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昭阳照夜明免费阅读最新章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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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毓年
主角:公主,驸马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6 04: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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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卿本昭阳照夜明免费阅读最新章节更》是大神“毓年”的代表作,公主驸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恭喜恭喜啊。”“驸马,你成婚这等喜事怎么不通知本公主?”别院中,入目皆是红绸。我将一篮纸钱往空中一抛。白色的纸钱纷纷扬扬。十二个唢呐手吹起《哭皇天》。曲调悲怆,响彻云霄。新娘子吓得跌坐在地。驸马的脸白了。我笑着说:“别怕,我是来送贺礼的。”本朝律法:尚公主者不得纳妾,违者以欺君论处。欺君之罪,当斩。1.三日前,北方遭灾,父皇愁眉不展。我当即准备开库房,取银两赈灾。公主府管事嬷嬷捧着账簿,眉心拧成...




4.

梅隐别院坐落在西郊山脚,白墙黑瓦,很是雅致。

马车停在百步外,我已能看见门檐下挂着的正红色红绸。

在冬日的枯寂山林间,鲜艳得扎眼。

陈默在车外低声禀报:

“殿下,宾客已到了十二人。”

驸马辰时便到了,现下正在厅中待客。”

我掀开车帘一角。

别院门口,两个小厮正忙着迎客。

来往的宾客穿着体面,脸上都带着笑,彼此拱手道贺。

好一派喜庆景象。

“柳氏呢?”

“在内院梳妆。稳婆和丫鬟都在里头伺候。”

我放下车帘,闭上眼睛。

还有一刻钟。

一刻钟后,父皇的仪仗和大理寺卿的轿子会恰好路过。

而那时,这场好戏也该开场了。

袖中的那纸婚书,硬硬的,硌着手腕。

我想起昨日让陈默去取证据时,他问我:

“殿下,若取不到婚书,您当如何?”

我说:“取不到,就造一份。”

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伪造证据,非君子所为。

可沈知节写那纸婚书时,可曾想过君子之道?

他既要欺我,我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只是没想到,他连伪造都不必,真真切切地写了,印了,给了承诺。

平妻。

好一个平妻。

本朝律例写得清清楚楚:

公主者,位同郡王,享双俸,赐府邸。

但有一条铁律,不得纳妾。

违者,以欺君论处。

沈知节是状元出身,熟读律法,他比谁都清楚这一条。

可他偏偏要犯。

为什么?

因为柳氏有孕了。

因为他想要儿子。

公主下嫁,所生子女随皇姓,入皇室玉牒。

他沈知节的名字,永远只是驸马,不是父亲。

所以他需要另一个女人,为他生一个姓沈的儿子。

所以他用我的钱,养他的外室,许她平妻之位,给她凤冠霞帔。

真是......好算计。

“殿下,时辰到了。”

陈默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我睁开眼。

远处,一队仪仗缓缓行来。

明黄伞盖,龙旗招展,是天子銮驾。

另一侧,一顶青呢官轿,挂着大理寺的旗子。

父皇和大理寺卿,来了。

“开始吧。”

我提起那篮纸钱,推开车门。

十二个唢呐手跟在我身后,沉默如铁。

我们一步步走向那扇贴着大红喜字的门。

守门的小厮看见我,先是愣住。

待看清我身上的九凤宫装,脸色唰地白了。

“公、公主殿下......”

“让开。”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吓得他腿一软,跪倒在地。

门内,欢声笑语隐约传来。

我抬手,推开那扇门。

5.

门开的瞬间,院内的喧哗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我站在那儿,玄衣金凤,手里提着一篮雪白的纸钱。

沈知节站在厅前,一身大红喜服,胸前戴着红花。

看见我的刹那,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惨白。

“昭......昭阳?”

他的声音在抖。

我没理他,目光扫过满院宾客。

十七个人,我大多认得,都是沈知节这些年在官场上结交的朋友。

他们看着我,又看看沈知节,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惶恐。

有人已经认出我身上的宫装,开始往后退。

“恭喜恭喜啊。”

我开口,声音清亮,传遍整个院子。

“沈知节,成婚这等喜事怎么偷偷摸摸的?”

我笑着,一步步往里走。

“若不是本宫今日得空,路过西郊,岂不是要错过这场热闹?”

沈知节的嘴唇在抖:“昭阳,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停在院中,抬头看他。

“解释你为何穿着喜服?解释这满院红绸?还是。”

我从袖中抽出那纸婚书,展开。

“解释这个?”

****,红印如血。

满院死寂。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立书人沈知节,今聘柳氏为平妻,天地为证,誓不相负。”

我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知节,本宫倒是不知道,你何时休了本宫,另娶新妇了?”

“我没有!”沈知节冲上前想抢婚书,却被陈默一步挡开。

我将婚书举高。

“那这是什么?”

“私写婚书,私置别院,私纳外室。沈知节,你当本朝律法是摆设吗?”

他语无伦次,额上冒出冷汗:

“那是......那是逢场作戏!昭阳,你信我,我只是可怜她孤苦无依,所以......”

我打断他:“所以许她平妻之位?”

“所以为她披红挂彩?所以,让她怀了你的孩子?”

最后一句,石破天惊。

满院哗然。

沈知节的脸彻底白了。

就在这时,内院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被丫鬟扶着走出来。

凤冠霞帔,盖头未遮,露出一张清秀苍白的脸。

她看见我,先是一愣,待看清我身上的宫装,腿一软,差点摔倒。

“这、这位是......”她声音发颤。

沈知节急道:“怜儿,快进去!”

晚了。

我转身,看向那女子。

“你就是柳怜儿?”

她怯生生点头。

“知道你今日要嫁的是谁吗?”

“是......是沈郎。”

我笑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沈郎,是本宫的驸马?”

柳怜儿的眼睛一下子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知节。

沈知节避开她的目光。

“看来不知道。”

我轻声说。

“那本宫告诉你,沈知节,尚昭阳长公主,享郡王俸,赐公主府。按律,尚公主者不得纳妾。违者,以欺君论处。”

“欺君之罪,当斩。”

最后四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柳怜儿的身子晃了晃,扶住门框才站稳。

她看着沈知节,眼泪涌出来:

“沈郎,她说的是真的?你......你已有妻室?还是......还是公主?”

沈知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满院宾客,无人敢言。

只有风过树梢,枯枝作响。

我转身,看向院门方向。

天子仪仗已停在了门口。

时机正好。

我提起那篮纸钱,走到院**。

“沈知节,你既要娶新妇,本宫这个旧人,总该送份贺礼。”

说罢,我抬手,将整篮纸钱往空中一抛。

白色的纸钱纷纷扬扬,像一场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

落在红绸上,落在喜字上,落在沈知节惨白的脸上。

“奏乐。”

十二个唢呐手举起铜管。

《哭皇天》的曲调骤然响起,悲怆凄厉,响彻云霄。

红白交织,喜乐与丧乐齐鸣。

柳怜儿吓得跌坐在地,凤冠歪斜,嫁衣凌乱。

沈知节浑身发抖,指着我:“昭阳,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