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执饲:大做特做》,男女主角分别是石愿席三途,作者“更更不断”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睡前读物观前提醒:星级为瑟瑟程度程度纯本人主观判断,可能和其他人感受不同,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愿石,生来便能实现他人心愿。但她早已厌倦了这种被欲望缠绕的命运,索性隐匿真身,在万千世界中化作一个寻常过客,漫无目的地漂泊游荡。。此界灵气稀薄,已有数百年无人得道飞升。,竟不知不觉混成了青云宗最高等级的职位,地位尊崇,仅在宗主之下。,她目睹太多相识之人或寿终正寝,或惨遭屠戮、修为被夺。这天,闭关数百年的石愿终...
精彩内容
“被我这种低贱之物喜欢,很恶心吧?”席三途眼波流转,颊边竟真的浮起淡淡红晕,不知是热汽熏染,还是情绪激荡,“不过……被我喜欢也有好处。待会儿你动手时,我会叫得好听些。有什么花样,我也尽量配合。”,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只一点……别玩死了,小仙君。”他笑出声,肩膀轻颤,“玩死了,您还得费心处理尸首,多麻烦。”。“话说得这么利索,看来还有力气。”她起身,从储物戒中取出几瓶上品灵药放在桶边,“自已洗干净,再上一遍药。”,眼中闪过错愕,“小仙君……”他忽然放软声音,伸手拉住她袖角,“别走。我想同你亲近……你能帮我洗么?”,目光落在他浸于水中的躯体上。
她确实动了收养一只小兽的心思,依赖她的、能在漫长孤寂中带来些许温度的小东西。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小兽不仅会说话,还转眼化成了人形,一个浑身是刺、却又拼命把刺往别人手里塞的人形。
不过……石愿想起他方才**自已手背时那温热**的触感,心头那点念头并未完全熄灭。无非是修为高深些、脑子灵光些、精神……不太正常些罢了。
养宠物,讲究的不就是个眼缘么?
这样想着,她索性直接问道:
“你要主人不?”
席三途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
那笑声里裹着太多东西,嘲弄、疲惫,甚至还有荒诞的释然。
“你知道吗?”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毛上挂着细碎水珠,平添几分楚楚可怜,但他立刻眨掉了那点湿意,换上挑衅的媚笑,“你是第一千个对我这么说的仙君。”
席三途太熟悉这个流程了。询问、应允、契约、然后是折磨。每一次都如此。意料之中的恶意,反而让他觉得安全。
至少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痛楚何时降临,知道如何蜷缩才能护住最要害的地方。
“当然可以啦。”他趴在桶边,顺从地低下头,露出一截苍白脆弱的脖颈,姿态卑微,语气轻佻,“您签吧。不过……能不能找到位置,就要靠您自已了。”
他在赌。
赌这位看似洁净无瑕的小仙君,也会像之前那九百九十八个一样,在发现他识海惨状的瞬间,露出或厌恶、或兴奋、或**的神色。
然后,一切就会回到席三途熟悉的轨道,疼痛、折辱、以及可预测的毁灭。
石愿将手轻置于他发顶。
席三途闭上眼,等待着粗暴的灵力闯入,等待着名字被刻上时那撕裂神魂的剧痛。
他甚至提前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软肉,让自已不叫出声。
然而,涌入的灵力却相当温和。
紧接着,石愿看见了令她都为之震惊的景象,
广袤却残破的识海之中,密密麻麻刻满了人名。
越学真、汤时、周焕之、凌肃……一个叠一个,一行压一行,如墓碑般林立于荒芜的精神原野。每一个名字都泛着不同的灵光,却都指向同一种契约,
主仆契约。
足足九百九十九个。
石愿罕见地皱起了眉,
“这些都是……和你签订契约的人?”
理论上,一只妖兽终生只能与一人缔结主仆契约。强行叠加,等于将灵魂反复撕裂、缝合、再撕裂。
石愿忽然理解了席三途那些破碎的笑意、那些自毁般的挑衅从何而来。
这九百九十九份契约,便是九百九十九把日夜切割他神魂的钝刀。他的精神早已被剁成碎末,只是凭着某种惊人的意志,才勉强维持着“席三途”这个存在的形状。
怪不得金丹境的妖兽,会被炼气期弟子当球踢。他早已被这些契约压得连抬爪的力气都不剩。
这分明是某种邪术。
石愿对邪术钻研不深,但她向来信奉一力破万法。只是此刻若强行契约,她磅礴的灵力涌入,席三途这濒临崩溃的识海恐怕会瞬间炸开。
“你现在没死,还能说话……真是个奇迹。”
石愿低语。
席三途听见她声音里的凝滞,心中竟泛起扭曲的安心。
看吧,开始了。惊讶、然后会是好奇、然后……就是挖掘他更多痛苦的时候了。
席三途太熟悉这顺序。
“小仙君,”席三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轻飘飘地,“你*****。这里……已经没有位置了。”
“不晚。”
石愿随口应道,心念微动,指尖灵光轻点,
识海中,一个她看着最不顺眼的名字,悄然消散。
席三途原本还琢磨着她那句“不晚”是何意,下一刻,剧痛直贯脑髓,
他毫无防备,却在下意识咬紧牙关,将几乎冲喉而出的痛呼咽回。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鬓发,可他竟还能扯出一个笑。
“感觉如何?”石愿垂眸看他,“同样的痛苦……还能承受几次?”
能抹除他人留下的契约,至少需高出对方两个大境界。而这般轻描淡写、毫无反噬……则至少高出三个大境界。
席三途是金丹境。
他抬起因剧痛而水光潋滟的眼睛,终于真正看清眼前之“人”。那看似稚嫩的皮囊之下,蕴藏的是他无法想象的深邃。
“或许……三次?还是五次?”他歪着头,故意*了*干燥的嘴唇,汗水沿着下颌滴落,“您不是已经抹掉一个名字了么?可以直接签在那里呀。我保证,会很听话的。”
石愿没答,反而岔开话题问:“若与你签订契约的两个人或者多个人,同时下了截然相反的命令……你当如何?”
席三途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即自嘲地牵了牵嘴角。
“选哪个……都没有意义。”席三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命令得到执行,而是观赏我的挣扎。即便我绞尽脑汁想出折中之策……也免不了一顿刑罚。他们只会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