女高师。”
“不行,不是说好了吗,你上完学堂就和宋家成亲的吗,” 胡春岚说。
“你先别讲话,”郑吉安说,“你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爹,我不想重蹈我大姐的路,我想出去看看。”
“出去看看,你这些年出去看的还不够吗。
你是又变的更有主意了,你闹着去你表哥的新式学堂,好我让你去了。
去了后足也放了,行,我也没有在说什么了,前些年说好了的在今年麦熟结束后你就给我安心的在家待嫁。
怎么现在是你想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吗?”
郑吉安敲了敲桌子。
“本来,宋家发现你放了足后就很不满意了,你现在还要去什么北京考什么大学。
我告诉你,不要想了。”
“为什么不要想了,难道我的命运就一定要靠嫁那家的儿子来写吗,我就没有我自己的人生吗?
我为什么非要遵从什么三从四德。”
“啪,”郑吉安一巴掌就给了郑五女,“你说为什么,我告诉你这两千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又凭什么,来打破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现在已经是**了,请你不要拿着一套礼教来压着我了,”郑五女说,“再说了那些不合理的规矩就该打破。”
“滚,给我滚,但是你别忘了我你到哪我都是你老子,”郑吉安指向了门口。
郑五女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自己的东西,就听见门被人关上了。
“我告诉你,你就好好的在这里给我待着,”郑吉安给门上了锁,把钥匙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内衬的兜里。
一连几天郑五女没有吃过一顿饭,屋里的水也都喝完了。
郑吉安也是看不下去了,把钥匙放在卧室的桌子上。
后面母亲胡春岚,偷偷的给她打开门。
“孩子,你走吧,你去北京找你三哥,不要回来了,”胡春岚把盘缠交给郑五女,“你说的对,娘知道做女人的难处,”说着她流下了眼泪。
“娘,”郑五女看着手里的盘缠。
“快,走吧,”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胡春岚回到房间,看见已经睡下的郑吉安。
“给她了,她走了?”
郑吉安突然开口。
“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