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从邂逅绝色佳人启程

，西站。，出站口的灯昏黄得像隔夜的油。，汗味混着廉价香水，还有不知谁泡面洒了的汤水味，稠得化不开。，站在电话亭旁边。，背挺得像标枪，哪怕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也掩不住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硬气。，有道不明显的暗红色痕迹，像是没洗净的血。，那头是个女人，声音带着喘息，还有隐约的**音乐，咚咚咚敲着鼓点。“喂……谁啊？”
“红姐吗？我是陆峥，老**让我来找你。”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实。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呼吸声重了些。

“陆峥？……你到了？在、在哪儿？”

“西站，南出口。”

“等着……我马上来，这边有点吵……你在喷泉那儿等我！”

电话挂了，忙音嘟嘟嘟响。

陆峥皱了皱眉。老**只说这位“红姐”是***，在临江“有点门路”，可没说她大半夜还在这么吵的地方。他把背包甩上肩，朝喷泉走。

喷泉早就停了，池子里漂着烟头和塑料袋。

他刚站定，旁边就凑过来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黄毛，耳朵上钉着一排环，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兄弟，等人啊？这么晚，不安全，哥几个送你一程？”

陆峥没说话，眼皮都没抬。

黄毛旁边一个瘦子伸手就往他背包上摸：“这包不错，军用的吧？借哥们看看？”

手刚碰到背包带，陆峥动了。

他没回头，左手往后一捞，精准地扣住瘦子的手腕，一拧一压。

“咔。”

声音很轻，但瘦子“嗷”一声就跪下了，脸砸在水泥地上。黄毛和另一个胖子脸色一变，手就往怀里掏。

陆峥松了手，转过身。他没看地上打滚的瘦子，眼睛盯着黄毛怀里那只手。

“里面是把弹簧刀，蝴蝶牌的，刃长十二公分，用了一年多，缺了个口。”

陆峥声音平得像在念说明书，“你掏出来，我就掰断你三根手指。

你试试。”

黄毛手僵住了，冷汗“唰”就下来了。

胖子往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

“滚。”陆峥只说了一个字。

三个人连滚带爬跑了，瘦子是被拖走的。

陆峥重新转向喷泉，像什么都没发生。

又过了十分钟，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敲在水泥地上，又快又急。

“陆峥？”

他抬头。

女人二十五六岁，**浪卷发染成酒红色，披在肩上。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裙，腰掐得极细，腿上裹着透肉的黑色**，脚下一双细高跟，鞋跟尖得像能扎死人。她脸上妆有些浓，眼角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钩子。

叶红鲤走到他面前，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

“你就是我弟说的那个兵王？在边境线上一个人放倒六个**犯的陆峥？”她笑得花枝乱颤，皮裙下的曲线跟着晃，“看着是挺唬人。

我弟说你能打，没说你长得也……挺招人。”

陆峥脸上没什么表情：“红姐。”

“叫红姐就对了。”叶红鲤凑近些，身上香水味浓得呛人，混着点烟味和酒气，“我弟交代了，让你在临江跟着我。

不过……”

她目光落在他背包侧面的暗红痕迹上，笑容淡了点：“你身上这味儿，可不像来打工的。”

“出了点事。”陆峥说。

“什么事？”

“在老家，废了个人。”陆峥语气很淡，像在说踩死只蚂蚁，“他动我妹妹。”

叶红鲤挑了挑眉，没再多问，转身招手拦车：“行，上车。

临江这地方，身上背事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

出租车里，叶红鲤点了一根细长的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我弟说你在部队是尖子，怎么不干了？”

“犯纪律，退了。”陆峥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

“可惜了。”叶红鲤弹了弹烟灰，“不过临江也好，这里只认钱和拳头。

你两样都有，饿不死。”

车子开进一片老城区，停在一个巷子口。

楼很旧，墙皮剥落，楼道里的灯坏了大半。

叶红鲤住在三楼，开门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和……另一种甜腻的味道涌出来。

“我和我妹合租，她今晚有课，估计晚点回来。”叶红鲤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从鞋柜里拎出双拖鞋丢给他，“你睡客厅沙发。

浴室在左边，自已去冲个澡，一身灰。”

她边说边往屋里走，手伸到背后，去解皮裙的拉链。

拉链卡到一半，她“啧”了一声，反手去够，动作间，腰肢扭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裙子上缩，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臀线。

陆峥移开视线。

“看什么看？”叶红鲤回过头，似笑非笑，“当兵的不看女人？”

“看。”陆峥说，“但不该看的不看。”

叶红鲤笑出声，拉链终于拉下，皮裙“唰”地褪到脚踝。她里面只穿了件黑色的蕾丝边内衣，肌肤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她毫不避讳地弯腰捡起裙子，走进卧室，门没关严，声音飘出来：“浴室柜子里有新毛巾，自已拿。

对了，热水器有点旧，多放会儿。”

陆峥拎着背包站了几秒，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很小，镜子蒙着水汽。他脱了衣服，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肩背、腰腹、手臂，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只有各种深深浅浅的伤疤，最长的一道从左胸划到肋下，像蜈蚣。

热水冲下来，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老**最后的话：“陆峥，我姐在临江……不容易。

你去，护着她点。

算我求你。”

他睁开眼，抹了把脸。

洗到一半，外面忽然传来开门声，一个清脆的女声哼着歌进来，钥匙哗啦啦响。

“红姐！我回来啦！**我了，有吃的没——”

声音戛然而止。

陆峥关掉水，听到外面“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啊——！”

尖叫刺破空气。