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天团：我在人间当顶流

。——这人的字典**本没有“舍不得”三个字——而是因为在他掏卡之前，那只叫十九的白狐弱弱地举起了手。“那个……范主任，我想问一下，如果我们接受劳务派遣，能、能抵消多久的拘留？”：“一个月任务，抵十五天拘留。干满三个月，前科全消。干满一年，地府编制优先考虑。”。。，小声说：“那、那我干。”，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耳朵还露在外面，毛茸茸的，随着情绪一抖一抖。刚才从老宅往下掉的时候，他吓得直接现了原形，现在好不容易变回人形，腿还在打颤。

这样的孩子，怎么就进了地府的“扫黑除恶”名单？

“俺也干。”狼屠瓮声瓮气地说，“反正俺也没地方去。”

黄飒嗑着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的瓜子，耸耸肩：“我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黄旗把***收回钱包，一脸遗憾：“我还以为能体验一下在地府刷卡的感觉呢……”

然后所有人看向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还是乱的。

我是妖怪。

我是青丘狐族的遗孤。

我师父——那个从小把我养大、教我捉妖的老头——是捉鬼人协会的副会长，他知道我的身份，他封印了我的妖力，他瞒了我二十四年。

我不知道该信什么。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也干。”我说。

老范满意地点点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五个手环。

粉红色的。

上面印着**小猪佩奇。

“这是什么？”黄飒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功德监测手环。”老范一人发了一个，“戴上之后，你们的功德值会实时显示。干了好事加分，干了坏事扣分。分扣光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会遭雷劈。”

“……”

“……”

“……”

“……”

五个人，十只手，同时僵在半空中。

“老范，”黄飒小心翼翼地问，“您这不是开玩笑吧？”

老范没说话，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天花板上，一道细小的雷电“滋啦”一声劈下来，精准地落在柜台前面的地板上，把大理石地面劈出一个焦黑的坑。

“你们可以试试。”

五个人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把手环戴上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环屏幕，上面显示着一行字：

当前功德值：78（良好） 注：再犯一次直播事故，直接扣光

我：“……”

黄飒凑过来看我的屏幕，然后得意地亮出自已的：“看见没？89！比你高！”

狼屠的：62。

十九的：55。

黄旗的：——

等一下。

黄旗的屏幕怎么是空白的？

“范主任！”黄旗举着手环晃来晃去，“我这个是不是坏了？”

老范看了一眼，表情复杂：“没坏。你这个……得先充值。”

“啥？？？”

“你生前没做过什么好事，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属于功德值为零的‘白板’账号。”老范叹了口气，“按规定，这种账号需要预存功德才能使用。你可以选择做好事慢慢攒，也可以选择——充值。”

黄旗眼睛亮了：“能充值？？？”

“地府现在支持功德值预存业务。十万块，换一百功德。”

“支持微信支付宝吗？”

“支持。”

三秒钟后，老范的手机响起了悦耳的到账提示音。

黄旗的手环屏幕亮了。

当前功德值：1000（VIP会员） 注：尊贵的VIP用户，您的雷劈豁免权限已开通

我看着这个画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连地府都这样。

二

第一个任务来得很快。

快到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劳务派遣”的具体工作内容，老范就已经把一张纸拍在柜台上。

“皇家钱庄，城东总店。最近半个月连续发生怪事：每天晚上关门后，柜台里的账本会自已翻页，保险柜会自已打开，还有员工反映听到了奇怪的喘气声。”

他指了指黄旗：“据说这钱庄是你家的产业？”

黄旗挠了挠头：“我家产业太多了……我得查查。”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王管家？咱家在城东是不是有个钱庄？……对对对，皇家钱庄那个。最近是不是闹鬼？……什么？闹了一个月了？怎么没人跟我说？……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他冲我们耸耸肩：“是我家的。据说闹了一个月，报官没用，找道士没用，我家老爷子都准备请和尚来做法事了。”

黄飒眼睛亮了：“和尚？哪个庙的？我认识几个，业务能力可次了，上次让他们给我家亲戚超度，念经念到一半睡着了。”

“你还有亲戚？”我条件反射地问。

“瞧你这话说的，”黄飒一脸受伤，“黄皮子就没有亲戚了？我家七大姑八大姨都在东北呢，过年还要串门你知道不？”

狼屠在旁边认真地点头：“俺也有亲戚，就是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暗了一下。

我想起老范之前说的——他是狼族遗孤。

但没来得及细问，因为老范已经开始赶人了。

“行了行了，赶紧去干活。记住啊，解决完拍照片上传手环，功德值自动到账。搞不定也别找我，我忙着呢。”

他指了指柜台后面堆成山的文件：“看见没？生死簿数字化项目，要求三个月内把所有纸质档案录入系统。天庭那帮老爷一拍脑袋，我们下面就得跑断腿。”

我瞄了一眼那些文件，最上面一份写着：

姓名：张三 生卒年：1990-2045 死因：熬夜刷短视频猝死 备注：该用户临终前还在给主播刷礼物，建议追回税款

我默默收回视线。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三

皇家钱庄城东总店，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金融街。

整整六层楼，外墙贴满金**的瓷砖，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蹲着两只比人还高的石狮子，脖子上挂着大红绸缎，活像要结婚似的。

“这就是你家钱庄？”黄飒仰着头，嘴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分店而已，”黄旗摆摆手，“总店在王府井那边，比这个大。”

我深吸一口气。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我们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就小跑着迎出来。

“少爷！您可算来了！”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眼下的黑眼圈比老范还重，“您不知道，这几天可把我吓坏了……”

“李经理，别慌，”黄旗拍拍他的肩膀，“我带专业人士来了。”

他指了指我：“这位是全网粉丝八百万的捉鬼人小鱼儿。”

李经理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复杂。

黄旗又指了指黄飒：“这位是……东北来的**顾问。”

黄飒配合地掏出罗盘，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点点头：“嗯，这地方煞气挺重。”

天知道他那罗盘是**九块九包邮的。

“这两位是安保顾问。”黄旗继续介绍狼屠和十九。

狼屠板着脸，努力做出“我很专业”的表情。

十九缩在他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李经理盯着十九的耳朵看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什么都没问。

我怀疑他已经麻木了。

四

钱庄内部比外面更夸张。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红木柜台、墙上挂着不知道真假的字画——我甚至看到了一个“天道酬勤”的牌匾，落款是启功。

黄飒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假的，启功先生不这么写字。”

“你还懂书法？”

“以前在潘家园混过几年。”

我：“……”

我们被带到了事发地点——地下一层的金库。

金库大门是那种银行专用的圆形舱门，厚得能挡**。门上有两个把手，需要两个人同时用钥匙打开。

“每天晚上关门后，我们会清点一次金库，”李经理一边开门一边解释，“清点完锁门，第二天早上再打开。但从半个月前开始，每天早上开门，都会发现账本被翻到了不同的页，保险柜门开着，里面的东西却没少。”

“监控呢？”我问。

“监控我们查了，什么都没拍到。”李经理苦笑，“但更邪门的是——监控显示，金库门整晚都没打开过。”

门开了。

金库内部比我想象的大，大概有五十平米，四面墙全是保险柜，中间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几本厚厚的账本。

我走进去，四处看了看。

没什么异常。

但十九突然抖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有、有东西，”他小声说，“很冷的那种……在这里待了很久……”

狼屠也点点头：“俺也闻到了，一股子霉味儿，像在地下埋了好几百年的那种。”

黄飒收起罗盘，表情认真起来：“不是普通的小鬼，这玩意儿道行不浅。”

黄旗眨眨眼：“那怎么办？要不要我找人来做法事？”

“不用，”我深吸一口气，“我来。”

虽然我现在知道自已也是妖怪，但二十四年的捉妖手艺是实打实的。师父教的东西，不会因为我的身份变了就失效。

我咬破指尖，在眉心一点，开了天眼。

然后我看见——

账本上趴着一个老头。

穿着清朝的官服，留着辫子，脸色青白，眼珠子凸出来，正瞪着我看。

“嚯！”我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怎么了？”黄飒凑过来。

“账本上……有个老头。”

黄飒开了天眼，看了一眼，然后“噗”地笑出声。

“这不就是个**尸吗？吓我一跳。”

老头——或者说**尸——从账本上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黄飒。

“汝等何人？敢扰本官清修！”

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又沙又哑，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儿。

黄飒捂着鼻子往后退：“我滴妈，这味儿，你是不是几百年没刷过牙？”

“放肆！”**尸怒了，“本官乃前清户部侍郎，死后受皇恩葬于此地，尔等草民，还不跪下！”

黄旗小声问我：“前清的官，怎么跑到我家钱庄来了？”

我还没回答，**尸已经注意到他了。

“你……”**尸盯着黄旗看了半天，“你身上怎会有皇家气运？”

黄旗愣了愣：“啊？我家以前是皇商，给宫里供货的。”

“不对，”**尸飘到黄旗面前，围着他转了两圈，“这是真龙之气……虽已稀薄，但确确实实是真龙之后……”

他突然激动起来：“陛下！您是陛下派来接我的吗？我等了两百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黄旗：“……”

我：“……”

黄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尸激动得老泪纵横，虽然那眼泪是绿色的，滴在地上滋滋冒烟。

黄旗站在那儿，手足无措，拼命朝我们使眼色：怎么办？怎么办？这老头怎么回事？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老人家，您冷静一下。他不是皇帝，就是个普通人。”

“不可能！”**尸斩钉截铁，“真龙之气岂能有假？他定是皇室后裔！”

黄飒笑够了，擦着眼泪说：“老爷子，您都死了两百年了，外面早变天了。清朝亡了，**亡了，现在都***了，哪还有什么皇帝？”

**尸愣住了。

“亡……亡了？”

“亡得透透的。”黄飒点点头，“末代皇帝溥仪，六十年代就死了。”

**尸飘在半空中，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落下来，坐在账本上，整个人——整个鬼——都蔫了。

“两百年……我守了两百年……”他喃喃自语，“等来的却是这个……”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老人家，”我蹲下来，尽量让声音柔和一点，“您怎么会在这儿？您的墓呢？”

**尸抬起头，眼神空洞。

“墓……早没了。五十年前，有人把这片地挖了，盖房子。我的棺木被扔了，尸骨也不知道散到哪儿去了。只剩一缕魂魄，附在这账本上，苟延残喘。”

他低头看着账本，苦笑：“这账本是我生前最后经手的东西，有我的执念在，所以能附在上面。这些年，我守着它，就像守着最后一点念想。”

十九从狼屠身后探出脑袋，小声问：“那、那你为什么要翻账本？为什么开保险柜？”

**尸愣了一下：“我翻账本？”

“对啊，每天晚上翻，第二天早上都不一样。”

“我没翻啊，”**尸一脸茫然，“我每天晚上就趴在这儿发呆，什么都没干。”

我和黄飒对视一眼。

不对劲。

“那保险柜是谁开的？”我问。

**尸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就在这时，金库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像是老鼠在爬。

但这里没有老鼠。

狼屠的耳朵动了动，突然脸色一变：“下面！有东西在下面！”

话音未落，地板裂开了。

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青灰色的，指甲老长，抓住地板的边缘，使劲往外扒。

然后是第二只手。

然后是脑袋。

一个，两个，三个……

密密麻麻的，从地下钻出来。

全是僵尸。

穿着各种年代的衣服——有清朝的，有**的，还有穿西装打领带的。他们眼神空洞，行动僵硬，但目标明确，全都朝着一个方向——

账本。

**尸附身的那本账本。

六

“保护账本！”我大喊一声，抽出桃木剑。

狼屠第一个冲上去，一拳把一个僵尸打飞。但那僵尸摔在地上，扭了扭，又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打不死的！”黄飒叫道，“这玩意儿得用符！”

黄旗从兜里掏出一把符纸，还是那九块九包邮的**货，往僵尸群里一扔——噼里啪啦一阵响，跟放鞭炮似的，但屁用没有。

“你那破符不行！”我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一抹，念出开光咒。剑身亮起金光，我一剑刺穿一个僵尸的胸口。

那僵尸惨叫一声，化成一缕黑烟，散了。

但后面的还在往上涌。

太多了。

我们五个根本挡不住。

“十九！”我喊道，“想办法把它们定住！”

十九浑身发抖，但还是闭上眼睛，身上泛起银光。

僵尸们的动作慢了一瞬。

就一瞬。

但对狼屠来说足够了。他冲进僵尸群，一拳一个，一脚一双，像***一样往前碾。

黄飒也不嗑瓜子了，从怀里掏出一面小旗子，念念有词。旗子一挥，几个僵尸原地转起圈来，像迷路了似的。

黄旗站在最后面，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你干嘛呢！”我气得想骂人。

“发朋友圈啊！”他理直气壮，“这么刺激的场面，不发可惜了！”

我：“…………”

就在我们手忙脚乱的时候，**尸突然飘到账本上方，张开双臂，挡在那些僵尸面前。

“住手！”

那些僵尸真的停住了。

**尸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你们……都是来找这账本的？”

为首的僵尸——那个穿西装的——开口了，声音嘶哑：“那上面有我们的名字。我们死前欠的钱，都在那上面。”

我愣了愣，低头看账本。

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和金额。

张三，欠银五十两，于光绪二十三年腊月，以命抵债 李四，欠银一百二十两，于**五年三月，以命抵债 王五，欠银八十两，于公元1962年七月，以命抵债

“这是……”我抬起头。

“这是我的账本，”**尸说，“生前我是户部侍郎，管的就是这些。后来死了，执念还在，就一直守着它。”

他看向那些僵尸：“他们都是欠债不还的人。我活着的时候追不到，死了也要追。但后来我想通了，人都死了，追什么债呢？”

他苦笑：“可他们不这么想。他们死了也觉得自已欠着债，执念太深，变成僵尸，一直在地下等着，等着有一天能把债还了。”

我明白了。

不是**尸在闹鬼。

是这些“欠债鬼”在闹。

他们每天晚上爬出来，想看看账本上自已的名字还在不在。他们打开保险柜，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钱可以拿来还债。

他们不是恶鬼，只是执念太深。

七

“那现在怎么办？”黄飒问。

我看向**尸：“老人家，您有办法让他们安息吗？”

**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除非账本上的债一笔勾销。但这是皇家钱庄的账，我做不了主。”

所有人看向黄旗。

黄旗收起手机，走过来，看了一眼账本。

“这钱庄现在是我们黄家的？”

**尸点头：“当年皇室把一些产业转给了民间商人，其中就有这钱庄。你们家是皇商，接手的时候应该连这账本一起接手了。”

黄旗挠了挠头，想了想，掏出手**了个电话。

“喂？王管家？咱家钱庄是不是有个清朝的老账本？……对对对，就是那个。上面那些欠债，后来有人还过吗？……没有？那这些账现在还算数吗？……什么？早就不算了？因为是前清的债，***不认？”

他挂了电话，看向那些僵尸。

“听见了吗？你们的债，早就不算了。”

为首的僵尸愣住了。

“不……不算了？”

“不算了。”黄旗把手机递过去，“你要是不信，自已看，这是我家管家发来的文件，盖着章呢。”

那僵尸盯着手机看了半天——虽然他大概也看不懂——然后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有了泪光。

“不……不算了……我们不欠了？”

“不欠了。”黄旗拍拍他的肩膀，“你们可以安心走了。”

那些僵尸互相看看，然后一个接一个，化成光点，慢慢消散。

最后一个消失的是那个穿西装的。他临走前，朝**尸鞠了一躬。

“谢谢您……守了这么多年。”

**尸摆摆手，眼眶也红了。

八

金库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们五个，和**尸。

“您呢？”我问，“您怎么办？”

**尸看着空荡荡的账本，沉默了很久。

“我也该走了。”他说，“守了两百年，也该放下了。”

他飘到黄旗面前，仔细端详着他。

“你虽不是皇帝，但有真龙之气，是个好孩子。”他笑了笑，“谢谢你，替我了了这桩心事。”

黄旗难得正经起来，朝他鞠了一躬。

“老人家，一路走好。”

**尸点点头，身形开始变淡。

最后一刻，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我。

“小姑娘，你身上有妖气，但也有正气。好好守住本心，别管别人怎么说。”

我愣了愣，想说什么，但他已经消失了。

金库又安静了。

黄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滴妈，终于完事了。”

狼屠一**坐在地上：“累死俺了。”

十九变回原形，缩在角落里，毛茸茸的尾巴把自已裹成一团。

黄旗低头看手环，屏幕亮了。

任务完成：皇家钱庄僵尸事件 参与人员功德值更新： 胡小鱼：+15，当前93 黄飒：+12，当前101 狼屠：+18，当前80 胡十九：+20，当前75 黄旗：+5，当前1005（VIP）

“为什么我才加5？”黄旗不服气。

我白了他一眼：“因为你全程就在拍视频发朋友圈。”

“我最后不是解决了吗！”

“你那是解决吗？你那是打了个电话。”

“电话也是解决！”

我们吵着吵着，突然发现十九从尾巴里探出脑袋，小声说了一句。

“那个……范主任发消息了，说……说让我们赶紧回去，有新的任务。”

所有人愣住了。

“这么快？”

十九把屏幕亮给我们看。

新任务通知 任务名称：万妖传媒的邀请 任务地点：妖界*** 任务等级：*级 备注：建议五人组队前往，危险系数中等

我看着那条消息，再看看身边的四个人——一个话唠黄皮子，一个憨憨狼妖，一个社恐白狐，一个除了钱啥也不会的富二代。

妖界***？

危险系数中等？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黄飒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妹子，放宽心。咱们五个凑一块儿，三界哪里去不得？”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再看看另外三个同样真诚的眼神。

“……走吧。”

还能怎么办？

手环都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